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水猴子(5)(1/2)
东西正喝得专心,没发现我。它的尾巴很短,藏在毛里,偶尔甩一下,溅起水花。我走到它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举起菜刀就砍了下去。
就在菜刀快要落到它身上的时候,它突然猛地转过身,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它的嘴里还叼着一根水草,翠绿的,沾着水珠,嘴角挂着水珠,样子说不出的诡异。
它“嗷”地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利,像是猫被踩了尾巴,猛地朝我扑了过来。我赶紧往旁边一闪,它扑了个空,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噗通”一声闷响,泥水溅了我一身。
没等我反应过来,它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动作快得像闪电。它张开嘴就朝我的胳膊咬了过来,嘴里的腥臭味扑面而来,熏得我头晕。我情急之下,用胳膊一挡。
“啊!”一阵剧痛传来,我感觉胳膊像是被铁钳子夹住了一样,那东西的尖牙深深咬进了我的肉里,疼得我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
我疼得发疯,举起菜刀就朝它的脑袋砍去。它似乎怕疼,松开嘴,尖叫一声,转身就朝院门外跑去。它跑的时候四肢着地,像猴子一样,速度飞快。
我捂着流血的胳膊,追了出去。外面的雨还在下,夜色漆黑,只能借着月光隐约看到它的影子。
它跑得飞快,转眼就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一直延伸到村外的方向,朝着黑龙潭而去。
我回到院子里,胳膊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血顺着胳膊流下来,滴在地上,染红了泥土。伤口又深又长,五个牙印清晰可见,血是暗红色的,伤口周围的皮肤很快就变得青黑,比上次更严重。
李大爷听到动静赶了过来,他披着蓑衣,手里举着马灯。看到我的伤口,他脸色大变:“坏了!这东西的牙有毒,比上次更厉害了!”
他赶紧扶着我进屋,从灶房拿来草药,是张叔留下的,他捣碎了敷在我的伤口上,又用布条紧紧包扎好,“这草药只能暂时压制毒性,等明天马道长来了,让他给你看看,他肯定有办法。”
那一晚,我疼得一夜没合眼。胳膊又肿又痒,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里面爬,还带着一阵阵的寒意,从伤口往心脏钻。李大爷守在我身边,不停地给我换草药,用酒擦我的额头,怕我发烧。
“建军,撑住,明天马道长就来了,撑住……”他不停地念叨,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第二天中午,刘婆婆的侄子终于来了。他是坐长途汽车到镇上,然后王二愣子用拖拉机接来的。他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一身灰色的道袍,道袍很干净,洗得发白。
背着一个蓝布包,包鼓鼓的。他长得眉清目秀,皮肤白净,不像个道士,倒像个读书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
他一进门就问:“谁是建军?伤口在哪?”
我指了指胳膊,他走过来,解开布条,仔细看了看伤口,眉头紧锁:“这不是普通的水猴子,是积年的精怪,怨气太重,毒性已经侵入经脉了。”
他自我介绍说姓马,叫马清风,在终南山跟着师父修行。“我姑给我打电话,说这里有水猴子作祟,还伤了人,我就赶紧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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