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还是卡塔昌提不动刀了?(2/2)

但这片“森林”,是由卡塔昌最凶名赫赫的掠食者和诡异存在组成!

苍穹兽 : 数头如同小山般大小、覆盖着厚重几丁质甲壳、形似巨型甲虫与猛禽混合体的恐怖巨兽悬浮在低空,它们复眼如同血红的探照灯,巨大的镰刀状前肢摩擦着,发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投下的阴影笼罩了大半个战场。

孢子树: 几株扭曲怪诞、枝干如同腐烂触手的巨大树木扎根在废墟中,它们伞盖般的顶端不断开合,喷吐出肉眼可见的、闪烁着磷光的剧毒孢子云雾,将天空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树身上裂开无数孔洞,里面是密密麻麻、蓄势待发的尖牙。

卡塔昌本地食人花(另外的品种就是萧河家的食人花) : 数十朵体型堪比小型载具、花瓣如同染血钢锯的巨型食人花破土而出,它们的花盘中心是深不见底、布满螺旋利齿的巨口,粘稠的消化液滴落在地上,腐蚀出滋滋作响的坑洞,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味。它们的花茎如同巨蟒般不安地扭动,锁定了库嘎斯。

灵能树 : 几株看似纤细柔弱、枝条垂落的苍白树木散发着强大的灵能波动,无形的精神触须如同蛛网般张开,干扰着空间,封锁着任何可能的亚空间逃逸路径。它们的存在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而压抑。

卡塔兰吸盘树 : 一大片如同活体地毯般的暗紫色藤蔓覆盖了地面,它们的主藤上布满了巨大的、不断蠕动的吸盘,刚刚库嘎斯喷出的最后一点瘟疫毒雾,正被其中几个吸盘贪婪地吮吸着,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不仅如此!

在那些体型庞大的掠食者身上或脚下,更小、但同样致命的“本地街坊”也纷纷现身:

吠蟾 : 十几只如同磨盘大小、皮肤如同粗糙树皮的巨大蛤蟆蹲在苍穹兽的背甲上或孢子树根部。它们鼓胀的喉囊闪烁着不稳定的、令人心悸的深绿色光芒,喉咙里发出沉闷如雷的低吼。其中一只体型格外巨大、额头上有一道闪电状疤痕的吠蟾首领(小雷鸣?老雷敏的子孙?)正烦躁地用粗壮的后腿刨着地,肚子里的光芒越来越亮。

卡塔昌蠕虫: 几条水桶粗细、身体半透明、内部流淌着熔岩般炽热液体的巨大蠕虫从焦土中钻出,它们没有眼睛,头部只有一个巨大的、布满螺旋利齿的吸盘口器,正对着库嘎斯的方向一张一合,发出嘶嘶的抽气声,所过之处的地面都被灼烧得焦黑冒烟。其中一条特别粗壮的,正用口器边缘锋利的骨板,偷偷地、小心翼翼地啃噬着库嘎斯断掉的半截鹿角,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脑叶: 几片漂浮在半空、如同巨大脑叶般蠕动的紫色蕨类植物,它们释放出强烈的精神干扰波纹,让库嘎斯本就受损的意识感到阵阵刺痛和眩晕。

卡塔昌食脸者: 数十只如同蝙蝠与食人鱼混合体的小型生物在低空盘旋,它们发出高频的、令人烦躁的嘶鸣,锋利的口器闪烁着寒光,显然在等待大餐后的“甜点”时间。

整个场面,如同卡塔昌所有有头有脸的“道上大哥”带着小弟们倾巢而出,将库嘎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外地的”团团围在了中间!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一点空气都不给?),只剩下各种掠食者粗重的呼吸、利爪摩擦甲壳、口器开合、以及能量积蓄的低沉嗡鸣!

为首的苍穹兽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充满了驱赶和警告的意味。孢子树喷吐的孢子云雾更加浓郁,形成了一道封锁线。

“消消气!消消气!大雷子(指吠蟾雷鸣)!”萧河用意念连忙安抚那只肚子快亮成灯泡的吠蟾首领,同时也在对所有“大哥”喊话,“这臭外地的还用不着您老一家子亲自出手!您老一家子要是‘热情’起来,咱们在场的诸位街坊邻居,还有我这小身板,怕是都得跟着一起变肥料了!”

