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咒诅李鸿基与大明的宋英宗·赵曙(1/2)

【宋英宗·赵曙时期】

看到天幕上的太宗、真宗、仁宗相继被挖坟掘墓,甚至是被气死,宋英宗·赵曙脸上满是恐惧。

然而不管他心中有多恐惧,李鸿基依然站在了他后世的陵寝面前。

光幕上,李鸿基抬手,陵园间寂静。然后,审判开始了。

李鸿基同样首先“肯定”了他的功绩:

尚知节俭,陵寝规制较前朝减省......曾过问财政,下令三司统计收支......支持司马光编修《资治通鉴》......

看到这些,赵曙脸上浮现一丝复杂神色。

节俭,他确实有。

因为他是藩王之子,从小在濮王府长大,知道民间疾苦。

问财政,他也确实做了,因为登基后发现国库空虚......

但这些,在李鸿基口中,只是“微末之功”,是“若放在太平宰辅身上,或可称道。但作为一国之君......仅此而已,不觉得羞愧么?”

“羞愧?”

赵曙喃喃道,他确实觉得治理天下力不从心,确实觉得自己不如伯父仁宗......但被如此直白地指出,还是......

接下来,是致命的批判。

“你的第一桩大罪:为一己私心,掀起‘濮议’风波,致使朝堂空转,国政荒废!”

光幕上重现了治平元年至今的朝堂:文武百官为“皇考”“皇伯”之称争论不休,奏章如雪片,廷议无休止......而黄河水患的奏报被搁置,西北边防的请示被延误,各地灾荒的求援被忽视......

“十八个月!十八个月啊!”

“这期间,黄河水患你可曾用心治理?西北边防你可曾全力巩固?天下饥荒你可曾设法赈济?没有!你的满脑子,只有‘皇考’二字!你将国家权柄,当成了你濮王府的家私!”

赵曙脸色惨白,他想起那些被搁置的政务,想起那些等待批复的奏章......但他当时觉得,“濮议”是大事,关乎礼法,关乎孝道,关乎......

欧阳修忍不住开口道:

“陛下,濮议关乎礼法大统,并非......”

赵曙苦涩地接话道:

“并非私事?”

“所以黄河水患是私事?”

欧阳修哑口无言。

紧接着,更严厉的批判来了。

“你的第二桩大罪:为达目的,肆意打压言路,摧毁大宋立国之基!”

光幕上展示了那些被他贬黜的台谏官,一个个忠直敢言之士,因为反对追封濮王为皇考,被逐出京城,贬往边远州县......

“台谏官,恪尽职守,依据礼法,直言进谏!他们维护的不是私利,是朝廷的纲常,是国家的法统!”

“而你,竟将他们全部罢黜,逐出京城!赵曙,你可知你做了什么?你亲手折断了大宋约束君权、纠察百官的利剑!”

赵曙浑身颤抖,他贬黜那些言官,是因为他们反对自己,是因为他们让自己难堪......但他从未想过,这是在破坏朝廷制度,是在......

“自你之后,皇帝便可为私欲而驱逐言官!后世昏君有样学样,朝堂之上再无犯颜直谏之声,唯有阿谀奉承之辈!”

“直至蔡京等权奸当道,朝纲败坏,终至靖康之耻!这笔账,源头就在你这里!”

赵曙声音虚弱地辩解道:

“不......不是朕......”

但却又辩解不清,因为他确实开了这个先例——皇帝可以因为言官反对自己的“家事”,而将其全部驱逐......

最后,更致命的批判来了。

“你的第三桩大罪,遗毒最深:开启恶性党争,种下北宋灭亡的祸根!”

光幕上对比了两种朝堂之争:范仲淹与吕夷简的“庆历新政”之争,是为国事、为政策;而他的“濮议”之争,是为皇帝家事、为虚无缥缈的名分......

“你让天下官员看到,不必为民请命,只需在皇帝家事上选边站队,就能飞黄腾达!你将崇高的政治,变成了卑劣的站队游戏!”

“从此,大宋官场分裂了!‘新旧党争’为何那般酷烈?因为你早已示范,政敌是可以不择手段打倒的!苏轼、司马光为何一贬再贬?因为你开了恶例,政见不同者皆可驱逐!”

赵曙如遭雷击,党争......他知道朝堂有分歧,但从未想过这是“党争”,更未想过这是自己开启的......

他想起那些支持追封濮王的大臣,如韩琦、欧阳修,都得到了重用;那些反对的大臣,都被贬黜......这确实是在让官员站队......

“难道......朕真的错了?”

赵曙喃喃自语。

最终,李鸿基的判决来了。

“赵曙!尔之三罪,已然昭彰!尔之微末之功,难抵其万一!”

“尔为一己私名,空耗国帑,荒废朝纲十八月,视天下万民如无物——此罪一!”

“尔为堵塞众口,尽贬台谏,自毁朝廷耳目心膂,断士大夫直言之骨——此罪二!”

“尔开恶性党争之先河,使国是沦为私斗,遗毒后世,终致神州陆沉——此罪三!”

“三罪并罚,罪无可赦!”

紧接着对于赵曙而言,最恐怖的画面出现了。

光幕上,永厚陵被毁!

巨斧劈向墓道入口......地宫被闯入......墓壁简单的云纹......

棺椁被打开......他的遗骸被抬出......

“赵曙,你一生纠结于名分,执着于‘皇考’之称。如今,剥去这身你汲汲营谋求来的龙袍,你还有何名分可言?”

他的遗骸,被放在草席上。冠冕被取下,衮服被剥离......一具普通的枯骨。

围观的百姓爆发出鄙夷之声:

“看他那骨头架子,跟俺村里那个小心眼的赵老财一模一样!”

“自私鬼!死了都是一副自私相!”

赵曙浑身发抖。他是皇帝!是天子!可现在,千百年后的百姓,说他像小心眼的土财主,说他是自私鬼......

但还有更残忍的。

四名士兵抬着一块生铁巨碑进入地宫!碑上阴刻十六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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