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剪西单独出任务(1/2)

张海琪看着那三个字,脑门儿上斗大的无语都快实质化了。

张九日和张海杏从楼上下来,着急找张起灵,过来准备敲门却发现门开着,看到床上空空如也,只有张海琪拿着一张纸条表情一言难尽。

张九日:“族长呢?”

张海琪把纸条递给张九日道:“自己看吧。”

“走了?知道去哪儿了吗?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来得及告诉他呢。”张九日有些懊悔,早知道昨天就应该说的。

张海琪问道:“什么事?一定要族长出面吗?”

张九日说道:“是关于董灿的,你知道董灿吗?”

在听到董灿二字时,张海琪面上虽然不动声色,可是心里却是吃了一惊。

董灿的身份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张家档案馆一共分为6个,分别是东、西、南、北、中以及海外档案馆。

在清末,张家本家局势动荡,张瑞桐就把她和张山霖送离了张家本家,同时把各个档案馆负责人以及主要成员名单交给了他们二人,其中每个档案馆负责人都是张家本家人,他们每个人在年满百岁以后都有一个化名,而西部档案馆的负责人叫做张甫灵他的化名就是“董灿”。

当初南部档案馆遭逢劫难,张家本家又失联,张海琪最先想去投靠的人就是远在西藏的董灿。是汪小月派人截住了她的去路,同时告诉了她一些关于董灿和族长之间的事情,以及董灿在西藏的任务。

张海琪之所以最后没去找董灿,很大原因就是不想暴露自己,因为当时张家西部档案馆已经被“汪家人”知道了,董灿的一举一动都在敌人监视当中,同时吉拉寺甚至是康巴落都不安全。

而当时南部档案馆被莫云高的人覆灭,在没有肯定莫云高和“汪家人”是否有勾结的情况下,贸然暴露核心人员没有死,这是大忌!

在汪小月的帮助下,张海琪蛰伏起来,在一切计划就绪后,才开始再次在人前活动,1920-1926年期间,张海琪人在厦门和长沙两头跑,明明知道张海盐就在厦门,在到处找她,却也不敢相认。

张海琪拉回了飘远的思绪,看向张九日,她知道董灿这个名字,从张九日口中说出肯定意味着对方多半已经出事了。

“我知道,他是西部档案馆负责人。”张海琪避重就轻回答张九日的问题。

张九日摇了摇头说道:“不止如此,很多人都说他是族长的父亲,虽然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次我去尼泊尔,瑛叔说董灿已经失联好多年了,本家人最后一次看到董灿的时间是在1923年,他们希望我们派人去西藏调查一下。”

张海琪点头表示知道了,“族长也去尼泊尔了,昨天晚上就走了,追肯定是追不上,我估计他去了那边也会知道这件事。到时候处理完那边的事情后他应该会直接折返去西藏,听了你的说法,我也觉得这件事应该由他自己去处理。”

张九日:“族长去尼泊尔了?为什么?”他赞同张海琪的分析,现在只是好奇小鬼去尼泊尔的动机。

张海琪指了指张九日手里的纸条,装作无奈道:“你来的时候也看到了,我拿着纸条一脸茫然的样子,很显然,他走的很匆忙,并没有交代去的原因,所以我就算告诉你动机,也都是我的猜测。”

张海琪没有说她的猜测,张九日也没打算听,房间一下安静下来,大家都在想各自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张海琪抬头看了眼张海杏,问道:“你们两口子是打算留在我这儿还是打算回长沙?”

张九日说道:“我在长沙呆惯了,还是回去吧,而且听说那边局势很是动荡,多个人多份力量。”

张海杏挽住张九日的胳膊,笑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去哪我就去哪。”

张海琪也不好开口挽留,虽然南部档案馆很缺人手,可是他们处理的都是民间奇闻异事,相比于长沙那边要简单的多。

奇闻异事听起来可怕,实际上只要知道原因,很好解决,但长沙的事,关于政治、战争和人,那才是真的在龙潭虎穴里周旋!毕竟人心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好,那我给你们准备盘缠和行李,你们两个尽早动身,海盐来信说长沙局势一日三变,近期还有打仗的可能,回去晚了怕是连城都进不去了。”张海琪说。

张九日点头,“好的,那我们今天下午就出发。”

张海琪:“好。”

安顿好了张九日和张海杏的去留问题,张海琪回到了自己的书房,给何剪西打了一通电话,说道:“老何,该是你出面的时候了……”

……

1940年初,西藏墨脱县一家面馆门前来了一位非常帅气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的五官看起来有一些藏人血统,不过又不纯正,这种长相倒是普遍,不过他的五官结合起来,就有一种惊为天人的清冷感。

面馆老板是个女人,在墨脱县待了也有十几年了,就没见过这样帅气的小哥哥。

她男人跑马帮死了以后,一个寡妇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寂寞难耐,所以每次看到好看的男人,总忍不住调侃几句:“呦,看客官的打扮是从外面回来的?马帮还是旅行?”

年轻人没说话,走进店里坐在角落的桌子上,倒了一碗热的青稞茶,眼都没抬一下,语气冷淡说道:“牛肉面。”

老板娘碰了一鼻子灰,有些不满,可是也不能说不做这人的买卖,扭着屁股往后厨走,边走边嘟囔:“哼,白瞎了一副好皮囊,是个不懂情调的。”

这时,店铺的门帘儿再度被人撩起,进来的是一群蓝袍藏人,为首的蓝袍藏人一进门就用目光瞥了一眼年轻人,随后对着老板娘吆喝了一嗓子:“嫂子,帮我们几个安排安排,和之前一样。”

老板娘笑道:“知道了,都找地方坐吧。”

从这个对话不难看出这群人之间是认识的。

年轻人微微皱眉,这群蓝袍藏人还真是阴魂不散,他们是从尼泊尔就开始跟着他到了,最开始只当是同路,可是现在,年轻人已经确定了,这些人就是在光明正大的跟踪他!

蓝袍藏人人多,坐下后小店就基本没有空桌子了。

这时门帘再度被撩起,又进来一个人,这人一副书生模样,穿的像个熊猫,鼻涕被冻得直流。

进门先是一愣,似乎没想到这家店里人这么多,观察了一圈下来,那些桌子从穿着来看都是一波人,也没有空位置,只有一个年轻人单独一桌,他可以上去凑一凑。

他带着不好意思,上前问道:“小兄弟,这儿有人吗?”

对方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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