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没来太晚吧!(1/2)

宇髄天元的视线如刀刃般刮过妓夫太郎扭曲的躯体,以及他背上如蛞蝓般黏附的堕姬。那双异色瞳中映出兄妹二人诡异的共生姿态,他轻轻吐出带着叹息的语句:这样吗…

话音未落的刹那,双刀已然出鞘。

日轮刀划破空气的尖啸与锁链的铮鸣交织成杀戮的序曲。天元突进的速度让妓夫太郎的独眼骤然收缩——好快!比先前任何一次交锋都要快!

哥哥!堕姬尖叫着挥出绸带,数十条染血的布刃如毒蛇群起攻之。天元甚至没有改变冲刺轨迹,双刀在身前舞成银色的圆,所有触及刀锋的绸带瞬间被绞成碎片。布屑纷飞中,天元的眼睛锁定妓夫太郎蓄势待发的镰刀。

妓夫太郎挥出血镰,刀刃带起的腥风甚至掀翻了地上的木板。然而天元在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变招——右手刀精准卡住镰刀根部的凹陷,左手刀则如灵蛇般缠上镰柄。锁链哗啦啦作响,他借着双刀固定的支点,身体如体操选手般凌空翻转!

什——?!妓夫太郎还没来得及反应,天元的靴底已经重重踹在堕姬脸上。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少女鬼魅的躯体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不要踢我妹啊!妓夫太郎的怒吼几乎震破鼓膜,独眼中血丝爆裂。他不顾被双刀禁锢的镰刀,硬生生扯动武器,任由锋利的刃口割裂自己的手掌也要再度挥砍。

悬在半空的堕姬骂了声,被踢变形的脸迅速复原,眼中迸发出怨毒的光芒。她双臂一振,更多绸带从袖中涌出,这些布刃表面浮现出诡异的血色纹路,速度比先前快了一倍不止!

面对上下夹击,天元却发出近乎愉悦的轻笑。他松开双刀向后空翻,同时从衣服内袋抓出数十颗特制炸药如天女散花般掷出。妓夫太郎的镰刀砍爆三颗,堕姬的绸带划开五颗——然后世界变成了白色。

轰隆隆隆!!!

爆炸的冲击波将车厢顶棚整个掀飞,火焰如巨兽之舌舔舐夜空。天元早在投出炸药的瞬间就已后跃,锁链哗啦啦收回袖中,双刀不知何时已经归位。

这是特殊的火药弹,可是能对鬼造成伤害呢。天元的声音穿透爆炸的余音,带着几分戏谑,靠斩击的微小摩擦就能爆炸,你没发现就砍过去…中招了吧。

火焰渐渐散去,露出惨烈的景象。堕姬的身体被炸得四分五裂,头颅滚在一旁,仍在发出凄厉的咒骂。妓夫太郎大半个身子都被炸烂,焦黑的骨头裸露在外,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再生。

咳...该死...妓夫太郎吐着黑血,残缺的声带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吼。肌肉纤维如蚯蚓般蠕动交织,不过呼吸间就已恢复大半。远处的堕姬碎块也开始相互吸引,缓缓聚合。

天元微微皱眉:不愧是上弦,再生速度比我见过的鬼都要快呢…

就在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他的身体已经再次行动。妓夫太郎只觉眼前一花,那道银白身影竟已穿透尚未散尽的硝烟,刀尖离自己的咽喉不足三寸!

——好快!什么时候?! 妓夫太郎的眼睛猛地瞪大。更让他震惊的是对方的武器——那柄日轮刀明明不可能从这么远的地方攻击过来,此刻却诡异地延长了!刀尖已经到了脖子旁。

千钧一发之际,妓夫太郎凭借上弦鬼的本能向后仰倒,刀锋擦着脖颈划过,带起一溜血花。直到这时他才看清真相——宇髄天元竟只用拇指和食指捏着一把刀的刀尖,凭借锁链连接的另一把刀作为配重,像挥舞鞭剑般将攻击距离延长了!

