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身世都有秘密(1/2)

汪小月的刀锋抵在中年男人的咽喉,她下了最后通牒,这场僵持不会超过三秒。

男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之前倒是没想到,张起灵走了,还有能人留在吴三省的身边。

男人佯装害怕拉开和汪小月的距离,突然嘴巴一咧,露出一个极度诡异的表情,就好像是一个人面狐狸!

接着他扬手撒出一把红色粉末!汪小月下意识闭眼后撤,再睁眼时,对方已从二楼跳下,以极快的速度爬上招待所后墙,转眼就不见了!

汪小月留意到那人逃跑时候的身姿,像一个维持人形的妖怪,她想:难道这又是什么失败的试验品问世了?

招待所后面靠着大山,眼看追不上那个男人,再看看时间,救火的村民很快也该回来了,汪小月现在的身份是傻丫,这么晚出去也不太符合常理,所以还是以不变应万变。

不过,也不能束手就擒!

她眼神骤冷,拿出一部卫星电话,迅速拨通,电话接通后一个妩媚的声音带着焦急:“天,你终于来电话了!”

汪小月顾不得寒暄,直接进入主题:“凤凰,目标人物出现,“鱼饵”已经被带走,可以启动b计划。另外,通知一下海外那边,吴邪入局了,派人照顾好他。”

凤凰笑道:“干娘,放心好了,让阿宁去如何?”

汪小月想到吴邪看阿宁时候的目光,“可以,在鲁王宫里,吴邪中了幻觉,大概率已经忘了阿宁,正好借这次机会让他们重新认识一下彼此吧,哦对了,派人查一查最近国际上的生物实验数据,全都要……我感觉,刚才那个从我手上逃走的,可能不是人……”

凤凰沉默了一会儿,回答:“好,看来有些东西是要卷土重来啊!不过干娘你也不要太担心,我们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派人把吴三省手底下那个潘子,转去好点的医院吧,这小地方条件有限,我看他还伤的挺重的。”

“马上安排,对了,干娘,要派人接你回来吗?”凤凰问。

汪小月想了想说道:“不,我还是跟着才放心,只不过你得给我准备个新的身份。”

“ok,等我消息。”凤凰说完就挂了。

一个小时后,救护车就来了,把潘子接去了济南千佛山的大医院接受治疗。

吴邪等人返回招待所时,得知了这个消息,众人一商量,觉得再待下去也没有必要,于是也准备离开。

走到房间才发现,门锁被人撬了,吴邪的背包被偷了,那里面有胖子的玉璧。可是他们这种身份,也不能报警,只能自认倒霉。

吴邪正琢磨该怎么给胖子补偿金的时候,胖子拍了拍他的膀子,咧嘴笑道:“不必。”

吴邪纳闷儿,这不对啊,什么时候这死胖子这么大方了?

只见胖子凑近他,眼里满是事故狡猾,对着吴邪勾了勾手,示意他靠近点。

吴邪心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两个大男人都快脸贴脸了,像什么话!但是身体是诚实的,几乎把耳朵贴在了胖子的嘴巴上,只听胖子声音压的极低说:“刚刚的山火把那座墓烧塌了,回来的时候,外面有很多警察,我这人和你三叔一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面相,容易被盘查,这样,我那套玉佣放你身上,咱们也不要等我回北京再处理这事儿了,你们不是要去济南吗?你问问你三叔,济南这边的场子他熟不熟,要是有熟人,就地处理得了!你看胖爷我都给你想好了,卖了的钱,咱们三七分,这回你担风险,胖爷只要三成,是不是很厚道?”

吴邪一琢磨,是挺厚道!加上接下来他要用钱的地方也确实多,比如给大奎家里人的补偿,潘子的医药费,这都是大笔开销。胖子这人虽然油腔滑调,但这一回也的确是在他犯难的时候雪中送炭了,这人还是能处!

