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黄龙雪夜,鼎革天下(1/2)

天授元年,十二月初八,腊八。

黄龙府外的浑同江早已冰封,冰层下的暗流却似在呜咽。陈默的二十万大军已将这座金国都城围得水泄不通,玄甲军阵从四面八方向内收缩,如同一张越收越紧的铁网,将城中的五万金军困成了瓮中之鳖。

“陛下,城中断粮已三日,昨日有百姓越城投降,说城内已开始人相食。”戴宗跪在中军帐外,雪地被他的膝盖压出两个深坑,“完颜晟在宫城囤积了最后一批粮草,却只分给亲兵,城中守军怨声载道。”

陈默正看着墨离新绘的黄龙府详图,图上用红笔圈出了宫城、粮仓、军械库的位置。他指尖在宫城处停顿:“完颜晟这是想困兽犹斗。传旨下去,今夜三更,放金军降卒入城,就说‘降者免死,三日之内开门献城,可保宗室安全’。”

“陛下仁慈。”公孙胜抚须道,“但完颜晟生性多疑,未必会信。”

“他信不信不重要,”陈默抬头,目光穿透帐帘望向黄龙府的方向,“重要的是让城中守军知道,顽抗只有死路一条,投降尚有生机。”

当晚,数百名金军降卒被燕军放至城下。他们对着城头哭喊,诉说城外的优待,将陈默的旨意一遍遍喊入城中。城上的金军弓箭手起初还放箭驱赶,听着听着,箭却越来越稀疏——谁不想活下去?

三更时分,黄龙府东城突然响起一阵骚动。时迁的地老鼠营趁夜挖通了一条地道,直抵东城根下的军械库。随着一声闷响,军械库的火药被引燃,冲天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城墙上的金军顿时乱作一团。

“就是现在!”陈默一声令下,东门方向的惊雷炮同时轰鸣。二十枚炮弹呼啸着砸向城墙,砖石飞溅中,一段丈宽的城墙轰然倒塌。

“冲啊!”李逵的板斧营如同开闸的洪水,踏着碎砖冲入缺口。他赤裸着上身,肌肉上结着冰霜,两柄板斧舞得如狂风骤雨,金军的盾牌在他面前如同纸糊,转眼间便杀开一条血路。

林冲的破阵骑紧随其后,玄甲在火光中泛着冷光,枪阵如林,将溃散的金军一层层碾压。西城的卢俊义、南城的呼延灼也同时发动攻势,喊杀声、爆炸声、金铁交鸣声交织在一起,将黄龙府的雪夜搅成了一锅沸腾的血水。

宫城内,完颜晟正坐在狼皮大帐中,面前摆着最后的烈酒。帐外传来的厮杀声越来越近,他却只是一杯接一杯地灌酒,眼神涣散。

“陛下,燕军已攻入内城!”亲卫完颜烈撞开帐门,甲胄上满是血污,“东门失守,南门也快撑不住了!您快从密道走吧,去辽东,去长白山,总有卷土重来的一天!”

完颜晟猛地将酒杯摔在地上,瓷片四溅:“卷土重来?陈默的火器比天雷还猛,他的玄甲比铁浮屠还硬,我大金……完了!”他拔出腰间的“皇帝刀”,刀身刻满了女真文的符咒,“想当年,太祖凭这把刀统一女真,朕却要用它……殉国!”

“陛下不可!”完颜烈扑上前想夺刀,却被完颜晟反手一刀刺穿胸膛。

“朕是大金的皇帝,死也要死在这片土地上!”完颜晟嘶吼着冲出大帐,此时宫门外已响起了熟悉的怒吼——那是李逵的声音。

“金狗皇帝!滚出来受死!”

李逵浑身是血,像一尊从血池里爬出来的魔神,板斧上的碎肉冻结成冰碴。他身后的板斧营士兵踩着金军的尸体,将宫门前的最后一道防线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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