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焦痕(3)(1/2)

我后背一阵发凉,想起昨晚的梦,想起那“沙沙”的刮木板声,想起天花板上那个影子。“那……那我现在咋办?”我有点慌了,“我刚交了房租和押金,八百呢。”

“要不你跟房东说说,退了吧?”老周劝我,“钱重要还是命重要?那地方邪乎得很,别拿自己小命开玩笑。”

我点头,心里打定主意,晚上回去就联系房东,哪怕少退点也行,总比在这儿吓破胆强。

可晚上下班回去,刚走到三楼,我就愣了。302的门虚掩着,没关严,留着条指宽的缝,风一吹,门板“吱呀”响,像是在招手。

我明明记得早上出门时锁了门的,拧了两圈钥匙,听得清清楚楚。难道是房东来过?也没提前打个电话啊。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还是伸手推了推门。门“吱呀”一声开了,屋里没开灯,黑沉沉的。那股焦糊味比昨天浓多了,直冲鼻子,还混着点别的味儿,像是腐烂的菜叶,呛得人眼睛发酸。

“有人吗?”我喊了一声,声音在屋里荡了荡,没人应。

我摸墙找开关,“啪”一声,灯没亮。停电了?我掏出手机开电筒,往里走。客厅里没变化,沙发还是那样,茶几上的空饭盒还在,就是地上的饭粒好像被扫过了,只剩下点痕迹。

走到卧室门口,我停住了。卧室的衣柜门,原本是歪歪斜斜合不拢的,现在居然关严了,严丝合缝的,像从来没打开过。

我心里“咯噔”一下,头发根都竖起来了。早上出门时,衣柜门明明是开着的,我记得清清楚楚,我把换下的t恤搭在了门把手上,怎么会关上?

我举着手机走过去,电筒光打在衣柜门上。门板是旧木头的,上面有几道深深的划痕,像是被什么硬东西刮过,有的地方漆掉了,露出里面的白茬。我伸出手,刚要碰到门板,突然听见衣柜里传来一声响——

“咔……”

很轻,却听得清清楚楚,像是骨头摩擦的声音,又像是有人在里面用指甲抠木板,“咔”一声,停了。

我吓得手一缩,往后退了两步,心脏跳得像要炸开,撞得胸腔疼。“谁……谁在里面?”我声音发颤,问了一句,嗓子干得冒烟。

没人应。衣柜里安安静静的,连呼吸声都没有。

可能是老鼠吧?我安慰自己。老房子有老鼠不奇怪,说不定是老鼠在里面磨牙。可那股焦糊味,好像就是从衣柜里飘出来的,浓得呛人,比刚才更重了。

我咬了咬牙,攥紧手机,心想横竖都得看一眼。我伸出手,抓住衣柜门把手,手指刚碰到冰凉的木头,又听见一声“咔”,这次更近了,像是就在门板后面。

我心一横,猛地一拉——

衣柜门“吱呀”一声开了,带着股阴风扑过来,吹得我头发都竖起来了。

里面啥也没有。只有我挂的几件衣服,还有叠着的裤子,好好地摆在那儿,没动。搭在门把手上的t恤也还在,垂着,像只耷拉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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