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终章 与你共山河（1/2）

陈山的公司周年庆酒会办在了市中心最高的旋转餐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灯火如同散落的星辰，蜿蜒的江面上倒映着霓虹的光影。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站在会场中央接受着来宾的祝贺。这一年里，他的公司从只有三个人的创业团队，发展到如今占据整个写字楼层的规模，旗下的农产品电商平台已经覆盖了全省的偏远山区。(★ w ★)

陈总，恭喜。一位投资界的老前辈举杯致意，听说你们上个季度的销售额又翻了一番？陈山谦逊地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入口处。就在半小时前，林清辞发来消息说有个紧急会议要处理，可能会晚到。虽然理解，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期待。

就在这时，会场突然安静了一瞬。林清辞出现在门口，一身墨蓝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他并没有立即走进来，而是站在门口对陈山微微一笑。这一年来，他们各自在事业上拼搏，见面的时间虽然不多，但每次相见都让陈山觉得，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抱歉来晚了。林清辞走到陈山身边，很自然地替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刚才临时有个跨国视频会议。没事，陈山握住他的手，你来了就好。两人相视一笑，周围的人群似乎都成了背景板。这时司仪宣布切蛋糕的环节开始，陈山却被几个重要的合作伙伴围住脱不开身。林清辞对他点点头，示意他先去忙，自己则默默退到会场角落。

但令陈山意外的是，当他终于脱身走向主席台时，发现林清辞已经代替他站在了蛋糕前，正从容地和司仪配合着调动现场气氛。让我们共同举杯，祝愿山野科技再创辉煌！林清辞举起酒杯，目光却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陈山身上。这一刻，陈山突然明白，这个人永远都会在他需要的时候，默默地站在他身边。(???)?

酒会结束后，两人并肩站在落地窗前。夜色已深，城市的灯光如同一条流淌的星河。还记得一年前吗？陈山轻声问，在这个城市，我们第一次真正并肩站在一起。记得，林清辞微笑，那时你说，这只是开始。现在呢？陈山转头看他。现在，林清辞靠在他肩上，我们已经一起走了很远。窗外突然绽放起烟花，原来是江对岸在举行庆典。绚烂的光影在他们脸上明明灭灭，就像这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

第二天是周末，陈山难得睡了个懒觉。醒来时发现林清辞已经起床，正在阳台上打电话。晨光透过纱帘，给他的侧影镀上一层金边。陈山靠在门框上，听着他用流利的英语和对方商讨合同细节，突然想起在村里时，这个人连当地方言都听不太懂的样子。等电话结束，陈山从身后抱住他：今天有什么安排？带你去个地方，林清辞神秘地笑笑，记得换身舒服点的衣服。

车子驶出市区，开上了盘山公路。陈山看着窗外越来越熟悉的风景，心里隐隐有了猜测。当车子最终停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时，他的眼眶微微发热。怎么想到回这里？想和你一起看看，林清辞握住他的手，看看我们开始的地方。

村子变化很大。原来的泥巴路铺上了水泥，不少人家盖起了新楼。但陈山的老屋还保持着原样，只是院子里多了几盆精心打理的花草。我请人定期打扫，林清辞说，总觉得这里该留着。推开熟悉的木门，陈山一眼就看到了墙上那张泛黄的奖状——那是他小学时得的数学竞赛一等奖。书桌上还整齐地摆放着那些油布包着的课本，仿佛时光还停留在一年前。(′?w?`)

去看看你的？林清辞指了指后山。两人沿着新修的石阶往上走，半山腰的那片荒地现在已经变成了整齐的梯田，绿油油的作物在阳光下生机勃勃。村里成立了合作社，陈山介绍道，用的是我们公司的种植技术和销售渠道。去年光这一片地的收入，就够十户人家盖新房了。林清辞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你做到了当年想做的事。

中午他们在老屋里做饭，用的是从村民家买来的新鲜食材。陈山熟练地生火做饭，林清辞在一旁打下手，偶尔因为笨手笨脚被陈山笑着推开。饭菜上桌时，两人都想起了那个雨夜，只是现在的心情已经完全不同。尝尝这个，陈山给林清辞夹了一筷子青菜，是你之前说想吃的本地品种。你还记得？林清辞有些惊讶。你说过的每句话我都记得，陈山看着他，包括你说要永远在一起。

饭后，他们坐在院子里喝茶。午后的阳光透过槐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有时候会觉得像在做梦，陈山轻声说，从这里的糙汉，到现在的公司老板。你不是做梦，林清辞握住他的手，是你一步步走出来的。这时几个村民路过，热情地和他们打招呼。等村民走远，林清辞突然说：其实我最近在考虑一件事。什么？我想把集团的部分业务转移到乡村振兴领域，林清辞看着他，和你一起。

这个提议让陈山愣住了。他知道林清辞的集团主要做高科技和金融，突然转型不是小事。你不需要为了我...不是为了你，林清辞打断他，是为了我们。而且，他笑了笑，这也是很有前景的投资方向。陈山沉默片刻，然后认真地说：如果你真的决定这么做，我的公司可以作为试点。这就是我的想法，林清辞眼睛一亮，我们可以先从你的合作社开始...

两人就在老槐树下讨论起了合作方案，就像一年前在村里讨论如何卖山里红一样。只是现在，他们一个是在商界举足轻重的集团掌门人，一个是崭露头角的创业新星。说到兴起时，林清辞拿出平板电脑开始做笔记，陈山则随手在地上画着示意图。阳光渐渐西斜，把他们依偎在一起的身影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