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青州空虚,惊雷奇袭(2/2)
李逵听得眼睛发亮,伸手就要去解板斧:“俺现在就去劈了城门!”
“等等。”陈默按住他的手,指向城头的角楼,“那是望楼,上面有个旗手,看见没?武松,你去‘请’他下来。”
武松舔了舔戒刀上的霜,身影一闪就没入了夜色。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城头的旗手突然没了动静,连挂着的“慕容”旗都歪歪斜斜掉了下来。
“成了。”陈默翻身上马,佩剑直指西门,“钩镰营在前,搭云梯!李逵带百人去烧粮仓,记住,只烧外围,别往里闯——里面指不定有火油陷阱。”
李逵虽嫌不过瘾,还是咧嘴应了:“晓得了!烧完就去帮武松劈人!”
一千亲卫如潮水般涌向西门。钩镰手甩出带铁爪的绳索,“噌噌”几下就挂上垛口;云梯刚架上城墙,就见两个老卒举着刀冲过来,还没站稳,就被武松从云梯上飞踹下去,摔在城外的护城河里,没了声息。
亲卫们鱼贯上城,几乎没遇着像样的抵抗。有几个州兵举着刀冲过来,刚喊出“反贼”两个字,就被李逵的板斧劈成了两半——他不知何时杀到了前面,板斧舞得像车轮,一路往州衙方向冲,嘴里还喊:“慕容家的小崽子!给俺出来!”
陈默带着主力直奔州衙。刚转过街角,就见一队披甲兵列着阵拦路,为首的是个穿锦袍的少年,手里握着柄镶玉的剑,正是慕容三郎。他脸吓得发白,却梗着脖子喊:“你们敢动我?我爹是青州知府!我舅是东京太尉!”
武松懒得跟他废话,玄铁戒刀一挥,砍断了他握剑的手腕。慕容三郎惨叫着倒地,被亲卫反手捆了。那些州兵见少主子被擒,顿时没了斗志,纷纷扔下刀跪地求饶。
“搜州衙。”陈默踩着满地狼藉往里走,“找慕容彦达的账册和兵符,金银不用管。”亲卫们应声四散,很快就从后堂搜出个上了锁的铁箱——打开一看,里面除了兵符,还有几封写给高俅的密信,墨迹未干,显然是刚写好没来得及送走。
陈默拿起密信刚看两行,突然听见城外传来喊杀声。不是李逵烧粮仓的动静,是有军队在攻城!
“怎么回事?”他快步登上州衙的望楼,就见东门方向火光冲天,隐约有“呼延”的旗号在晃动——是呼延灼!他居然没跟着慕容彦达去济州,反而藏在城东的密林里,等的就是陈默进城后关门打狗!
“军主!呼延灼带了五千骑兵,把东门堵死了!”斥候气喘吁吁地跑上来,甲胄上插着两支箭,“他还放了话,说要活捉您,给张叔夜报仇!”
李逵提着板斧冲过来,脸上溅满血:“狗日的!俺去劈了他!”
陈默望着东门的旗号,突然笑了——呼延灼来得正好。他转身对武松道:“你带三百人守住州衙,把慕容三郎捆在旗杆上,让呼延灼看得见。”又对李逵道:“你去西门,把咱们的‘惊雷军’旗竖起来,告诉城外的州兵,青州城已经破了。”
“那你呢?”武松按住他的肩,戒刀已出鞘。
“我去会会呼延灼。”陈默拍掉他的手,佩剑在暮色里泛着冷光,“他想报仇,我就给个机会。”
望楼外的风越来越急,吹动着陈默的披风。他知道这场仗不好打——呼延灼的五千骑兵是精锐,青州城又被堵了东门,可他更清楚,呼延灼敢回来,必然是觉得青州城已成瓮城。
却不知这瓮城,早已换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