居然只捏着刀尖..……这是什么握力啊!

天元手腕轻抖,锁链如活物般卷回,双刀重新落入掌中。他看着妓夫太郎脖颈处迅速愈合的伤口,咂了咂舌:啧,这边这只没能干掉啊。

妓夫太郎缓缓站直身体,再生完成的骨骼发出咔咔声响。他重新审视着眼前的柱——银白色的头发在月光下泛着冷辉,那些华美的首饰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但最令人心悸的是那双眼睛:他的瞳孔中没有任何犹豫或恐惧,只有专注到极致的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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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姬的双手颤抖着将头颅按回颈骨断面,皮肉蠕动的粘稠声令人作呕。她啜泣着用绸带缠绕脖颈固定,声音因气管尚未完全再生而嘶哑破碎:呜呜呜!居然又被砍脖子了…混蛋!混蛋!不可原谅!…为什么老是我被砍!不甘心!不甘心啊!

妓夫太郎的镰刀缓缓收拢,如同毒蝎蓄势。他盯着天元微微发颤的指尖,腐烂的嘴角咧到耳根:啊啊啊…你难道发现了?

天元的嘴角依旧保持着上扬的弧度,但额头上不断滚落的冷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妓夫太郎的血毒正在他血管里疯狂增殖,每次呼吸都像吞下玻璃渣般刺痛。

他强行压下喉头涌上的腥甜,说道:什么…?

就算你发现了,也没意义了啊……妓夫太郎的镰刀关节发出咔哒声响,毒液从刃尖滴落,腐蚀着地板冒出青烟,反正你也快要死了…就算是现在,我们也在一点一点的赢啊。

就在这句话尾音未落的瞬间,一旁的墙壁轰然爆裂!

兽之呼吸·捌之牙! 伊之助顶着野猪头套悍然突入,而他身后——金发少年闭目垂首,身体以诡异的角度前倾,羽织无风自动,正是陷入沉睡的善逸!他的足尖轻点满地碎木,每一步都带起细微的电弧。

那可不好说啊!伊之助的怒吼震得墙壁残渣簌簌落下,别忘了我啊!伊之助大人!还有这个小弟在啊!

堕姬刚接好的头颅猛地扭过一百八十度,脖颈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什么?这些家伙…

下一秒,头顶破洞的屋顶坠下赤色流星!

炭治郎如猎豹般俯冲落地,羽织在爆炸余烬中翻卷。他精准落在天元身前,日轮刀横斩荡开弥漫的烟尘,灼热的目光瞬间驱散了部分阴冷。

三个人?妓夫太郎的眼睛收缩又扩张,随即发出癫狂的嗤笑,就算来了三个小崽子也不会有幸福的未来的,别一副来劲的眼神啊……大家都要死了啊……

炭治郎的瞳孔在摇曳火光中剧烈震颤。他的鼻子疯狂抽动——浓烈的鬼气分明来自两个独立源头!衣带女鬼的怨恨之味如腐烂的花,而镰刀男鬼的气息则像浸透鲜血的锈铁。

更可怕的是后者,那气味沉重得几乎凝成实体,每一次吸入都让喉咙深处的麻痹感加剧。

炭治郎看着战场上的两只鬼,心里暗道:鬼怎么多出来一个…怎么回事…而且衣带鬼也没死…他们两个都是上弦之陆吗?是分裂了吗…如果是分裂的话,本体毫无疑问是这个男人…他的气味很不一样…份量很重,喉咙深处像是被麻痹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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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视野中央那扭曲、布满黑斑的身影——上弦之陆·妓夫太郎,仿佛一个从噩梦中爬出的恶灵,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虎口因先前激烈的战斗而崩裂,鲜血混着汗水,让日轮刀的刀柄变得湿滑黏腻。

夜风呜咽着穿过已成废墟的花街,卷起焦黑的木屑和尘埃。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火焰灼烧后的焦糊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鬼物的甜腻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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