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白胜的尸骨与油纸的破绽(1/2)
晁盖院落的偏房内,药香依旧,但气氛却凝重得如同结冰。陈默躺在硬板床上,身体依旧虚弱,但大脑却在高速运转,如同绷紧的弓弦。花荣在聚义厅那怨毒的一瞥,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过他的神经,让他高度警觉。吴用绝不会坐以待毙!白胜的尸体……那上面到底藏着什么杀招?
他反复回忆着系统兑换的“白胜尸体关键线索”——【尸体怀中藏有油纸包裹的密信,疑似栽赃之物】。油纸包裹……是为了防水防腐?还是为了隐藏某种特殊痕迹?栽赃的内容会是什么?通敌?还是其他足以让晁盖瞬间翻脸的证据?
“必须主动出击!在花荣动手前,掌握主动权!” 陈默心中发狠。他挣扎着坐起身,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他冲着门口喊道:“守卫兄弟!”
门被推开,一名持刀守卫探进头来:“陈头领,有何吩咐?”
“烦请通禀天王,” 陈默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就说……关于‘惊雷’计划后续接应徐教头家眷一事,我有紧要细节,需即刻面陈天王!” 他抛出一个晁盖无法拒绝的理由。只有见到晁盖,才有机会旁敲侧击,甚至……先发制人!
守卫迟疑了一下,但想到天王严令“有求必应”,还是点头:“陈头领稍候,我这就去禀报。”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如同钝刀割肉。陈默靠在床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床沿,每一秒都无比漫长。他必须赌,赌花荣的动作没那么快,赌晁盖会立刻来见他!
然而,他赌输了。
守卫离开不到半盏茶功夫,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花荣那刻意拔高、充满悲愤的怒吼:
“天王!天王!大事不好!我等在后山崖底搜寻白胜兄弟尸首,竟……竟发现了通敌叛寨的铁证!与那陈默狗贼有关!请天王速速移步,主持公道,为白胜兄弟,为宋公明哥哥报仇雪恨啊!”
声音如同惊雷,在寂静的院落炸开!紧接着,是更多纷乱的脚步声和压抑的惊呼议论声,显然花荣不是一个人来的,还煽动了不少头领和喽啰!
陈默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好快!好狠!花荣果然行动了!而且选在守卫去通禀、晁盖尚未到来的这个短暂空档!直接发动,将事情闹大,裹挟众意,逼宫晁盖!
沉重的脚步声如同战鼓般逼近,房门被粗暴地推开!晁盖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色铁青,眼神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他身后,是满脸“悲愤”的花荣,以及宋清、戴宗等宋江铁杆,还有不少闻讯赶来看热闹的头领和喽啰,将小小的偏房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花荣手中,高高举着一个沾满污泥、被水浸泡得有些发白变形的油纸包,如同展示战利品,也如同举着陈默的催命符!
“天王!请看!” 花荣声音嘶哑,带着哭腔,“这是从白胜兄弟尸身怀里找到的!用油纸层层包裹,藏得极深!里面……里面是这狗贼陈默,勾结朝廷宿太尉(宿元景),出卖我梁山机密,谋害宋公明哥哥的铁证啊!”
轰!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勾结朝廷?出卖机密?谋害宋江?每一个罪名都足以将陈默千刀万剐!
晁盖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可怕,如同噬人的猛兽,猛地射向床上的陈默!那目光中的暴怒和杀意,几乎要将陈默撕碎!他一把夺过花荣手中的油纸包,手指因用力而发白。
“陈默!!” 晁盖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你……还有何话说?!”
压力如同万丈山岳轰然压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利剑般刺向陈默。花荣、宋清等人脸上,毫不掩饰着复仇的快意和狰狞。
陈默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千钧一发!生死一线!他知道,此刻任何辩解在“铁证”面前都苍白无力!必须冷静!必须抓住唯一的破绽——那个油纸包!系统提示的“油纸包裹”是关键!
电光火石间,陈默强迫自己挤出极度震惊和“冤屈”的表情,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悲愤”:
“天……天王!冤枉!天大的冤枉啊!” 他挣扎着想下床,却“虚弱”地摔倒在地,显得更加狼狈可怜,试图激起一丝同情,“花荣!我与你何仇何怨?竟要如此构陷于我?这油纸包……分明是你伪造之物!”
“伪造?” 花荣厉声冷笑,指着油纸包,“此物从白胜尸身怀中取出,众目睽睽!油纸防水,里面的书信字迹虽被水浸模糊,但内容尚可辨认!上面清清楚楚,是你陈默写给宿元景的密信!约定里应外合,助朝廷剿灭梁山!更提及是你设计,害死了宋公明哥哥!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
人群的愤怒被彻底点燃,咒骂声四起。
“杀了这狗贼!”
“为宋头领报仇!”
“碎尸万段!”
晁盖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他颤抖着手,就要撕开那油纸包。
“等等!” 陈默用尽全身力气嘶喊,声音尖利得刺破喧嚣,“天王!且慢!此物……此物绝非白胜所有!乃是花荣栽赃陷害!证据……证据就在那油纸之上!”
此言一出,如同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晁盖手中的油纸包上。花荣脸色微不可查地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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