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金使狂言，朝堂天威（2/2）

完颜希尹瞳孔骤缩，踉跄后退了半步。他身后的随从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再也不敢有半分倨傲。

“至于你说的君臣之礼，”陈默站起身，玄色龙袍在晨光中舒展，如同展开的双翼，“朕可以给你一个答复。”他指着殿外飘扬的玄鹰旗，“这面旗，曾插在杭州城头，插在福州鼓山，他日，也必将插在黄龙府的城楼上。到那时，朕或许会考虑，让你主来汴梁，行个臣子之礼。”

“你！”完颜希尹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位年轻的帝王，绝非偏安江南的赵宋皇室可比。他的底气，来自于横扫江南的铁骑，来自于充盈的仓廪，来自于万民归心的民心。

“送客。”陈默挥了挥手，语气恢复了平静，“让礼部‘好生’招待，莫要让客人觉得我大燕失了礼数。”

完颜希尹被禁军“请”出殿时，脚步虚浮，再无来时的嚣张。殿中群臣看着他的背影，爆发出压抑已久的喝彩。

“陛下威武！”

“大燕万胜！”

陈默抬手示意安静，目光扫过群臣：“金使狂言，不过是投石问路。他们见我灭伪宋，怕我挥师北上，故而用言辞试探虚实。诸位当知，与金国的一战，避无可避。”

他走到殿中央的坤舆图前，手指重重点在河北地界：“即日起，传旨卢俊义，加派三万精兵驰援雄州，务必守住河北门户。传旨墨离，天工坊全力赶制火器，一月内，我要看到一百门惊雷炮列阵北疆。传旨户部，调拨江南粮草二十万石，确保前线供应。”

“陛下，”朱武上前一步，忧心道，“若与金国开战，江南新定之地恐生变数。伪宋旧吏多怀二心，地方豪强私藏甲兵，若趁势勾结金人间谍……”

“那就让他们看看，作乱的代价。”陈默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传旨石宝，坐镇江南，严查伪宋旧吏与豪强勾结者，凡私藏甲兵、通敌报信者，格杀勿论！朕要让天下人知道，我大燕的刀，既能斩外敌，也能除内奸！”

群臣齐声应诺，声震殿宇。

散朝后，陈默留下了公孙胜。

御花园的凉亭里，晨露未曦。公孙胜捻着胡须，看着池中悠游的锦鲤，沉吟道：“陛下今日在殿上的震慑，固然能让金使胆寒，但完颜希尹此人老奸巨猾，必然会在汴梁城中散布流言，试图动摇民心。”

“朕早有准备。”陈默递给公孙胜一份密报，“秦桧这几日与金使的人过从甚密，想必是想借金人之势，复辟伪宋。朕让监察司盯紧了他，只等他露出马脚，便一网打尽。”

公孙胜接过密报，眉头微蹙：“秦桧此人，心机深沉，若能为我所用，或许能知晓金国更多内情。但若不能……”

“不能，便杀。”陈默语气果决，“朕的朝堂，容不下两面三刀之徒。”他看向远方，晨光穿过云层，洒在皇城的琉璃瓦上，金光万丈，“公孙先生，你说这天下，何时才能真正太平？”

公孙胜望着池中倒映的天光，缓缓道：“当玄鹰旗插遍万里河山，当百姓再无流离之苦，当孩童不必闻硝烟之味……那时，便是太平。”

陈默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知道，这条路还很长，要跨过黄河，要越过长城，要扫平所有挡路的荆棘。但他不怕，因为他的身后，是蒸蒸日上的大燕，是万众一心的百姓，是能劈开一切黑暗的——惊雷。

凉亭外，玄鹰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一个王朝正在觉醒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