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信笺(2/2)
我带他们进入康巴落,把他们的名字记录在册,让他们在我们自己人的监视里蹦跶,我觉得把敌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是最安全的。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我已经为你安排好了后手,我相信不管是解九爷的人还是张海琪的人还是黑眼镜,你都已经熟悉了吧?
当然董灿的失踪也是我有意为之。
目的就是为了让他成为大祭司。
因为只有这样,我的人才能进入康巴落的青铜门进行改造。所以,现在康巴落的青铜门内,夜王的尸玉之下,有一条可以直通吉拉寺的地道。
你看到的那些张家西部档案馆的全部资料就是这么被运进去的。
而吉拉寺的档案,对你来说不重要。那都是我送给汪家人的礼物!
不过我需要你在藏海花成熟之后,把我的身体放进冰川下后,亲自去吉拉寺跑一趟。
一是为了唤醒白玛,从她那里拿到汪家人在康巴落安插的原始的“钉子名单”;
二是因为汪家人应该快发现档案有问题了,之后他们肯定会逼问德仁,他说与不说最后结局都会死,而有些事情只有他能亲口说给你听;
第三个原因,是需要你把进入康巴落的路线,以及这青铜门里面有什么东西,添油加醋说给德仁听,他的记录会成为我给未来某个小朋友一份“惊喜”!
当然这条路我说的是镜湖那一条,相信黑瞎子已经带你走过一次了!
不过没关系,就算你忘了也无妨,此刻董灿画的那幅镜湖之夜应该已经挂在面馆了!
至于董灿,相信你们已经见过。
有系统在你身上,即使董灿易容成央宗,也瞒不过它,或许它早就已经判断出来了。”
张起灵问系统:“真的?”
系统“嗯”了一声,说道:“我一看到央宗的时候就说了,他和董灿的生物电波重合率高达99.99%,很明显是同一个人。”
张起灵又问:“你见过董灿?”
系统调出董灿的资料:“董灿原名张甫灵,张家本家人,1880年以后代表张家活跃在西藏到尼泊尔地区,系统在1896年左右见过他一次,因为他的身份特殊,所以记录了他的相关数据。”
张起灵点头,继续往下读汪小月的信。
“央宗和董灿身份互换,原本其实不在我的计划之内。
怪就怪汪家人不按套路出牌,偷偷从藏海花田下,把白玛的身体挖了出来!
央宗想给白玛报仇,但他自己做不到。依靠我的力量,那就需要他向我递交投名状。
而我对他的要求就是让他去东南亚生活,我想此刻他在那里应该已经结婚生子并且有自己的势力了。
至于董灿,他注定是属于雪山的。
他的一生大部分时间都在为了家族奔波,白玛活着的时候他们相守,白玛死后他依然想要和她相守。
介于他曾经帮助过年少的你和落难的我,我想要帮他圆梦。
他顶替央宗的身份,不仅可以更好的监视汪家人,同时也能守护青铜门后面的秘密,同时也不用担心不离开会遭到迫害,因为只要汪家人想利用你得到藏海花一天,他们就一天不会杀害你的舅舅,这是一张绝对的护身符!
至于白玛,她的尸体被汪家人从藏海花田下挖出来后,被带到了吉拉寺。
我的人尝试过几次,没办法弄出来,需要靠你自己了。
至于在部族里,我的建议是除了央宗和神庙守门人,不要相信任何人。
守门人给你的藏海花药丸,不要给我吃!
那是你用来唤醒白玛的关键,她醒来以后拥有三天时间,但是她可能说不了话,你需要想办法让她把她知道的都告诉你,必要时候可以奴役系统。”
系统破了大防,嚷嚷道:“奴役系统?这是人做的事吗?怎么感觉写信的这个宿主这么腹黑呢?”
张起灵才不接系统的话,他此刻满心都是想看接下来的计划。
“吉拉寺的行程结束以后,我需要你带着答案回到康巴落,完成你的使命,帮助康巴落清除杂质,启动机关重塑夜王,封闭青铜门,解决虫害,然后离开。
只有这样,未来的剧情才能续上,而你和我才有可能再见!
记得,到时候要把白玛的尸体带回来,另外,告诉董灿一个秘密,他的孩子没有死,他活下来了,虽然眼睛视力不是很好,但是长得不错,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张起灵浏览信的眼神顿了顿,琢磨着汪小月这句话是在形容谁,越想越觉得是那个戴墨镜的瞎子!
信的最后一页,汪小月和张起灵交了底。
“你从康巴落离开的时候,可以直接去找央宗,也可以直接去找解九爷,他们都是绝对不会背叛你的人,反正不管你找谁,他们都会告诉你接下来的行动。
我知道,你不愿意按照宿命的安排去过完一生,可是有些真相,我现在还不能说明,我只能说——有些自由是先建立在按部就班上的!
我期待,你我重逢的那天,相信那时你已经拥有可以主宰自己人生的权利了!
珍重!”
信笺的背面,画着康巴落地形图,红笔圈住的尸玉下方,有一个圆形的通道,里面有最高级的张家机关术。
不过对于张起灵来说难度系数不大。
通道下有条地下暗河,水流不大,大部分路段都是干涸的,好走还不缺水源,沿途不停有箭头标着通向吉拉寺的方向,出口处是个悬崖,那里还贴心地放了绳索。
张起灵探头看了一眼悬崖之下。
崖高百丈,近乎垂直,崖壁光滑如刀削斧劈!站的够高,所以寒风凛凛,感受非常深刻。
悬崖下,就是吉拉寺所在。
一块突出的平台上,除了几个小喇嘛和雪,什么都没有了!
这时一个小喇嘛突然抬头看向张起灵的方向,还好他速度够快立刻缩回了身体。
小喇嘛挠了挠头,嘀咕道:“一定是我眼花了,怎么可能有人站在那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