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身世都有秘密(2/2)
吴邪时刻记着招待所背包被偷的事情,他们的东西来路不正,被偷也不能报警。
虽然玉璧丢了,胖子不要他赔偿。可是那个哑巴亏吃的,让吴邪心里很不舒服,于是“吃一堑长一智”,现在他走哪儿都把玉佣背着。
看完潘子,回到酒店,他就开始物色买家。
本来想从吴三省的人脉网下手的,但是遗憾的是,他三叔的名号只对南边的几个特定地方有用,在山东,啥也不是!
吴邪就琢磨,去最大的古玩市场看看吧,说不定就碰上了呢!
……
汪小月在吴邪他们离开村庄后,也坐上了去济南的车,不过不是车站的大巴,而是从福利院来的。
之前说过,傻丫的爹,也就是那个尸洞的神秘船工死了。村支书在带人清理船工房子遗物的时候,发现了一张福利院的票据和一封信。大概就是船工在活着的时候就预定好这么一个地方,就是以防万一他出事……
而那个福利院其实就是汪小月的情报联络站点,当村长拨通票据上的电话,他们的人就知道船工出事了,他的家人需要庇护。
汪小月的出现是个变数,提前送走了傻丫,否则现在坐在车上的就应该是真的傻丫才对。
福利院的车一离开村子,汪小月就开始卸掉伪装,很快就露出了她本来出众的容貌。
她抬头看着坐在她对面条椅上的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三十多岁,一米八出头的大个子,微胖有肚子,顶个秃顶,长得有鼻子有眼的。
女的穿个性感连衣裙,套着羊绒大衣,黑丝裹着的脚蹬着高跟鞋,转啊转的人眼花,本就妩媚哦脸庞,在烈焰红唇衬托下,使得她妖娆更甚。
汪小月笑道:“这……今天的化妆师是实习选手吗?怎么把你们两个弄成这样?”
女的脸色微变,但还是努力压制惊讶的情绪,笑道:“凤凰还说,画成这样你肯定猜不出我们两个是谁……我们是谁?”
汪小月认真看着他们两个,上上下下的打量,看起来好像真是在认真思考。
就在女人以为她真猜不出来的时候,她开口说道:“张海盐,张海琪,对吧?”
张海琪“切”了一声,急性子的她,直接抬手撕掉了面具,嫌弃地看了一眼身边挺着五个月孕肚的张海盐,恢复本性道:“我说什么来着,除非化成灰,否则瞒不过月姐的眼睛,不过该说不说,这秃头怎么还成了特色了。”
“嗯?”汪小月不解,“秃头特色?什么意思?”
只听张海琪说:“早上过来之前,在机构看到一个熟脸儿,她带着一个瘦瘦的男人,巧了,也是个秃子!你知道吗,我看到那个秃子的脸时吓了一跳,因为实在是太像了……”
汪小月心里咯噔一下,问道:“怎么?你认识那个秃子?还有那个熟脸儿是谁?阿宁?”
张海琪没来得及开口,张海盐抢答道:“月姐,这你也知道?就是她!听说她现在是在裘德考手底下工作,上次见她还是我在越南执行任务,看到她去接人,谁知道这么快就在这儿又碰到了。”
张海琪接过话茬儿回答之前的问题,“说了你肯定也惊讶,那个瘦秃子很像族长的养父——张也成!可是那个人很早以前就失踪了,族里面关于他的传闻也有很多,但是多没有得到证实,他出现在这里……的可能性,大吗?”
汪小月摇头,因为她已经知道阿宁带着的那个瘦子是谁了!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要用易容的方式出现,难道他是想试探什么?
“应该只是巧合,”汪小月安慰张海琪的同时也是安慰她自己。
汪小月路过济南的时候,联系了一个人,告诉他给济南古玩市场的铁筷子们都放个风,最近只要有人卖“鲜货”,直接联系就行了。
汪小月挂了电话,张海琪问她:“是给解家那个年轻人打的?他现在想通了?不把他爷爷的死往你身上怪了?”
