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就当做是一场交易(1/2)
“我只是个女子,既然要嫁人,我想嫁给一个相对而言更合适的人。
三爷做什么我都不在意,只要三爷能够帮我庇护家人就足矣。
若是来日三爷遇见心悦之人,今越假死脱身,自不会耽误三爷的姻缘。”
将这些话说完,萧今越的手心已经全都是汗了。
但好在上一世她也是做了五年的公府主母,还算得上几分镇定,静静地等着贺时宴的回应。
贺时宴微微眯起双眸,声音中也带了一丝凛然,
“萧小姐还真是善解人意。”
“不敢当。”
萧今越听得出这句话里的嘲讽,垂眸道:
“我此番前来,也是想要同三爷认错。
赐婚一事的确是我自作主张了,但我绝非有其他的心思。”
说完,萧今越将一块玉佩从袖口取出放在了他的面前推给了他,站起身道:
“我可以做三爷手上,最好的棋子。
除了我,不会有人更适合做三爷的妻。
若三爷不信我,婚后,大可让我无声无息的病逝。”
背水一战,萧今越如今别无退路。
贺时宴拿起她递过来的玉佩。
那是一块白玉,繁琐的花纹中雕刻着一个小小的越字。
这玉佩上头不少的划痕,可见年岁久远。
不过也瞧得出玉佩的主人很是珍惜,这大概是萧今越一直看做为生命的东西。
想起如今京城中的局势,贺时宴指尖摩挲着玉佩上的花纹,再抬眸,温润早已消失干净,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戏谑,
“你回京三年。
且不论你前十三年经历了什么,这三年,你也没少在我那侄子身边打转。
我跟你成亲,京城中又会有怎样的言语?
更何况,我为何要一个让我沦为笑柄的棋子?”
萧今越还真没见识过贺时宴变脸。
不过这些在她上山之前就已经预料过了,闻言也只是微微扬起一个笑,
“人言可畏,可却能扭转。
更何况如今国公府瞧着风平浪静,可二房并不甘心趋于人下,三爷早晚回京,届时后宅的事情恐怕会让三爷烦忧。
人生如戏,谁能保证自己会笑到最后?”
萧今越一字一顿,
“再者,只要是三爷愿意帮我,又有谁会在你我面前胡言?”
这话其实也是上一世贺时宴同她说的。
那一日见过以后,贺时宴与她很少再见。
但是之后再见都是在她极为狼狈的时候。
有一次她再次因为外人的言语刺伤时,贺时宴同她道:
“你如今是世子夫人,她们敢说你,只是因为你好欺负。
你若是自己也瞧不起自己,即便是公府给你撑腰,你也一辈子立不起来。”
萧今越看着贺时宴,又松软了眸光,
“三爷,我有软肋,我可以放心的交给你我的一切。”
这话听起来像是深情告白,可是唯独当事的二人心中明了这无关情爱。
贺时宴指尖轻轻叩着桌面,一声一声的细响传来,让萧今越的心也忍不住微微提起。
许久,贺时宴这才缓缓开口,
“你胆子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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