第3章 深夜加班遇“同行”?穿寿衣的女人拦路要件(1/2)
晚上十一点十七分,陈默骑着电动车拐进滨江路时,终于明白王大海为啥说这单“得你去送”——这破路连路灯都懒得亮,只有沿江的警示灯闪着微弱的红光,像鬼火似的飘在黑夜里。
车筐里躺着两个快递包,一个是昨天没送成的404死单,黑塑料袋裹得严严实实;另一个是新派的急件,收件人地址在滨江路尽头的“望江公寓”,备注栏写着“务必零点前送达,收件人夜间不便开门,放门口即可”。
“夜间不便开门?我看是夜间不敢开门吧。”陈默嘀咕着,拧了拧电动车把手。自从早上跟玄机子“聊”过之后,他总觉得身体里多了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骑了快两小时车,居然没像往常一样腿软,连淋了雨的寒意都轻了不少,连带着看东西都清楚了些,比如路边草丛里窜过的野猫,他居然能看清猫爪子上沾的泥点。
这就是玄机子说的“基础吐纳术”?陈默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冰凉的触感让他安心不少。早上离开出租屋前,他特意把玉佩从木盒里拿出来重新戴上,玄机子的声音没再出现,但他能隐约感觉到,玉佩像是跟自己有了某种联系,走夜路时没那么发怵了。
电动车驶过一座废弃的铁路桥,桥面的铁板被压得“哐当”响,江风裹着水汽吹过来,带着股鱼腥味,却没让陈默觉得冷——按玄机子的说法,这是“吐纳术引气入体,初步抵御外邪”,虽然他还没搞懂“气”是啥,但身体的变化骗不了人。
就在这时,眼角的余光瞥见路边站着个人。
陈默心里一紧,下意识放慢车速。滨江路这地段,晚上基本没人来——左边是江,右边是待拆迁的旧厂房,除了偶尔有钓鱼的疯子,哪来的路人?
他眯起眼仔细看,那是个女人,站在厂房的阴影里,身形纤细,穿着件鲜红色的衣服,在黑夜里扎眼得很。按理说这么暗的光,根本看不清衣服细节,可陈默偏偏能看清——那衣服的领口绣着盘扣,下摆是老式的斜襟,料子像是缎面的,还泛着光。
“这年头还有人穿旗袍夜游?”陈默心里犯嘀咕,刚想加速过去,那女人突然动了——她从阴影里走出来,站到了路中间,正好挡住了电动车的去路。
陈默赶紧刹车,轮胎在地面上蹭出刺耳的声响。离得近了,他才看清那女人的模样,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哪是什么旗袍!那分明是件寿衣!
大红色的缎面寿衣,领口和袖口绣着金色的“寿”字,衣摆处还缝着铜钱图案,连鞋子都是红色的绣花鞋,鞋头翘着,像两只小船。女人的头发很长,乌黑地垂到腰际,脸上没什么血色,嘴唇却红得像涂了血,眼睛很大,却没什么神采,直勾勾地盯着陈默车筐里的快递包。
最让陈默头皮发麻的是——这女人没有影子。
江风还在吹,路边的野草被吹得“沙沙”响,可女人的裙摆和头发却纹丝不动,脚下空荡荡的,没有任何阴影落在地面上,就像她根本不是站在那里,而是飘在那里。
“同、同行?”陈默的声音有点发颤,却没像上次在兴盛小区那样想跑——胸口的玉佩微微发烫,一股暖流顺着喉咙往下滑,让他镇定了不少。他想起玄机子说的“红尘多邪祟,见之勿慌,先辨其形”,赶紧把视线落在女人的脚腕处——果然,那绣花鞋根本没沾地,离地面还有半寸的距离,隐隐能看到鞋底下有层淡淡的黑气。
女人没说话,只是伸手指了指车筐里的快递包,声音轻飘飘的,像江风刮过铁皮:“把、那个件……给我。”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念台词,而且只盯着那个黑色塑料袋裹着的404死单,对旁边的望江公寓急件看都不看。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这女人要的,居然是昨天没送成的404快递!难道她跟那个“林婉清”有关系?
“你要哪个件?”陈默故意问,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打火机——早上出门时他特意带上了,现在看来,还真派上用场了。
女人的目光没离开黑色塑料袋:“黑、黑色的那个……是我的。”
“你的?”陈默挑眉,故意拖延时间,“可这快递的收件人是林婉清,不是你啊。而且你要收件,得出示身份证吧?不然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的?”
这话纯属胡扯——快递员哪有要身份证的道理?陈默就是想试探她,看看她会不会露破绽。
果然,女人的脸色变了变,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里闪过一丝凶光:“我、就是林婉清……快给我!”
“你是林婉清?”陈默假装惊讶,“可我昨天给林婉清打电话,号码是空号啊。而且你这穿着……不太像要收快递的样子吧?”他故意瞟了眼女人的寿衣,“现在流行穿寿衣收快递?还是说,你这是在拍恐怖片,没来得及换衣服?”
这话带着点调侃,一是为了缓解紧张,二是想激怒她——玄机子说过,邪祟最忌讳被戳破本质,一旦情绪波动,就容易露出马脚。
果然,女人的身体晃了晃,周身的黑气浓了些,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别、废话!给我!不然……你别想走!”
江风突然变大,吹得警示灯“滋滋”响,连电动车的后视镜都开始晃动。陈默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比上次在兴盛小区的寒意还重,可胸口的玉佩也烫得更厉害,暖流在身体里转了一圈,把寒意挡在了外面。
“我要是不给呢?”陈默挺直了腰板,手里紧紧攥着打火机,“这快递是我的工作,我得送给真正的收件人,不能随便给你。再说了,你连影子都没有,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好人?”
最后一句话戳中了要害。女人的身体突然变得透明了些,像是要消失,可她还是死死盯着快递包,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是我的东西……你不给我……我就没法走……”
“没法走?”陈默捕捉到关键词,“你说的‘走’,是去哪?轮回?还是别的地方?”
他想起玄机子提过的“阴煞之地多滞留魂灵,多因执念未消”,难道这女人是个滞留的鬼魂,那快递包里的东西,是她的执念所在?
女人没回答,只是伸出手,朝着快递包抓过来——她的手变得透明,指尖带着黑气,眼看就要碰到黑色塑料袋。
“住手!”陈默大喝一声,猛地掏出打火机,“咔嚓”一声打着。
火苗在黑夜里亮起,虽然微弱,却像一道屏障,女人的手在离火苗还有半尺远的地方停住了,像是怕被烫到,赶紧缩了回去。她的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往后退了两步,周身的黑气也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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