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不是只有一个答案(1/2)
“照片洗出来还需要几天,照相馆没有住的地方,不如我先送你们上岛。”何剪西收起照相机,征求意见。
张起灵看向汪小月,汪小月表示自己没有异议。
“好,”张起灵说。
离开照相馆时,汪小月的心情有些复杂,她总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太巧合了。不过看到张起灵难得放松的神情,又忍不住安慰自己不要多想,只是一张照片而已,权当留个念想。
“族长,快到了……”何剪西指着不远处海岛上一座立于悬崖峭壁的英式别墅说。
汪小月就着海上落日的余晖极目远眺而去,由衷赞叹道:“好地方,好地方,高崖面海,居高临下,凭窗便能观海听涛,一眼就能饱览远山近海,不过话说这看着不像新建的啊。”
何剪西笑道:“这地方大概是1920年前后建成的,原来的主人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反正现在地契在琪姐手里。”
小船停靠在悬崖边上,不多时有一条铁梯从悬崖上垂落而下。
“张海琪可以啊,想进档案馆的门,得先进行一波‘悬崖攀索’训练,这难度设置的挺大的。”汪小月心想。
顺着铁索看去,顶端上站着几个青年人,都带着特制的青铜面具,看不见脸,再看一眼他们的穿着,汪小月就知道这些人应该都是张海琪新培养的张家暗卫。
暗卫这个东西一直存在,只是自从本家覆灭后,势力衰微,有那么几十年停止栽培了而已。
现在张海琪在这个地方重新布置上了这样一批人,加上这里的安保措施,汪小月怀疑张海琪是在防着什么人。
想到这里,汪小月不得不问何剪西一句:“我们走的这十多年里,档案馆发生过什么大事吗?”
何剪西说:“要说大事,确实也没什么特别能说的上来的,但是之前一直在追踪的几个案子好像都有了眉目,至于具体的情况,我现在说不清楚——你们知道的,我这功夫水平也出不了特殊任务,在档案馆做记录,一般只有结案的时候,我才能够看到每件事的来龙去脉。”
汪小月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
何剪西打头,张起灵断后,三人沿着铁索爬上悬崖的一个平台处,往上连接着一截楼梯,而楼梯往上则直通别墅的大门。
果不其然,这个建筑的大门还真就是对着悬崖开的,所以张海琪买下这个房子是巧合,还是说房子的原主人在修建这里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了呢?
这时何剪西对着几个暗卫打了个手势,他说:“刚刚这个是暗号,对不上就进不了这个门,琪姐的新规定。”
“怎么?怕有人混进档案馆吗?”
何剪西点了点头,带着两人走进别墅。
整个悬崖别墅占地384平方米,作为人住的地方,可以说是相当“辽阔”了!
里面的房子也很多,结构布局非常复杂。独栋,联排,高层,平房,小花园,等等应有尽有。
张海琪住的地方,靠近悬崖位置,是一个独栋,视野最佳。
三人进入独栋会客厅,青砖白墙,红木家具一字排开,上面放着软垫,两侧有木质屏风遮挡,把会客厅很好的独立出来。这是非常经典的闽南风装修风格。
只见桌上茶具已经摆放好,旁边的矮炉上水开的声音叫嚣的格外响亮。
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张海琪和张海盐一前一后从楼上下来。两人急匆匆穿过屏风,进入会客厅。
重逢时刻来的猝不及防。
张海琪看着何剪西身后站着的男女——他二人背着简单的行李,穿着和十几年前变化不大的服饰,顶着丝毫没有变老的容颜,就和离开时一样,此刻竟悄无声息的回来了。
张海琪想往前的脚步僵住了好一阵,她死死盯着那两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一而再再而三地确认是不是幻觉。
张起灵走后,她曾经多次派人出去寻找,但都无果,她一度以为族长是出事了。
全面内战爆发以后,她们和长沙也失去了联络,最后一次来自解九爷的消息里写着:金小姐已离开长沙去往西藏。
那时候张海琪就猜测,张起灵很可能会和汪小月碰面,只是万万没想到,十年后,两个人会一起回来。
她的眼眶有些湿润,想起自己遥远的童年时光里所经历的事情,如果没有遇到汪小月,她就不可能会有今天。
汪小月对张海琪来说也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存在。
看到汪小月平安,张海琪从不动摇的心,久违地升起一股想流泪的冲动。
站在她身后的张海盐注意到了张海琪的异样,脚步上前,轻轻推了推她的身体,这才把张海琪的思绪拉了回来。
张海琪缓缓开口,但只是喊了一声“小月姐……”她的声音就颤抖得不成样子,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汪小月同样有些动容,她读原着认识的张海琪是一个杀伐果断、精明能干、不为情感所困惑的大女主。
然而现实是,汪小月当年阴差阳错闯进了这个女人的童年,她陪她经历的那些事情,使得这个女人到了这个年纪看到她时,依然像小时候初见她时那样,会红着眼眶叫她一声“小月姐”。
汪小月明亮的眼眸中泛起感动的泪花,走到张海琪身边,拉住她的手,喊了一声:“海琪,是我,我回来了。”
这一声答复使得张海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像个小女孩儿一样红着眼扑进了汪小月怀里,抱着她泪眼婆娑地说:“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天杀的,真是让人担心死了……”
张海盐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他从没见过张海琪这样。
以前也见过张海琪哭,有一次张海琪以为他死了,也哭了,但绝对达不到这种肩膀一耸一耸看着好像伤心欲绝的程度。
现在他见到了。
再看汪小月,拍着张海琪的肩膀,像母亲在哄小孩一样。二人相貌上的年龄差,对上动作带来的颠倒感,画面的诡异程度可想而知。
不过这种场景张家人看着倒是习以为常。
张海琪感受着汪小月真实的体温,似乎要把这些日子以来的担忧、痛苦和思念,都化作泪水宣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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