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倒查清算三千年之司马光(1/2)

【在倒查清算完文彦博之后,顾君恩也是紧接着带队,继续倒查清算宋朝的司马光。】

【在司马光家族的墓园前的高台上,顾君恩并未立刻宣判,而是命人将一块巨大的木牌立于陵墓前,上面以朱砂赫然罗列司马光之罪,条目清晰,字字如刀。】

【顾君恩踏步上前,声如寒铁:“司马光!今日便细数你的罪证!”】

【“罪状一:固守特权,祸国殃民——尽废新法,断送国运!”】

【“细观尔一生所为,唯‘撤、废、复’三字而已!”】

【“王安石变法,‘不畏天变,不畏祖宗,不畏人言’,其法岂是空想?”】

【“方田均税法,源自仁宗朝郭谘,为丈量大户隐田,使税赋公平!”】

【“市易法,借鉴王韶经营河湟,以贸易之利充作边备!”】

【“保甲法,先试于开封,成效卓着而后推行!”】

【“青苗法,王安石在鄞县早已行之有效,张端、苏辙亦曾考核认可!”】

【顾君恩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讥讽与愤怒:“尔司马光可曾深入州县,体察民情?”】

【“可曾有一丝一毫的治国实策?”】

【“尔只会高坐朝堂,一拍脑壳,便将这诸多苦心经营、源于实践之新法,斥为‘毒药’,甚至要在五日之内,尽数废除!”】

【“尔之行事,即缺乏对国家实际状况的调查研究,也无对政策调整的通盘考虑!”】

【“只知一味复辟‘祖宗家法’,以为如此,大宋便能重见天日?何其愚妄!”】

【“罪状二:刚愎自用,拒谏饰非——伪善君子,真·拗相公!”】

【“世人都道王安石是‘拗相公’。”】

【顾君恩冷笑:“尔司马光又何尝不是刚愎自用,一意孤行?!”】

【“范百禄反对尔废免役法,尔不听!苏辙提出异议,尔亦不听!”】

【“尔心中只有尔那套僵死蓝图,为了尔能‘瞑目’,宁可天下扰动,百姓再陷水火!尔这‘心中蓝图’,代价便是大宋国脉与亿万生民!”】

【“罪状三:空谈误国,毫无实绩——只会指点江山的‘腐儒’!”】

【顾君恩的目光扫过在场许多有地方经验的华国官吏,声音充满鄙夷:“拉开尔司马光之履历,更是可笑!判官、大理评事、国子直讲、通判......尔可曾真正治理过一州一县?”】

【“让尔去修河堤,干点实事,尔竟以‘此非对待儒臣之道’拒绝!好一个‘儒臣’!莫非尔等‘儒臣’,天生便只需空谈议论,指点江山,而将实务视作贱役?”】

【顾君恩环视众人,声音响彻全场:“如此行径,与今日只会夸夸其谈、百无一用的腐儒何异?!!”】

【“若论指点江山,在座诸位,谁不能说出三百六十五种花样?尔之最大‘功业’,不过是修史着书,评论古今!”】

【“若非王安石将尔排挤出朝堂,尔只怕连这点史学成绩都做不出来!”】

【“论治理地方之实绩,尔连屡遭贬谪、却处处留下政绩的苏轼都不如!”】

【“罪状四:割地资敌,丧权辱国——西夏的‘忠实友人’!】

【顾君恩的声音转为极度凌厉,如同控诉叛徒:“宋神宗驾崩,西夏来使,漫天要价,索要熙河、兰州、米脂等寨。此乃外交常情,本可从容周旋。”】

【“尔司马光与文彦博等辈,竟跳过外交步骤,直接商议割地求和!尔等口中,王韶收复之河湟故土,竟成了‘侵略’所得,不符合尔等之‘儒家大义’!”】

【顾君恩怒极反笑:“西夏立国之基,便是夺自我华夏之河西走廊、秦朝汉中郡、汉朝河西四郡、唐朝夏州!此乃自古华夏之土,何来‘侵略’之说?!!”】

【“尔等却视战略要地如敝履,迫不及待欲将米脂、葭芦、安疆、浮图四寨拱手让人!文彦博甚至提议连熙河路一并割了!尔司马光竟还点头赞赏,称其‘觉悟甚高’!”】

【顾君恩猛地指向北方,嘶声道:“尔等究竟是大宋的士大夫,还是西夏安插在汴京的忠诚信友?!!”】

【“若依尔等,是不是要将这开封府也一并送了,才显尔等‘仁德’?!!食大宋之禄,砸大宋之锅,尔等之行,比之明火执仗之敌寇,尤为可恨!!!”】

【“罪状五:开启恶例,党争误国——士大夫内斗之始作俑者!”】

【“尔为全面否定新法,一改前朝旧例,将政见之争,变为单纯的政治倾轧!”】

【顾君恩的声音带着历史的沉重:“偏偏赵宋有‘不杀士大夫’之祖训,遂使尔等开启之党争,变为法灭而人不去,政息而仇永存!”】

【“与汉、唐、明之党争人死政息不同,尔宋之党争,自开国七十余年始,贬谪流放,绵绵无绝期!国家精力,尽数耗于内斗,终至积弱难返,神州陆沉!”】

【“尔司马光,便是这千年内耗之门,万世党争之祸首!”】

【“罪状六:德不配位,阶级之恶——伪善面具下的终极守护者!”】

【最后,顾君恩的目光如同两道冰锥,死死钉在司马光的墓碑上:“司马光,尔非如李林甫之奸猾,亦非似杨国忠之谄媚。”】

【“尔私德无亏,声望崇高,正因如此,尔才更为可怕!尔反对变法,非为私利,而是为了维护尔心中那个由士大夫阶级统治的‘完美旧秩序’!”】

【“尔等此类有德无才之辈,如同闭门造车的画师。”】

【“君王、制度、人才,皆需符合尔等笔下之僵死画面。”】

【“一旦掌权,凡不合此画者,皆以‘国家大义’之名,化笔为刀,全力铲除!”

【“尔之破坏力,远超奸臣!因为尔之攻击,披着道德与理想的光环!”】

【“简直是至蠢且坏!”】

【顾君恩列举的司马光的一桩桩罪证如同烧红的钢针,刺入台下万千黔首百姓的耳中,直抵心扉。】

【起初是死一般的寂静。百姓们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到惊愕,再到一种被彻底欺骗后恍然大悟的震怒。】

【那“尽废新法”、“五日尽废”、“割地资敌”、“空谈误国”等字眼,像是一把把重锤,将他们脑海中那个“忠厚长者”、“史学大家”的司马光形象,砸得粉碎!】

【“司马光!我入你先人!”】

【一个满脸沟壑、双手布满老茧的老农第一个爆发出来,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王安石·王相公的青苗法,能让我们这些老百姓借到官府的活命钱,不用再去求你们这些士绅老爷印子钱!”】

【“可你!你为啥要废了它?为啥!就为了让你们能继续放印子钱,逼得俺们卖儿卖女吗?你......你断的不是法,是俺们穷苦人的活路啊!”】

【一个曾在县衙当过小吏的老者,此刻捶胸顿足,涕泪横流,他比普通农夫更明白这其中的荒谬:“五日!五日啊!”】

【“那么多法令,牵扯天下州县,他......他竟然要五日之内全部废除!这......这哪里是治国,这是儿戏!这是拿大宋的江山,拿咱们老百姓的性命当儿戏啊!】

【怪不得......怪不得大宋后来谁都打不过......根子就在这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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