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不是药神，我是送光的人（2/2）

“什么意思？”两人同时问。

“既然敌人是利用她光芒扩散的‘涟漪’来传播污染，那我们为什么不让她单独行动？”陈凡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我们让她一次性、高密度地去影响一个群体！只要我们制造的光明密度，能瞬间超过污染扩散的速度，是不是就能打破这个循环？”

张医生犹豫片刻：“伦理委员会不会批这种实验……但我们可以说这是‘多例联合心理干预试点’。”

“我已经连夜写了申请，谎称是市里新推的项目。”他的声音透着疲惫，却又藏着决意。

次日夜里，第三人民医院一间被临时改造过的特护病房内，一场名为“夜间安宁计划”的秘密试点正式启动。

八名长期遭受严重睡眠障碍困扰的患者被集中于此。陈凡翻遍淘宝采购符纸铜钉，趁着凌晨无人时悄悄贴在通风口上方。

他在病房的八个角落，布下了他用符纸与铜钉改造的便携式“微型静怨阵”，并将自己炼气初期的灵力悉数注入阵眼，作为最后的双重保险。

他曾试过激活系统技能，一次无意中释放出金光安抚了一只受惊的流浪猫，耳边响起提示：【微量功德激活，被动技能【功德净化光环】初次共鸣】。那一刻他知道——这能力终将派上用场。

一切准备就绪。

苏晚萤坐在八张病床的中央，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

她没有再刻意去引导力量，只是闭上眼，双手交叠于胸前，轻轻哼唱起一首童年记忆里的摇篮曲。

歌声轻柔，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像是夏夜微风掠过麦田，又似母亲指尖轻拍的节奏。

奇迹发生了。

一圈柔和的、近乎透明的光芒以她为中心，如水波般缓缓扩散开来。

光芒所过之处，八名原本辗转反侧的患者，呼吸竟在同一时间变得悠长而平稳，眉头舒展，沉沉睡去。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暖意，仿佛被阳光轻吻过。

【叮！检测到群体性高阶善行，功德+300！】

就在系统提示音响起的瞬间，异变突生！

病房天花板的中央空调通风口，突然毫无征兆地喷出一股浓郁的黑色雾气！那雾气带着腐朽的腥味，吸入一口便令人喉咙发痒。

那黑雾在半空中急速凝聚，化作一张狰狞扭曲的人脸，带着无声的咆哮，直扑向闭目哼唱的苏晚萤！

“等你很久了！”角落里的陈凡眼中寒芒一闪，猛然掐诀，低喝一声。

他没有启动阵法，而是直接激活了系统奖励的被动技能——【功德净化光环】！

一圈比苏晚萤的光芒璀璨百倍的纯粹金光，以陈凡为中心轰然爆发！

热浪扑面而来，空气中传来类似雷暴前静电炸裂的噼啪声。

那黑雾人脸撞上金色光环，如同滚油泼雪，发出一阵凄厉至极的尖啸，疯狂扭曲着倒退。

但在彻底消散于金光中的前一秒，它竟留下了一句断断续续、嘶哑怨毒的低语：

“……主人说……该……给她……礼物了……”

风波平息，八名患者依旧睡得安详，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事后清点，陈凡惊恐地发现，病房外整条走廊的监控摄像头在事发时段全部失效。

老吴紧急远程接入医院的安防系统，花费了半个小时，才从一堆损坏的数据中抢救出一段极其模糊的影像。

影像显示：午夜零点整，一个穿着清洁工服饰、脸上却没有任何五官特征的诡异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医院的收件箱旁。

此前安保日志已有三次凌晨异常门禁记录，标记为“清洁作业”，却从未追踪来源。

它将一只巴掌大小、完全密封的玻璃瓶，塞进了标有“住院部”的投递口。

镜头拉近，瓶子上贴着一张手写的标签，字迹歪扭，如同孩童的涂鸦：“致：最善良的护士小姐。”

瓶内，一团拳头大小的灰黑色絮状物正在疯狂地漂浮、撞击着玻璃瓶壁，发出细微却持续的“咚、咚、咚”声，仿佛一颗被困住的心脏在搏动。

“音频里有东西！”老吴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一丝凝重。

他成功从那段影像的环境音中，提取到了一段被高度加密的语音片段。

经过数分钟的暴力破解，一段微弱到几乎无法辨识的声音被还原出来，只有两个冰冷的词汇：

“……归还……容器。”

陈凡盯着电脑屏幕上那静止的画面，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敌人不再满足于暗中操弄，它开始递出战书，一场指名道姓的挑衅。

他缓缓转过头，望向隔壁休息室里，因耗尽心力而沉睡的苏晚萤。

她的睡颜恬静，长长的睫毛在床头灯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均匀，带着一丝浅浅的鼻音。

陈凡低声自语，像是在对那个看不见的敌人宣告，也像是在对自己许下承诺：

“你想玩交换游戏？好啊，但我送出去的，从来都不是牺牲品，是希望。”

窗外，第一缕晨光刺破了黎明前的黑暗，一束金色的阳光恰好穿过云层，照在苏晚萤床头柜上那枚静置的银色发卡上。

发卡上的古老银纹，似乎被阳光触动，微不可察地亮了一下，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他的誓言。

【检测到高纯度愿力载体，疑似古代‘守心器’残片】——系统悄然弹出提示。

而此刻，陈凡的脑海中，一个全新的计划已然成型。

他需要一份武器，一份能将所有散落的“希望”串联起来的武器。

他重新坐回电脑前，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起来，一个全新的加密文件夹被创建，它的名字，叫做“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