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2)

贺时宴方才是故意快走两步的,没料到贺淮州也在这儿。

他顿住脚步看向贺淮州,唇角微微勾起,

“还未来得及恭喜我们淮州也要娶妻了。”

贺淮州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脸色越发的阴沉,

“小叔是在得意?”

“身为长辈,你即将有喜,我为何不高兴?”

贺时宴慢条斯理的回答反而让贺淮州心中越发的恼怒。

他三步并作两步到了二人的面前,也是此时,萧今越才看清楚贺淮州还比贺时宴矮上半个头。

唔……

怪不得她说站在贺时宴的身边,总是要抬头跟他说话。

她的心思飘的快,完全没注意到贺淮州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打了个转。

更没有注意到贺淮州的神色和情绪,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见萧今越未看自己,贺淮州只觉得自己的心里憋了一股气。

从前只要是自己在的时候,萧今越就绝对不会看别人,那双眼中只有自己!

即便是自己不喜欢,可这也绝对不是萧今越对自己无视的原因!

如今收心倒是很快,说喜欢别人就喜欢了别人,说嫁给别人就嫁给别人,那从前的种种又算是什么?

萧今越不会是忘记了从前在自己面前百般讨好的模样吧?

如今在他的面前摆什么长辈的谱?

心里头的无名火烧的越来越厉害,贺淮州冷笑一声,道:

“长辈祝福,这自然是好事儿。

不过小叔可知道小婶对我,也曾经穷追不舍过?”

他的声音中满都是讽刺,

“小叔,你在山上养身的时候,小婶可是对我嘘寒问暖了整整三年。

我说喜欢城东的一壶茶,她就绝不会在城南买一份糊弄我。

我说不喜欢她穿红衣,她就从未穿过艳丽的颜色出现在我面前。

只要我说不喜欢的事情,我这位小婶可是绝不会在我面前表露一分。

整个京城都是知晓我这位小婶对我是如何的用情至深,你当真是不介意?”

因着愤怒,他咬着“小婶”这两个字就显得格外用力。

萧今越虽然早就得到了贺时宴的回应,说不会在意她跟贺淮州从前的事情,但是这种话平日说说也就罢了,真正遇到事情的时候谁又知道是什么样呢?

原本还算是平静的萧今越下意识的就看向了贺时宴,心头紧紧的攥着,甚至有些喘不过气了。

贺时宴神色依旧淡淡的,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听见一样,道:

“所以呢?”

“所以什么?”

贺淮州声音微微扬起,甚至因为愤怒,胸腔在剧烈的起伏,

“小叔,她可是跟在我身后整整三年!

这三年里面她都快要对我自荐枕席了,这样的人不自爱,说不准在外面是否也如此对过别人。

若非我算是正人君子,她早就不是什么清白之身了!”

此话一出,萧今越的脸色都变了,径直上前一步厉声道:

“什么叫做我不是清白之身?

贺淮州,这些话凭空造谣,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吗?!”

看着萧今越的神色变化,贺淮州却根本没有半点怕的,反倒是越发的讽刺,

“这三年里你做的事情可太多了,若非我瞧不上你,你不早就已经一个残花败柳,哪还轮得到有如今这样安稳的日子?

这话难道有假?”

萧今越忍无可忍。

此时她也实在是顾不得什么契约,扬起手狠狠地一个耳光甩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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