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娄室蛊惑(1/2)
完颜娄室见自己讲出完颜宗翰可能被马超的军队吃掉,这样一来中原大地就没有大金国的东西两路大军存在的试探话语,完颜宗弼果然油盐不进。
完颜娄室笑了笑,岔开话头,道:“1500名女俘没有被四太子的人马劫持,那么一定是马超的军队冒充王上的亲兵火中取栗;这也太奸诈阴鸷了啊!”
“马超的人马敢冒充本尊的人马劫持1500名女俘!”完颜金兀术重复着完颜娄室的话,愤愤不平,道:“这也太不仗义了啊!”
完颜宗弼怒火中烧,道:“本尊最嫉恨的就是别人假借四太子的名誉招摇撞骗,如果是马超的人马打着本尊的旗号劫走1500名女宋俘;那金兀术还真要和他计较计较!”
完颜娄室见自己旁敲侧击的话语使完颜宗弼动了起兵的心机,趁热打铁,信誓旦旦,道:“1500女俘如果不是四太子的属下劫持,那百分之百就是马超的人马;马超的人马劫持1500女俘后,一定会走城西那条道;经万胜门、阖闾门,最后进入皇宫!”
完颜宗弼聆听着完颜娄室的讲述,蹙眉瞪眼正在寻思。
完颜娄室又道:“四太子梁王阁下,末将和公主前来拜访,就是通告1500名女战俘被劫持这件事!”
完颜娄室折磨说完,蛊惑煽动地讲:“劫持1500名女战俘的马超队伍有神力相助,使用的一种火枪打死人没有声音;南青城斋宫九个巡逻兵士就是被这种没有声音的火枪打死的!”
完颜宗弼听说马超的军队使用没有声音的火枪打死人,不禁勃然大怒,神情亢奋,道:“马超这个劳什子,早在三国就死掉了,怎么会来到北宋汴梁还做了什么狗屁炎宋神武智勇皇帝!本尊本来不想招惹他,只想顺顺当当完成大金皇上的诏令;将宋俘安全押送回国,但马超使用没有声音的火枪与大金天兵较劲,本尊还真想和他掰掰手腕!”
完颜宗弼振振有词地说着,喝喊一声:“哈迷蚩军师,快传铁浮屠统领薛李花豹将军!”
薛李花豹很快来到完颜宗弼的中军大帐,给金兀术请过安后,道:“公主和娄室将军赶来报信,说马超的人马打着我们的旗号从南青城斋宫劫持走1500名南朝女战俘;行动路线可能是汴梁城西郊万胜门、阖闾门一带,本王命令薛李花豹将军出动重甲骑兵拦截1500女战俘!”
薛李花豹一怔,上前一步打躬作揖,道:“启禀梁王四太子,杀鸡焉用牛刀?我们的重甲骑兵是大军团作战的利器,拦截马超的小股部队派重甲骑兵……”
金兀术打断薛李花豹的话,道:“马超的部队有无声火枪,只有动用重甲骑兵才能抵挡!”
顿了下咽咽喉咙,道:“薛李花豹可以出动少许铁浮屠由本尊率领,将军带轻骑冲进宋军;夺回1500名女战俘!”
完颜娄室见自己使用“激将法”促使金兀术出兵,而且还是重装骑兵;心中便就暗暗高兴。
金兀术给薛李花豹安排完毕,看向完颜娄室,道:“娄室将军估计马超抢劫女战俘的军队现在会在什么方位?”
完颜娄室不假思索,道:“如果末将没有猜错的话,1500名女战俘此刻一定会在城西金明池磨叽!”
完颜娄室这厮还真有未卜先知的功能,郑斯文、李师师率领的2000人马掩护着1500名同胞姐妹还真在赶往金明池的路上。
1500名女战俘本来就虚弱,关进军营后遭遇女真人非人的虐待;行走起来那可真叫个慢。
郑斯文催促了好几次,道:“大家一定要加快步伐,否则被金兵追击上来,我们一晚上就白忙活啦!”
1500名女俘身体状况差异太大,有些能跟上大队伍行走的步伐;大多数却是走不了100米就喊“实在走不动”。
郑斯文见1500名女俘队伍像蜗牛一样爬行,无可奈何花落去地喊了声:“上城西金明池,在那里休整歇息!”
残星未落的凌晨,汴京西城的官道上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汗臭。
郑斯文按着腰间的朴刀,靴底碾碎路边凝结的血冰,目光焦灼地扫过身后那条拖沓如长蛇的队伍——李师师正扶着一名面色青灰的女子踉跄前行,她水绿色的裙裾早已被泥污浸透,秀眉紧蹙间满是难掩的痛惜。
两千亲兵甲胄上还凝着夜露,矛尖在熹微晨光里泛着冷光,他们每隔十步便回头望向那一千五百名女俘,喉结不住滚动。
这些从女真大营里逃出来的女子,此刻活像被狂风摧残过的残荷:有的发髻散乱露出青紫的头皮,有的脚踝镣铐磨出的血痂已和破烂裙裤粘在一起,更有甚者怀里还揣着不知是死是活的婴孩,每走一步都像要散架。
“都打起精神!”郑斯文的吼声劈开晨雾,他翻身下马时,靴底在冻土上踏出深深的印痕,“金狗的骑兵半个时辰内就能追上来,咱们昨夜拼死打开的缺口,难道要白白葬送?”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能勉强跟上步伐的女子——多是些年轻些的,虽也面黄肌瘦,好歹还能攥着草根咬牙前行;可更多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
一个穿藕荷色襦裙的少女刚挪过石桥,便猛地跪倒在流水的小河跟前剧烈咳嗽,呕出的血沫在河水绽开细碎的红梅。
“将军……奴婢真的……真的挪不动了……”
她身后的二十多个妇人接二连三地瘫倒,有人趴在路边呕吐,有人抱着树杆恸哭,还有人干脆蜷缩在枯草堆里,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
李师师蹲下身替那少女擦去唇角的血污,指尖触到的皮肤烫得惊人。
“姐妹们再忍忍,过了前面那片林子就到金明池了。”她的声音柔得像春水,却掩不住颤抖,“那里有暖棚,有干净的水……”
话未说完,便见斜前方两个女俘互相搀扶着栽倒,发髻散开露出半秃的头顶——那是在营中被剃发羞辱留下的痕迹。
郑斯文的拳头在袖中攥得咯咯作响,额头渗出的汗珠刚冒出来就被晨风吹得冰凉。
他勒住马缰眺望东方,天际已泛起鱼肚白,那抹亮色此刻却像催命符般刺眼。
“加快脚程!”他再次扬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火气,“再慢些,咱们所有人都要被金狗的铁蹄踏成肉泥!”
回应他的,是此起彼伏的呻吟。队伍像被冻住的溪流,每挪动一寸都要耗尽全身力气。
有个抱着破布包的老妪刚走三步,便直挺挺向后倒去,身旁的女子惊呼着去扶,却发现她早已没了气息,枯瘦的手指还死死攥着包中不知是哪个孩子的遗物。
“将军……”李师师抬眼望向郑斯文,眼圈泛红,“她们……她们已经三天没沾过热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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