吴邪点了点头,“行,那就放我身上,遇到盘查实在躲不过,你就带着我三叔跑。”

汪小月(傻丫)背靠着一楼的回廊柱子,毫无形象可言地嗑着瓜子,嘴巴黢黑黢黑的,两只耳朵却竖的好像天线一样,把吴邪和胖子两个嗡嗡嗡的对话尽收耳底,忍不住发笑。

越观察越觉得有趣,心想:还真别说,这吴邪和胖子两个人,好像是有当朋友的缘分哈,你看这吴邪的身段和年轻时候的某人真像,胖子看见他估摸着也是看见了年轻时候的自己,他同那个人并肩战斗的辉煌岁月要是写出来,可不比和吴邪的经历差多少。要是那个人不去美国成家立业,估摸着胖子还瞧不上稚嫩的吴邪。

第二天,吴邪、胖子、吴三省三人离开招待所,去往济南千佛山医院去看潘子。

众人上了大巴车后,确实遇到了上来巡检的警察,但是并不像胖子预想的那么紧张,对方只是盯着他们几个看了几眼后,对身后的人悄声说:“这车里没有照片上的人。”

照片?什么照片?这些警察是来抓逃犯的?吴邪在心里琢磨。

警察下车后,胖子喘了口大气。

吴邪一直紧捂着背包,里面放着胖子给他的玉佣,被吴三省用四五层油布包了又包,放在吴邪衣服的下面。

昨天晚上,吴三省躺在床上,他对吴邪说:“万一明天检查包裹,玉佣在你这儿不好,还是给我,要是真出事,到时候你和胖子直接跳车,回杭州找你二叔,就说我被抓进去了,他……会出面的。”

吴邪把吴三省的停顿当成了害怕,他笑道:“得了吧,三叔,您老人家出门儿做这档子事儿,我二叔知道吗?不知道吧?肯定的!他要是知道你不仅下斗,还把我带上,都不用警察抓你,他就得先把你抓住,吊起来打死!还救你,估计到时候,他巴不得你在里面蹲个十年、二十年,还让他少操点心,所以啊,还是看我吧!”

黑夜里,吴三省听着吴邪的话,发出笑声,心想:大侄子啊,你还是太嫩了,看人看事都只看表面。

你以为你二叔是反感我下墓,所以才总对我黑着脸吗?哈哈,肤浅了!

你不知道,其实咱们家里,除了你爷爷外,你二叔才是那个真正的,最喜欢刨坟的,而我,不过是阴差阳错地知道了太多事情的真相,觉得你二叔要是走我现在的这条路,他可能会死的太早,然后自作主张替代了他!这才是他生我气的原因啊……要是你三叔我明天真的栽了……吴三省并没有把那些话说出来,只是想到被抓的可能性,依然坚持他的看法:“吴邪,你啊,就听我的吧,万一出事,告诉你二叔就是了!”

吴邪用一副不想搭理吴三省的腔调应付道:“知道,知道,就不盼着点好,盼警察走他不香吗?”

胖子靠在吴邪房间隔壁的床头,隐约听到叔侄二人的谈话,心里对吴三省的看法有了一点松动:这个三爷似乎和别人口中描述的形象,严重不符啊!

他可是听道上说,这吴三爷邪性的很,爱钱也不要命,惹上他的人,基本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不过看他对吴邪,倒真有点当三叔的样子,或许这回他王胖子也是肤浅了!

三人坐车到了济南,胖子在车站和吴邪他们分了手,坐上了回北京的大巴。

吴邪和吴三省找了个离医院近点的旅馆安顿好后就去了医院看望潘子。

发现潘子在医院过得格外的好,那待遇,吴邪都有点羡慕了,忍不住感慨:“真没想到这济南的医院护士姐姐们这么漂亮,服务还能如此热情周到,看看咱们潘子被照顾的脸色都红润了。”

吴三省说:“怎么?要不你躺上去替他?”

吴邪被呛得说不出话,确实,潘子那伤那么重,要是换成他早就死了,他不该说那些话。

吴三省在病房里左看右看,看了潘子用的仪器,贴在床头的药方,以及看着他吃了一顿饭,这才下了定论:“这里是挺好的,感觉比长沙和杭州都好,这钱花的不冤枉,你在这儿养伤,我就能放心了。”

潘子说:“三爷,听您这口气……是又要走吗?”

吴三省摇了摇头,没说实话,估计是怕潘子担心:“暂时还不知道,先在这儿待着吧,尽量等你出院,一起回去,要真是要走,到时候去哪儿,也会告诉你的。”

潘子点了点头,他的确是不太放心三爷一个人出去,刚刚他是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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