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皇帝大清算之宋哲宗·赵煦(2/2)

【“你等于向全天下宣告:凡与我赵煦政见不合者,不仅自身永无出头之日,连他们的子子孙孙,都只能活在耻辱和仇恨里!你这是把原本可能只是一时的政敌,逼成了世世代代、与你赵家不共戴天的死敌!”】

【“你这是在逼着所有潜在的反对者,要么现在就跟你鱼死网破,要么就隐忍下来,将仇恨埋藏心底,等待将来将你赵家的江山连根拔起!你这不是在巩固统治,你这是在自掘坟墓!”】

【李鸿基上前几步,仿佛要隔着厚厚的封土,将里面的赵煦揪出来当面教训。】

【“赵煦!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选择了用铁腕来清洗朝堂,你就应该明白一个最简单的道理:要么不做,要么就做绝!”】

【“你既然认为司马光、吕公着罪该万死,以至于死后都要追贬,那为何不干脆一点?”】

【“他们不是主张弃地吗?那就刨了他们的坟,将他们的尸骨拖出来,扔到他们主张放弃的边境线上,让万千将士唾骂,让西夏铁蹄践踏!让所有人都看看,卖国者的下场!”】

【“你既然将黄庭坚这些人视作必须清除的障碍,流放岭南与杀之,对你而言,有何本质区别?”】

【“既然动了手,何必还留着他们的性命,让他们有机会写下诗词来嘲讽你,让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成为一个反对你的符号?直接杀之!一了百了!岂不干净利落?!!”】

【“政治斗争,容不得半点温良恭俭让!你要么就像个真正的雄主,用绝对的恐怖,让所有敌人彻底闭嘴,让所有潜在的反抗者肝胆俱裂!”】

【“要么,你就干脆学你那仁宗曾祖,当个和稀泥的‘仁君’!”】

【“而你,赵煦,你偏偏选了一条最愚蠢的路!”】

【“你想学雷霆手段,却舍不得彻底撕下那层仁义道德的遮羞布!你想当个狠人,骨子里却还是个被儒家教条束缚的皇帝!”】

【“结果就是,你得罪了所有的人,却未能消灭所有的敌人;你开启了最残酷的党争模式,却没能享受到彻底清算带来的秩序红利。”】

【李鸿基说完这席话,仿佛耗尽了所有的耐心与期待。他后退几步,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目光,最后看了一眼永泰陵。】

【“赵煦,这就是我对你的最终评判。”】

【“你本可以成为一个打破循环的异数,但你最终还是跳不出那个窠臼。”】

【“你看到了病症,也敢于下猛药,却因为剂量不够、手法不纯,反而加速了病人的死亡。”】

【“你是一个看到了真相的明白人,却是一个执行失败的蹩脚屠夫。”】

【“在我这个真正的‘清算者’看来,你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一场拖泥带水、自欺欺人的闹剧。”】

【“你的陵墓,我不会动。就让它立在这里,作为一个永恒的警示:半吊子的改革,比彻底的保守,更加致命。”】

【说到这里,李鸿基顿了顿道:“不过,有一件事情,我可以代你做,以了却你的心愿。”】

【说罢,李鸿基大声喝道:“拾我的陌刀来!”】

【随后李鸿基从亲兵手中接过一柄细长锋利的马刀,接着缓缓走到高太后的陵寝前。】

【刀尖倏地抬起,直指那冰冷的陵碑,仿佛已刺入墓主的心脏。】

【“高氏!你这垂帘九载,被腐儒称为‘女中尧舜’的老妇!你可知,你犯下的不是过错,而是三桩祸及江山社稷、贻害亿万生灵的大罪!”】

【李鸿基每喝问一句,刀尖便在石碑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深痕,石屑纷飞,如同这老妇虚伪面具的碎片。】