经过萧河和周围几株古老孢子树、灵能树的精神安抚,吠蟾雷鸣才极其不满地“咕呱”怒吼一声,肚子里的光芒稍微黯淡了一些,骂骂咧咧地退到了稍微靠后的位置,但那双灯泡眼依旧死死瞪着库嘎斯,显然随时准备“热情好客”。

这场面,荒诞、恐怖,又带着一种卡塔昌特有的、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的冷酷幽默感。库嘎斯那残破的独眼扫过周围虎视眈眈、仿佛在看一块超大号腐肉的掠食者们,再感受着空气中那足以让大魔都感到压抑的、属于整个星球的恶意……它那由污秽能量构成的核心,第一次感受到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它刚才想抓萧河去纳垢花园的狂热念头,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

它僵硬地转动焦黑的头颅,看向唯一还能“沟通”的对象——萧河,那张蟾蜍龙巨口艰难地开合了几下,发出一个干涩、甚至带着一丝……谄媚?的意念:

“那个……尊敬的小园丁……伟大的自然代行者……您看……这……这是个误会……我……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萧河被它这突如其来的“认怂”逗乐了,他抱着胳膊,脸上露出了极其灿烂、却让库嘎斯心底发寒的笑容,一字一顿地说:

“你说呢?臭、外、地、的、?”

他猛地一挥手,指向被围在中间的库嘎斯,对所有摩拳擦掌的卡塔昌“街坊”们发出了总攻的信号:

“兄弟们!给这个不长眼、敢在咱们地盘上搞污染的臭外星的!好!好!松!松!筋!骨!”

“吼——!!!” “嘶——!!!” “咕呱——!!!” “咔哧——!!!”

回应萧河的,是震天动地的、充满了饥渴与暴戾的咆哮与嘶鸣!

早已按捺不住的功夫白菜率先冲锋!它们挥舞着金属般的菜叶拳头,如同打桩机般狠狠砸向库嘎斯焦黑的下肢!卡塔昌食人花的巨口如同捕兽夹般猛地噬咬过去!卡塔昌蠕虫张开熔岩口器,狠狠啃噬在库嘎斯流淌的焦油状物质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吸盘树的主藤如同巨鞭般抽打缠绕!孢子树喷出粘稠的麻痹孢子网!食脸者如同嗜血的蚊群般俯冲而下,疯狂撕咬库嘎斯身上相对“新鲜”的伤口!

苍穹兽和灵能树则在外围压阵,防止库嘎斯狗急跳墙或尝试空间跳跃。吠蟾雷鸣虽然被劝住没放大招,但也时不时喷出一股高度浓缩的腐蚀性毒液,精准地浇在库嘎斯试图愈合的伤口上,让它发出凄厉的惨嚎!没错!特么的吠蟾的毒液居然能让库嘎斯感觉到疼,那就只能是灵魂上的痛处了。

一场极其惨烈(对库嘎斯而言)又极其混乱(旁观者视角)的群殴盛宴,在死亡谷镇的废墟上激情上演!库嘎斯庞大的身躯如同一个巨大的、污秽的沙包,被各种恐怖的攻击打得东倒西歪,腐肉飞溅,焦黑的碎片不断剥落。它徒劳地挥舞着残破的肢体,喷吐着威力大减的脓液和腐蝇,但立刻就被食人花当零食吞掉,被吸盘树吸干,被孢子网粘住分解……

站在边缘的卡萨提·努昂,这位经历过泰拉保卫战、直面过无数混沌大魔的午夜领主,此刻已经完全石化了。他动力甲面罩下的嘴巴无意识地张着,灰色的眼眸里充满了三观被彻底碾碎的茫然。

这……这他么……还是卡塔昌么?给我干哪来了?!确定不是雨林版的诺斯特拉莫!?

那个让无数星球闻风丧胆的瘟疫之父宠儿……库嘎斯的分身……在这里……怎么跟特么被街头混混围殴的落单小流氓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我们一百个阿斯塔特……不!一个连队!都不一定能活着赶走的纳垢大魔……在这帮“植物”和“动物”面前……就是盘菜?!

他看着那个被各种匪夷所思的生物按在地上疯狂摩擦、发出不似恶魔的惨嚎的污秽肉山,再看看那个抱着胳膊、脸上带着“我就静静看着你装逼”笑容的萧河……

卡萨提·努昂感觉自己的大脑处理器彻底过载,冒出了缕缕青烟。他开始严重怀疑,自己掉进的根本不是卡塔昌丛林,而是某个扭曲疯狂的亚空间笑话领域!或者是那个灵族异形的狗屁笑神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