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杏寿郎他…是一位伟大的柱!(1/2)

产屋敷宅邸的庭院一如既往地宁静,仿佛与外界的腥风血雨隔绝。晨露未曦,沾染在精心修剪的花草上,折射着初升朝阳柔和的光芒。端坐于廊下的产屋敷耀哉,虽然目不能视,却似乎能感受到这份平和。他苍白而俊秀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惯常的、悲悯而沉静的微笑。

扑棱棱——

翅膀扇动的声音由远及近,送鸦“辉”如同一道迅捷的黑影,精准地穿过庭院,轻轻落在了产屋敷耀哉的手边,收敛了羽翼。

“主公大人!”辉的声音带着急促,却依旧保持着清晰的汇报,“急报!昨夜无限列车任务,炎柱炼狱杏寿郎大人与月柱月城朔夜大人,遭遇上弦之叁·猗窝座!”

产屋敷脸上的微笑微微一凝,身体几不可察地前倾了些许,专注地聆听着。即使早已通过鎹鸦网络知晓了大致的结局,亲耳听到“上弦之叁”这几个字,依旧让他心头一紧。

辉继续快速说道:“经苦战,车上两百余名乘客,全部安然无恙!无一伤亡!”它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但…炼狱大人与朔夜大人皆身负重伤!队员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亦有损耗,现均在蝶屋修养!”

产屋敷耀哉静静地听着,缓缓伸出了手。辉乖巧地低下头,将口中衔着的那份详细记录昨夜战况的卷轴,轻轻放在了他苍白却稳定的掌心。

指尖触碰到那份微凉的卷轴,仿佛也能感受到其背后所承载的血与火的重量。产屋敷沉默了片刻,苍白的面容上,那抹悲悯的微笑渐渐转化为一种深切的、发自内心的欣慰与骄傲。

“上弦之叁…”他轻声重复着这个代表着鬼舞辻无惨手下最高战力之一的名号,声音里没有恐惧,只有无尽的感慨,“这是我们第一次…与上弦之鬼正面交锋……没有任何人牺牲…”

他微微抬起头,仿佛那双无法视物的眼睛仿佛正望向无限列车的方向,望向蝶屋,望向那些拼死奋战的孩子。

“他们做到了…不仅击退了强敌,更保护了车上所有的人…每一个…”他的声音温柔而充满力量,带着一种父亲般的慈爱与自豪,“杏寿郎,朔夜…还有那些勇敢的队员们…他们都是…我最骄傲、最欣慰的孩子啊…”

这份战报,沉重,却又闪耀着无比珍贵的光芒。它记录了惨烈的牺牲和重伤,但更记录了前所未有的胜利和守护。

短暂的静默后,产屋敷轻轻摩挲着手中的卷轴,语气变得更为深沉:“这份战报…”他顿了顿,“也需要让槙寿郎先生过目。”

他的声音里包含了许多未言明的意味。那位曾经耀眼却因悲痛而沉沦的前任炎柱,需要知道他的儿子做出了何等伟大的功绩,需要知道那团他曾以为熄灭的火焰,燃烧得有多么炽烈和辉煌。

“辉。”产屋敷轻声唤道。

“将这份战报,送去炼狱家。”他将卷轴轻轻递出,“务必,亲自交到槙寿郎先生手中。”

“遵命!主公大人!”辉小心翼翼地再次衔起卷轴,振翅而起,在空中盘旋一圈后,如同一支离弦之箭,朝着炼狱家的方向疾飞而去。

产屋敷耀哉依旧安静地坐在廊下,听着鸦鸣远去,感受着晨光洒落在身上的暖意。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但他知道,这份宁静之下,是无数剑士用鲜血与意志换来的喘息之机。而前方的路,依然漫长而黑暗,但今日这份战报,无疑是为所有仍在奋战的人们,点亮了一盏充满希望的明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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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家的宅邸,与庭院外明媚的晨光格格不入,弥漫着一股沉闷颓败的气息。纸门半开着,却透不进多少光亮,反而将屋内的一片狼藉照得更加清晰——散落的空酒罐、随意丢弃的衣物、以及久久未曾认真打扫而积下的薄灰。

炼狱槙寿郎就仰面躺在这片狼藉之中。他衣衫不整,头发凌乱,满脸的胡茬显得格外潦倒。左手无力地杵着冰冷的地板支撑着上半身,右手则提着一个几乎见底的酒罐,正仰头将最后几滴浑浊的液体灌入喉中。他的眼神涣散空洞,周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和一种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死气沉沉的颓丧。

扑棱棱。

送鸦辉小心地避开地上的空罐,落在了他身旁不远处的榻榻米上,将口中衔着的战报轻轻放下。

“槙寿郎大人,”辉开口,声音带着特有的鸦类嘶哑,“主公大人令我将此战报送达于您,关于昨夜无限…”

“滚开!”

它的话还未说完,一个空酒罐就带着风声猛地砸了过来!辉敏捷地跳开,酒罐砸在它刚才停留的位置,发出沉闷的响声,碎裂的陶片溅开。

槙寿郎甚至没有看它,只是烦躁地挥着手,像驱赶苍蝇一样,声音嘶哑而含混:“吵死了…什么破战报…拿走!别来烦我!让我一个人待着!”

他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酒精和麻木。

辉扑扇着翅膀躲开,却没有离开。它牢记着自己的使命,继续用它那不算悦耳却清晰的声音快速说道:“槙寿郎大人!是昨夜无限列车的战报!炎柱炼狱杏寿郎大人与月柱月城朔夜大人,遭遇了上弦之叁·猗窝座!”

“上弦之三”这个名号让槙寿郎挥动的手臂微微顿了一下,但也仅此而已。他嗤笑一声,又摸索着想去拿另一罐酒,嘴里嘟囔着:“上弦…关我什么事…死了也好…早点解脱…”

辉看着他这副模样,提高了音量,几乎是在呐喊:“经过苦战!列车上的两百多名乘客!全部安然无恙!无一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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