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就当做是一场交易(2/2)

能够这么信任一个从未打过交道的人。

萧今越微微一怔,莞尔一笑,

“因为我知晓三爷是怎样的人,我的命,是三爷救的。”

不仅仅是那一次的密林救命之恩,还有上一世种种。

贺时宴将玉佩收起,语气再度恢复了寻常的温润,

“脖子上的伤可还疼?

阿吉没有什么坏心,只是总有一些人不怀好意,想上山浑水摸鱼。”

萧今越摇摇头。

这一点伤早就不流血了,只是微微刺痛而已。

不过刚刚阿吉的神色可不像是斩杀流寇那般简单,她毫不怀疑,若是贺时宴没有出现,她兴许就要交代在他手上了。

这也侧面说明,贺时宴的身上是真的有着秘密。

贺时宴亲自找了药箱,翻出金疮药靠近了萧今越,身上的药香瞬间盈满了萧今越的鼻端,让她忍不住红了脸,往后不动声色的撤了撤。

“你既然是我的未婚妻,我给你上药就是正常的。”

贺时宴勾了勾唇,

“躲什么?”

萧今越的脸上越发的滚烫,努力想要自己看起来不在意,

“只是一些小伤,不必管,过两日就好了。”

“过两日你就回去了,届时别人看见伤痕,大抵又要传出一些不好听的话。”

贺时宴凑的更近,萧今越甚至能够看清他那纤长浓密的睫毛,脸上烧的越发厉害,索性闭了嘴不说话。

他的指尖很凉,偶有碰到她的脖颈,却如一团火,一阵一阵的烧着。

说来也是可笑。

上一世嫁给贺淮州,新婚之日为了抵抗这一份不喜欢的姻缘,直接宿在青楼。

是贺时宴代为接亲,将盖着盖头的她一路牵引。

她的新婚之夜,也自然是无疾而终。

就连之后,贺淮州也不见得出现过几次,两个人在一起连正常说几句话都做不到,又怎可能圆房?

她上一世直到死,也是一个未曾和男子接触过多少的处子,更不曾和男子有过这般亲密的接触。

萧今越的脑子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是过去了多久,贺时宴这才结束了手上的动作,

“虽然伤口不深,但是总归是不好看的。

阿吉那边,我会罚,你安心就是。”

萧今越咽了口口水,扯出一个笑,

“他也是为了三爷,无妨。”

说完,她有些艰难的开口,

“今日……有些晚了。

我原本是打算三日后下山再回京,既然三爷痛快,我明日就走。

只是今夜,许是需要在此处借宿,三爷这里可有落脚的地方?”

方才二人那般越界,现在自己又提出这样的要求,怎么听,怎么像是在勾引一般。

就连萧今越自己都觉得羞臊。

贺时宴倒是没有拿这个逗弄她,亲自带着她去了旁边的一个空房安顿下来。

等到贺时宴离开了,萧今越这才算是敢长长的松了口气,捂着自己突突直跳的心安抚着自己。

等到彻底平静下来,萧今越又觉得好笑。

上一世跟贺时宴的寥寥几面,贺时宴都是温润君子的模样。

这一世倒是让她看见了不一样的贺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