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剪西单独出任务(2/2)
“那,在下能坐吗?”
对方点了点头。
虽然面上冷的如同墨脱的天气,但好歹也算给了个肯定答复。
书生坐下来,脱了棉手套,对着老板娘喊了一句:“来碗面,多加点辣椒,我从南方过来,实在是适应不了这里的气候,都快冻死了。”
他的话引发蓝袍藏人的嘲笑,“看你这小体格子,就不是能混藏区的料,你一个南方人,跑这么远干嘛来了?”
书生哆哆嗦嗦摘了棉帽,擤了一把鼻涕,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说道:“我有个远房亲戚,在尼泊尔和西藏之间跑马帮,写信说是有好活儿给我,可是我千里迢迢来了,却和我那亲戚失联了,这不从拉萨一路流到墨脱,想找个事做,挣了路费好回家。”
年轻人听着书生这些话,借着抬头拿茶壶续杯的机会,不着边际地用目光打量着对方,最终眼神落在书生中指厚重而变形的第一指节处,嘴角居然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出门在外混的连路费都没有,也是可怜。”蓝袍藏人中有人假惺惺地感慨了一句。
“你呢?”蓝袍藏人问年轻人。
年轻人抬眼冷冷看了一眼对方,就低头下去继续喝茶,仿佛没听到。
“嘿~有点意思了,”另一个蓝袍藏人面露不满,似乎没想到这个年轻人态度这么刚,“我们老大问你话,聋了?!”
年轻人还是不为所动。
蓝袍藏人们刚想动手,老板娘端着面出来了:“面来了~”
她看着众人之间奇怪的气氛,立刻察觉到了什么,拿出招牌式笑容,放下年轻人的一碗面,就立刻风一样地扭动着腰身来到了蓝袍藏人老大的面前。
往那人身上一靠,动作语气都透着男人无法抵抗的骚气,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道:“哎呦~这才几天没见,你这火气怎么这么大,是不是~该泄火了~?”
蓝袍藏人老大大手一挥,扣住了女人的腰,把她从后面扯到前面,手掌捏着女人的臀部,丝毫不避讳众人的目光,哈哈一笑道:“嫂子说的对,那嫂子啥时候给我安排一下啊?”
女人抬手指了指男人的眉心,嗔怪道:“死鬼!晚上来找我吧,不过说好,现在可不能在我这儿闹事儿啊,小本买卖,经不起你折腾。”
说完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继续去端面。
蓝袍藏人也算言而有信,没有继续为难年轻人,面端上来以后大家各自开吃。
看到蓝袍藏人对年轻人的监视放松了,书生趁机沾了青稞茶在桌子上写道:“族长,你被盯上了!”
……
厦门董公馆。
张海盐和张千军万马任务结束,从长沙回来,却不见何剪西在,两个人都感到诧异。
张海盐问张海琪:“娘,老何呢?”
张千军万马笑道:“可别跟我们说老何是处对象去了,那家伙前段时间一直念叨王家老渔民的姑娘水灵,该不会是把人追到手了吧?”
张海琪放下手里的档案本,说道:“你们不在,他没那闲功夫谈情说爱,一大堆事情等着处理,他被我派去出任务了。”
张海盐:“什么?!”
张千军万马:“啥?!”
张海琪重复:“何剪西,出任务去了!”
张海盐摆了摆手,有点不太相信,“确认一下,谁和他搭档,他自己吗?”
张海琪点了点头。
张千军万马往凳子上一坐,喃喃道:“完了完了,就老何那老实巴交的样子,认死理的大脑还有连我都打不过的花拳绣腿,执行任务不等于送死吗?”
张海盐点头表示赞同,拉住张海琪的手说道:“娘啊,糊涂啊,老何好歹也是自己人,没有功劳有苦劳,你想杀他可以直接动手,犯不着拿任务去让他自杀。”
张海琪白了张海盐一眼,抬手给了他一巴掌骂道:“胡说八道什么呢!何剪西没你们说的那么菜!”
“那他去哪儿了?我现在动身去帮他!”张海盐主动提议。
张海琪甩开他的手,丢出一份报纸,指了指上面的头版头条说道:“不用了,你和张千军万马明天就出发去这个地方,想办法混进这群老外里面,跟着他们一起,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至于何剪西,不用担心,他不是去执行什么卖命的任务,死不了!”
……
西藏墨脱在去往吉拉寺的雪山中。
寒风如刀,裹挟着冰晶呼啸。
张起灵和何剪西贴在一面近乎垂直的冰壁上,何剪西粗重的喘息声在氧气稀薄的雪域格外清晰。
“该死的,这就是张海琪和他说的没有什么危险的任务吗?”何剪西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扯了扯被冰碴划破的衣领,嘴角微微抽搐,他清楚记得去年张海琪诓骗他出任务时候说的话:“让你去墨脱就是公费旅行,你在那里等张起灵来就可以了,顺便观察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只要看到族长了,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可是现在呢?他和族长被蓝袍藏人一路追杀,两个人在退无可退的情况下,躲到了冰壁下。
张起灵紧了紧他背上的武器,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前方的冰川裂谷。
“族长,我拖你后腿了。”何剪西轻声道,手指默默握紧了手枪。
也不知道这十几个蓝袍藏人是什么人,又为什么一直对他们穷追不舍,敌意如此之大!
尽管何剪西有很多问题想问,但现在也不是时候,只盼着能够和张起灵安然度过这次劫难,平安回厦门后,说什么以后也不会再单独出来执行任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