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皇帝大清算之宋哲宗·赵煦(1/2)
【北风掠过巩义皇陵,吹动永泰陵前万千旌旗。】
【李鸿基独立于神道尽头,凝视着这座属于一位年仅二十四岁便英年早逝的皇帝陵寝,眼神中,少了几分对前代帝王的复杂审视,多了几分对一位年少而锐利、果决而刚毅的同道中人的激赏。】
【“将士们!乡亲们!”】
【李鸿基的声音清越而有力,划破历史的沉寂。】
【“眼前这座陵墓中,长眠着宋哲宗赵煦——一个亲政仅六年,却如流星划破夜空,以雷霆之势,一举扭转了北宋颓丧国运的少年天子!”】
【李鸿基手臂一挥,指向陵寝,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肯定:“今日在此,我要说的,首先不是他的过错,而是他那光芒夺目、不容青史抹杀的赫赫功绩!”】
【李鸿基踏步上前,步伐坚定,仿佛在呼应那位年轻皇帝的决心。】
【“赵煦!你即位之初,年仅九岁,大权旁落,被祖母高太后与一班元佑老臣所制。”】
【“他们尽废你父皇神宗的熙宁新法,贬斥改革干臣,使国家重归因循守旧、苟且偷安的死水之中!”】
【“这九年,你隐忍不发,但改革的火种,从未在你心中熄灭!”】
【“待你亲政,便以雷霆万钧之势,拨乱反正!”】
【李鸿基的声音陡然高昂,充满了对这种决断力的赞赏。】
【“你罢黜司马光、吕公着、苏轼、苏辙等顽固旧党,追夺其谥,一扫朝中暮气!”】
【“你重新启用章惇、曾布、蔡卞等新党干才,委以枢要!”】
【“此等魄力,非雄主不能为!你终结了长达九年的垂帘听政,确立了你的绝对权威,向天下宣告:一个属于锐意进取的时代,回来了!”】
【“你并非简单地恢复旧制!”】
【李鸿基强调道:“你在章惇等人辅佐下,全面恢复熙宁新法,免役、青苗、市易诸法重见天日!”】
【“更难得的是,你知变通,懂调整,对如免役法等,能优化细则,减轻贫苦下户负担。此乃善于继承,更精于发展!”】
【随后李鸿基的语调转向金戈铁马的激昂,这是最能引起他与身后三军共鸣的篇章。】
【“赵煦!你之功绩,最辉煌处,不在庙堂,而在万里边疆,在浴血沙场!你实现了你父皇都未能完全实现的梦想!”】
【“你采纳章惇、王赡之策,重启河湟开边!”】
【李鸿基每说一句,便向前一步,气势逼人。】
【“元符二年,大将王赡挥师西进,攻克邈川,直取青唐!”】
【“此乃自大唐安史之乱后,二百余年来,汉家旌旗首次再度飘扬于这战略要地!”】
【“你收复了故土,完成了对西夏的侧翼战略大包围!”】
【“在此设陇右都护府,如同在西夏肋部插上一柄尖刀!此等战略眼光,何等雄奇!”】
【“而对正面之敌西夏,你更取得了大宋百年未有的酣畅大胜!”】
【李鸿基的声音带着沙场回响般的震撼。】
【“你任用章楶等良将,改弦更张,行‘浅攻挠耕’之策,筑城进逼,步步为营!”】
【“平夏城之战!”】
【李鸿基大喝出这个光辉的名字:“西夏梁太后挟倾国之兵三十万,汹汹而来!”】
【“而你军据险固守,奋勇出击,大破夏军,使其溃不成军!”】
【“此役,乃宋夏战争中,前所未有之野战大捷!一洗前朝永乐城之耻!”】
【“经你连番打击,昔日嚣张的西夏,终于低下其头,于元符二年遣使谢罪,重向大宋称臣纳贡!”】
【李鸿基环视全场将士,目光灼灼:“此等武功,岂不壮哉!此等胜利,岂不快哉!你一举扭转了真宗、仁宗以来对西夏的被动挨打局面,打出了大宋的军威国威!”】
【“你更在边境大规模修筑城寨,平夏城、灵平寨如铜墙铁壁,构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此乃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固本之策!”】
【李鸿基继续道:“在文教之上,你亦展现出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你亲政后,废黜旧党所推崇的洛学,重新确立王安石‘荆公新学’为官学正统,以此取士!”】
【“此非仅学术之争,更是为你的变法大业确立思想之基,统一朝野之心!”】
【“你下令重修《神宗实录》,删除污蔑诋毁之词,还你父皇改革之本来面目!”】
【“此举,是掌控史笔,为改革正名!”】
【随后,李鸿基后退一步,对着永泰陵,做出最终的功绩评定:“赵煦!你亲政虽仅短短六年,但这六年,是你以少年之躯,行雷霆之事的六年!”】
【“你一举终结了元佑年间的保守退缩,将大宋重新拉回了神宗开创的进取轨道!”】
【“你拓土西陲,大破西夏,取得的军事成就,是澶渊之盟后一百年来,大宋最辉煌的!”】
【“你性格刚毅果决,天资卓荦,对目标有着超乎常人的执着与坚定!这正是你能力挽狂澜的根本!”】
【“你的早夭,是赵宋的巨大损失!若天假你年,北宋国运,或未可知!”】
【随即,李鸿基话锋一转道:“说完理你的功绩,再来说你的过错。”】
【“旧党那帮腐儒,满口仁义道德,干的尽是断送国运的勾当!”】
【“元佑年间,边关将士的血还未冷,司马光、吕公着这些‘正人君子’,就忙不迭地把将士们用命换来的城池土地,拱手送还西夏!”】
【“美其名曰‘息兵养民’,实则是剜肉喂狼,自毁长城!此等行径,与通敌卖国何异?!!该刨坟!”】
【“高太后那个老妇!”】
【李鸿基目光扫向不远处的陪葬墓,充满鄙夷:“只知守着她那点祖宗成法,抱着‘祖宗之法不可变’的裹脚布,宁可看着国家在积弊中烂透,也不许变动分毫!”】
【“她垂帘九年,便将你父皇神宗辛苦开创的局面打回原形,使大宋重归一潭死水!此等阻碍历史车轮的朽木,难道不该劈了当柴烧?”】
【“赵煦!你亲政之后,能看清这一点,能以雷霆手段,罢黜旧党,起用新党,恢复新法,重启战端!”】
【“这份眼力,这份决断,比你那优柔寡断的仁宗曾祖、比你那斤斤计较的英宗祖父、比你那空有抱负却屡屡碰壁的神宗父亲,都强得太多!”】
【“你证明了你不是个窝囊废,你身体里流着的,不全是赵家那套迂腐的血。你够狠,够果决。在对付敌人这一点上,你甚至让我有了一丝......欣赏。”】
【然而,这番“赞赏”还未落定,李鸿基的语气急转直下,化为更严厉的批判,那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但是!赵煦!你的狠,是半吊子的狠!你的果决,是妇人之仁的果决!你让我最失望的地方就在于——你够狠,但不够绝;够果决,但不够彻底!”】
【“你立那块劳什子 ‘元佑党籍碑’ ,就是你这半吊子狠劲的最好证明!”】
【李鸿基的声音充满了嘲讽与不解。】
【“你把三百零九人的名字刻上去,让他们子孙永不得录用?赵煦,你告诉我,你这么做,图什么?是图个心里痛快?还是图个史书留名,显得你‘恩怨分明’?”】
【“你这是在为你赵宋江山,制造无数世代的掘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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