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红绳(10)(1/2)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照片里的黑色陶罐像一只盯着猎物的眼睛,在屏幕上幽幽地泛着光。我看着那条挑衅的文字,手腕上的红绳突然又开始发烫。
这次的疼带着尖锐的刺痛,像有针在往骨头里扎——林薇薇不仅知道我在查她,还在肆无忌惮地炫耀她的掌控力,仿佛笃定我只能任她宰割。
我死死盯着照片里那个黑色陶罐,手腕上的红绳突然像被扔进火海的烙铁,“嗡”地一下剧烈发烫,痛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尖锐,像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往骨头里钻,疼得我浑身抽搐。
空气中的腐味瞬间炸开,浓得像凝固的尸臭,瞬间盖过了房间里的百合香薰,呛得我呼吸困难。恍惚间,我竟能看到无数黑色的颗粒在空气里漂浮,密密麻麻的,像成群的小虫在飞,争先恐后地往我鼻子里钻。
窗外的风不知何时变得狂暴起来,卷着落叶“啪啪”打在玻璃上,窗帘被吹得猎猎作响,像一面被扯动的破旗。窗帘后面,隐约浮现出一个模糊的白影,背对着我,乌黑的长发拖在地上,沾着湿漉漉的水珠。
它缓缓地、缓缓地转过身——长发下没有脸,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而它的手里,好像攥着什么东西,正随着风声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它来了!”阿肯低喝一声,反应极快地从帆布包里抓出一把糯米,猛地撒在我脚边,“别害怕!糯米能暂时阻挡阴灵靠近!”
糯米落在地板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形成一圈白色的屏障。那些漂浮的黑色颗粒像是撞到了无形的墙,在糯米圈外疯狂打转,再也无法靠近。
阿肯又迅速掏出一个青铜铃铛,用力摇了摇,“叮铃铃”的清脆铃声在房间里炸开,我混沌的头脑瞬间清醒了些,鼻腔里的腐味也淡了几分,呼吸终于顺畅了些。
“它在催你。”阿肯的表情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他紧盯着窗帘后的白影,声音压得极低。
“这张照片是诱饵,林薇薇知道你一定会去,故意用本命物刺激你。但我们必须去,再拖下去,灵体吸收的精气越来越多,力量会越来越强,等熬到第七天,你精气耗尽,就真的没救了。”
我低头看着手腕上溃烂流脓的伤口,红绳已经和腐肉黏成一团,又抬头望向窗帘后那若隐若现的白影,心里一片冰凉。我没有选择,要么去闯这个陷阱,要么坐以待毙。
“好,我们去。”我咬着牙,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今晚就去。”
阿肯点点头,立刻开始清点物品。他从包里拿出一把桃木刀,刀身泛着淡淡的光泽;一个装着黑狗血的小玻璃瓶,标签上写着“辟邪用”;一叠黄色的符纸,上面用朱砂画着诡异的符号;还有一个小小的佛像吊坠,用红绳穿着。
“这些都是辟邪的东西。”他把佛像吊坠塞到我手里,“戴上,能挡挡邪气。桃木刀用来破她设的符咒,黑狗血对付可能出现的灵体,符纸是我奶奶留下的,能暂时压制邪术的力量。”
“我们怎么进去?直接闯进她家吗?”我攥紧吊坠,冰凉的触感稍微缓解了些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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