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小丑的锁定（1/2）

荒诞的拉锯战持续着。《小苹果》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林天明手指已经滑向了下一首“大杀器”——《野狼disco》的前奏如同生锈的机车引擎，轰然响起。

但这一次，情况截然不同。

屏幕上那扭曲破碎的马戏团景象，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攥紧，所有的色彩、噪音、以及那些被土味音乐干扰得不成样子的恐惧投影，瞬间收缩、坍缩！仿佛整个“直播间”的能量都被强行收束、聚焦。

背景音里那持续不断的呜咽和窃笑，如同被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连林天明手机里传来的《野狼disco》那强劲的节奏，都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隔膜阻挡，变得沉闷、遥远，失去了那份蛮横的干扰力。

一种极致的、令人头皮炸裂的寂静笼罩下来，比之前的任何噪音都要可怕。

然后，所有的景象——破败的帐篷、垂落的条幅、扭曲的阴影——都如同退潮般消失。屏幕再次被那双巨大的、旋转的“神蚀之眼”所完全占据。

但这一次，不再是为了无差别地吸摄所有人的意识。

那双眼睛，穿透了屏幕，穿透了《野狼disco》的隔膜，带着一种冰冷到极致的、如同手术刀般精准的愤怒，死死地、牢牢地锁定在了林天明一个人身上！

林天明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被瞬间扔进了西伯利亚的冰窟。刚才那点因为荒诞场景而产生的松懈和调侃瞬间蒸发，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最原始的恐惧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感觉不到王雷的存在，听不到苏小婉敲击键盘的声音，甚至看不清近在咫尺的陈定一。他的整个世界，只剩下那双眼睛。那旋转的暗红色漩涡，此刻在他眼中仿佛化为了两个无底的刑讯室，里面翻腾着无数被它吞噬的、扭曲灵魂的残影，而下一个，就是他！

‘你……’

一个清晰的、不再混合杂音、冰冷刺骨如同冰锥的意念，直接钉入了林天明的脑海深处。

‘噪音的源头……秩序的破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