【“元佑更化,尽废新法,断送富国强兵之望——此罪一!”】

【 声落,碑上“宣”字崩裂。】

【“弃地西夏,辱没将士热血,剜肉喂狼以苟安——此罪二!”】

【 “仁”字应声粉碎。】

【“禁锢圣聪,压抑君权,使锐意天子屈居深宫九载——此罪三!”】

【“圣烈”二字在刀光下化为齑粉!】

【“满朝文武称你‘女中尧舜’!”】

【李鸿基持刀冷笑,声音传遍四野:“可在我看来,你不过是个守着祖宗灶台、眼界短浅如鼠的老妪!边关烽火连天你看不见,中原流民易子而食你听不着!”】

【“只知抱着那几卷发霉的经书和祖宗牌位,做你那虚伪的太平清梦!”】

【突然,刀光如电般一闪!整块墓碑从上至下,被一劈为二,轰然倒地!】

【“然而,我今日倒要替你做个了断——”】

【李鸿基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他对着陵墓封土,如同对着一个看不见的幽灵低语:“你生前最放不下的,不就是怕后世史官说你‘牝鸡司晨’,说你‘妇人干政’,坏了你苦心经营的‘贤德’之名吗?”】

【李鸿基猛地挥手,力士们立刻上前掘土。】

【不同于此前破陵的雷霆万钧,这次的动作快、准、狠,带着一种执行终极正义的冷酷精准。】

【不过半个时辰,厚重的棺椁已暴露在火光之下,阴森之气扑面而来。】

【“开棺。”】

【当那具穿着繁复皇后朝服、虽历经岁月却仍试图维持威仪的遗骸呈现时,李鸿基俯身细看,忽然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嘲讽:“果然!果然!入殓还穿着这身临朝听政的衮服!”】

【“死了都舍不得放下权力,还想着在地下继续垂帘吗?!”】

【李鸿基猛地转身,对肃立的华国三军与万千百姓喝道:“都看真切了!这就是你们史书里歌功颂德、贤德圣明的太皇太后!死了,都要把这吸食民脂民膏得来的权力,带进棺材!”】

【“来啊!”】

【李鸿基声震四野,下达了最诛心的命令:“替她卸了这身僭越的朝服,换上一套寻常老妪的粗布寿衣! 她不是最怕后人非议她僭越吗?我今日,就成全她!”】

【在士兵沉默而迅速地执行命令时,李鸿基踩在棺椁边缘,俯视着那具正在被剥去最后伪装的枯骨,冷笑道:“你废新法时,可曾想过边关将士的血会因此而白流?可曾听过变法图强之士心碎的声响?”】

【“你弃地求和时,可曾听过边境百姓在铁蹄下的哀嚎?可曾见过被你还给西夏的城池中,我汉家儿女为奴为婢的惨状?”】

【“现在,我把你最在意的、这身象征权力的伪饰剥得干干净净,把你打回原形,你可满意了?!”】

【最后,李鸿基猛一挥手,决绝如山崩:“传我命令!”】

【“罪妇高氏,愚昧固权,祸国殃民。今削其一切谥号封典,移葬西侧荒山无名之地!”】

【“深埋九尺,不树不封!不得有任何标记,任其与杂草同腐,与乱石同眠!朕要让她——”】

【李鸿基的声音如同铁锤,砸在每一个字上:“身与名俱灭,魂与土同尘!”】

【“让她在无尽的荒芜与遗忘中,好好看着!看着她竭力维护的旧世道,是如何被我,被这天下黔首,彻底扫入历史的垃圾堆!”】

【士兵们抬起薄棺,沉默而坚定地走向西侧那片月光都吝于照耀的荒芜山岭。没有仪式,没有标记,只有铁锹破土的沉闷声响。】

【很快,一切痕迹都被抹去,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再也无从寻觅。】

【李鸿基独立于原地,望着那片重归寂静的荒山,如同完成了最后一道清算的程序。】

【接着,李鸿基转过身,面对着四周的将士,发出了宣告历史翻篇的声音:“自此,永厚陵区,再无‘宣仁圣烈’。”】

【“旧的时代,连同它最虚伪的装饰,已被彻底埋葬。”】

【“新的天道,自此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