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青州空虚,惊雷奇袭(1/2)
高唐州的炊烟刚漫过城墙,陈默已站在州衙外的校场中央。
校场地面还留着昨日血战的痕迹——几处未清理的血渍凝成暗褐色,断裂的枪杆斜插在土中,被晨露浸得发亮。林冲的铁骑刚绝尘而去,马蹄扬起的烟尘还没散尽,陈默腰间的佩剑已撞上甲叶,发出清越的脆响。
“花荣。”他转身看向列队的将领,声音透过甲胄的寒意传开,“高唐州防务归你。带五百弓手守住四门,清查城内余孽,尤其注意那些高廉旧部的家眷——敢私藏兵器或散播谣言者,先斩后奏。”
花荣跨步出列,银枪在晨光里泛着冷光:“末将明白。”他知道这差事的分量——高唐州刚破,人心未稳,柴进又重伤在身,守住城池就是守住后路。
陈默又看向公孙胜:“柴进哥哥的伤势,劳先生多费心。玄鉴司刚送来的‘续骨膏’和‘凝神散’,都先用在他身上。”公孙胜捻着胡须点头,袖中的桃木剑轻轻颤动——他昨夜观天象,见紫微星旁有将星暗淡,已知柴进这关难闯,却没说破,只道:“贫道会以真气护他心脉。”
“墨离。”陈默最后看向火器营方向,“天工坊的工匠留三十人,帮高唐州修补城墙。剩下的跟你回济州,林冲那边怕是用得上‘雷火飞鸦’的新引信。”墨离抱着图纸躬身应下,指尖还沾着硫磺粉末——他昨夜改了三版引信,就等实战验证。
安排完这些,陈默转身看向校场东侧。那里站着一千亲卫,都是从钩镰血卫和李逵的板斧营里精挑的悍卒——甲胄是最厚实的玄铁,佩刀是墨矩新锻的百炼钢,连马蹄铁都比寻常军卒的宽半寸。武松站在左首,玄铁戒刀斜挎在背,肋下的伤口刚裹上新布,血渍却已透出;李逵立在右首,板斧扛在肩上,牛眼瞪得滚圆,像是早等不及要杀人。
“都听见了?”陈默拔出佩剑,剑身在晨光里划开一道亮线,“慕容彦达把青州军都派去打济州了,现在青州城里,只剩些老弱残兵和他那堆金银细软。”
亲卫们轰然笑起来,甲叶碰撞声震得校场的尘土都在跳。
“军主是说,咱们去抄他老窝?”李逵把板斧往地上一顿,震得地面发颤。
“是奇袭。”陈默纠正道,剑指东北方向,“青州是慕容彦达的根本,他儿子慕容三郎还在城里当衙内。咱们拿下青州,断了他的念想,济州的围自然就解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卒,“记住,轻装疾行,不恋战,直奔州衙。能抓活的抓活的,抓不着活的,烧了他的粮仓就走——咱们要的是乱,不是耗。”
“得令!”一千人齐声应和,声浪差点掀翻州衙的瓦。
辰时刚过,一千亲卫已出了高唐州东门。陈默没让他们走大路,专挑山林间的小道穿行——这些路还是时迁之前刺探时画的图,隐蔽又近捷。武松带着前队开路,玄铁戒刀劈断挡路的荆棘,虎目不时扫向两侧山岗;李逵殿后,板斧在手里转得飞,哪个卒子脚步慢了,他就吼一嗓子“想让慕容家的小崽子跑了?”
行至午时,队伍在一处山坳歇脚。亲卫递上干粮,陈默却没吃,正对着地图皱眉——按路程,此刻该能看见青州城郊的炊烟,可眼前只有连绵的树林,连只飞鸟都没有。
“不对劲。”武松咬着干粮走过来,指了指地上的蹄印,“这是青州军的马蹄铁,新印子,至少有五十骑往南去了。”
李逵把啃了一半的饼子一扔:“管他娘的!五十骑不够俺一斧子劈的!”
陈默却盯着蹄印的方向——不是往济州,也不是往高唐州,而是往青州城南的云门山。那山里有座石窟,据说藏着慕容彦达搜刮的金银,难不成他留了后手?
“加快速度。”陈默收起地图,翻身上马,“让斥候再往前探三里,遇着人直接绑了,别惊动青州城的守军。”
暮色降临时,青州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林莽尽头。城墙不算高,垛口后隐约有士卒走动,却稀稀拉拉的,连火把都只点了寥寥几盏——果然如陈默所料,主力被调走后,守城的都是些没经过战阵的州兵。
“军主你看!”一个斥候从暗处钻出来,手里拎着个被堵住嘴的小兵,“这小子在城外放哨,说城里的兵都被慕容三郎调去护他的宅院了,西门只留了两个老卒守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