汪小月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哪有那么容易冰释前嫌,接着又说:“他是好孩子,老一辈的恩恩怨怨和他关系不大,有些事,他想查就让他去查吧。至于解九的死,也确实是我的错,我欠他一个解释。”
“奇了,那孩子论性格和脑子和你都很像,照理说,没弄明白,应该是不会理会你的请求啊,可我看你刚才说话的口气,完全就是在下命令……”张海琪没有直接问出那句“怎么回事”,但眼神儿里的探究已经摆明了。
汪小月对她没什么好隐瞒的,笑道:“如你所见,他知道,我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事了,他自己说的,有需要用钱的地方随时可以找他。”
“哦~言外之意就是,他虽然不愿意承认他爷爷和你的从属地位,但是却愿意继承家业,继续挣钱,同时在必要的时候代替他爷爷继续供养你?”
“嗯,”汪小月认为张海琪总结的到位。
张海盐往车上一靠,头摇的就像拨浪鼓,“还是我们这种没有孩子的人好,不管是不是自己生的,只要有血缘关系,都是麻烦,说实话,这么多年,我就没见过月姐你对谁这么拖妥协过,咱们小花儿少爷应该是第一个。”
汪小月不否认,她当初知道小花的来历后,差点被气死,一度想趁他没长大的,干脆派人杀了算了,但当真的看到那个孩子,他的眉眼像极了自己,她的手才刚碰到他稚嫩的肌肤,他就发出“咯咯”的笑声,汪小月的杀心瞬间消失,余下的只剩怜惜。
她的身份,注定她不可能照顾孩子,于是她把孩子托付给了二月红夫妇,后来顺理成章的,二月红收了小花儿当徒弟。
二月红的夫人活的并不比二月红岁数短,她不出门,也没人知道她的身份,她和二月红住在一起,穿着打扮朴素的简直和下人无异。加上建国后,人们不再老爷太太的称呼,所以二月红叫他夫人“丫头”,小花儿也只当是师父家里有个婆子叫丫头,从不知道,那就是他的师娘。
丫头闲来无事,总爱给小花打扮,小花小时候长得很像缩小版的汪小月,而他这个小花的名字其实也是因为这个由来,汪小月以前就叫齐小花,有人希望人们看到这个孩子听到他的名字就能想起她。
又白又可爱的小花,被师娘主张留了好多年的长头发,也没人敢说什么不对,所以他在八岁前都扎着各种各样好看的辫子,穿着各种各样漂亮的裙子,被人误认为是个美女。
直到他八岁那年从吴邪家里过完暑假回来,他意识到,男孩子就应该和吴邪一样才对,站在堂屋和他爷爷理论到天亮,这才赢回了自己的性别主动权!
汪小月一路想着关于小花的那些趣事,不知不觉几个小时过去了,他们来到了自己的机构——“国际性海洋资源开发公司,山东分公司国际海洋贸易股份有限公司”。
“这名字……我取的?怎么这么长?”汪小月看着那块匾额,忍不住吐槽。
张海琪笑道:“不能吧,这八成是为了符合当地特色,找工商局改的。”
进公司之前,张海琪指了指汪小月的嗓子,提示她换声线,毕竟她现在摇身一变,已经成了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后生,眼镜一戴,电脑一拿,一副专业人士的样子。
“嗯哼,哼,怎么样?”汪小月试探着哼哼两声。
“可以,很像,”张海盐对着汪小月竖了个大拇指。
“那你自己进去,我和他现在要去会会那个吴邪了,我现在非常好奇,能让你们一致好评通过的年轻人,身上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张海琪说着把自己刚换上的蕾丝衬衣的领口又解开一道扣子。
张海盐带着点醋意说道:“不用这么早就开始对他进行人格测试吧?毕竟会不会发生变数还未可知。”
“闭嘴,你在教老娘做事?”张海琪横了张海盐一眼,心道:要留在族长身边的人,首先就得不会觊觎漂亮的女人,否则万一要是哪天从朋友变成情敌,岂不是又要重蹈当年的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