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小丑的锁定（2/2）

‘你的恐惧……将是最美味的甜品……你的灵魂……将在我永恒的悲喜剧中……扮演最滑稽……也最痛苦的小丑！’

这意念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仿佛死刑判决。

“呃啊——！”林天明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要被这聚焦的精神力生生挤爆！比之前强烈十倍的负面情绪——不仅仅是恐惧，还有更深层的、关于自身存在价值的怀疑，关于无法保护重要之人的无力感，关于永远只是个“旁观者”和“吐槽役”的卑微——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他临时构筑的心理防线。

他手中的手机“啪”地一声再次掉落，《野狼disco》的音乐彻底中断。他双手死死抱住头部，指甲几乎要抠进头皮，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剧烈地颤抖。

“天明！”苏小婉惊呼，她看到林天明这边的脑电波监测数据瞬间变成了一片猩红的警告，所有的波形都混乱、狂躁到了极点！

“它转换目标了！集中火力对付林天明！”王雷立刻反应过来，强光手电再次全力照射屏幕，但这一次，那光束仿佛泥牛入海，无法再对那双完全锁定的眼睛造成任何明显的干扰。

陈定一也是脸色剧变，他法诀连变，将清心阵的大部分力量导向林天明，金色的光芒如同护罩般将林天明包裹。然而，那小丑的精神攻击太过集中、太过锐利，如同高压水刀切割薄纸，清心阵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符箓上的朱砂文字也开始迅速褪色！

“林道友！紧守心神！它在放大你的心魔！所见所感皆非真！”陈定一急声喝道，但他知道，这种时候，外力的帮助已经极其有限。

林天明的意识正在被急速拉入一个独属于他的、更加深邃和个性化的恐惧深渊。他看不到同伴，听不到鼓励，眼前只有那双旋转的眼睛，以及由他内心最深处恐惧编织出的、无比真实的绝望幻境。

小丑被彻底激怒了，它放弃了同时对付四个目标，转而将所有的恶意和力量，集中倾泻到了这个一次次用荒诞噪音破坏它“艺术”的、最可恶的“虫子”身上。

猎杀，进入了最后的阶段。而林天明，成了被孤立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