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难以置信后世所为的诸子(2/2)

“吾今日立誓:凡投靠夷狄者,非我族类!”

“尔等若见此事,当以死守之!”

随即,孔子将《春秋》郑重交给曾参:“此书微言大义,首在夷夏之辨。后世若是有人混淆华夷,当以此书正之。”

......

孟子凝视着天幕中李鸿基从《孟子》章句里悟出的残酷真相,声音第一次出现颤抖:

“人皆有不忍人之心.......”

“此子所见,岂非正是‘率兽食人’之实?”

公孙丑见夫子神色剧变,急忙上前:

“此贼妄言,夫子何必......”

孟子猛然抬手,目光如电:

“住口!”

“尔未见朱门倒粟霉变,野有饿殍?此非‘庖有肥肉,厩有肥马,民有饥色’是何?”

孟子指着天幕中层层盘剥的惨状:

“此子虽言辞激烈,却道破了仁义失守后的真相!”

当看到李鸿基从“民为贵”中悟出反抗之道时,孟子仰天长叹: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不想千百年后,竟是饿殍用血来印证此言!”

而后看到天幕上的大明将领掘开黄河的场景,孟子更是霍然起身,指着天幕中黄河洪水漂浮着的百姓尸身,目赤欲裂道: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

“民之憔悴于虐政,未有甚于此时者也!”

“率兽食人者,岂有甚于此乎!”

孟子痛心疾首道:

“禹抑洪水而天下平,今人决洪水而天下倾!此非天灾,实乃人祸!”

最令孟子震怒的,是督师淹死十万百姓总比流寇得势强的言论。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此辈竟视百万黎庶如草芥?此辈竟以之名行此大恶,其心可诛!”

就在此时,天幕展现更骇人景象:江南士绅为保住家产,竟密议引清兵入关,甚至是入主中原。

孟子勃然变色,浩然之气直冲霄汉。

“夷狄之有君,不如诸夏之亡也!”

孟子怒发冲冠,佩剑铿然出鞘:“这些士绅,竟要令华夏衣冠尽左衽?”

万章跪泣:“夫子,彼辈岂忘《春秋》大义?”

孟子剑指天幕声震屋瓦:

“彼辈非忘大义,乃丧尽天良!吾尝言‘穷则独善其身’,今观此辈,穷则卖国求荣!”

“彼辈还记得何为‘大丈夫’?”

不待回答,孟子便厉声道:

“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今之士绅,三者尽失!”

“后世听着!凡引夷狄祸华夏者,非我儒门子弟!凡弃民求生助虐者,非我炎黄子孙!凡曲学阿世背义者,非我孟子之徒!”

孟子目光如炬,仿佛穿透千古:

“暴政可抗,而华夏不可亡!饿殍可悯,而大义不可违!身可死,而气节不可堕!”

......

当看到李鸿基在遍阅史籍后发出“满本史书皆吃人”的断言时,荀子抚案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人之性恶,其善者伪也......”

荀子凝视天幕中揭示的层层盘剥,声音冷峻如铁:

“此子所见,正是礼法失其本真后的狰狞面目!”

弟子陈嚣欲言又止,却见荀子猛然起身:

“尔等不见?所谓礼法,已成噬人之具!”

荀子指着天幕中催科差役的暴行:

“《礼论》有云:‘礼者,养也’。今之礼法,却在夺民之食,断民之生!”

当看到李鸿基从史籍中悟出抗争之道时,荀子冷笑:

“饥而欲食,寒而欲暖,此人性之常。今官府夺其食、绝其暖,反责其不能‘安安饿殍’,岂非逼民为恶?”

更令荀子震怒的景象出现:江南士绅为保家产,竟密议引清兵入关。目睹此景,荀子怒极反笑,声震四方:

“人之性恶,必待师法然后正!”

“今之师法何在?礼义何存?彼辈所谓儒者,竟要引狼入室!”

“吾着《强国篇》有言:‘入境观其风俗,其百姓朴,其声乐不流污,其服不挑’,今观建州,可有一分华夏之风?”

荀子痛心疾首道:

“彼辈所谓士绅,已堕落到连最基本的华夷之辨都弃如敝履!”

“礼者,人道之极也......”

荀子指着天幕中土崩瓦解的礼法秩序:

“今之执礼者,竟亲手毁弃人道!此非礼法之过,乃人性之恶已臻极致!”

陈嚣泣问:“夫子,教化之功......”

“教化?”

荀子冷笑:

“当执教化者自身已堕落至斯,教化不过是为虎作伥!”

荀子凝视天幕中打算投清的士绅:

“吾尝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今观此辈,竟是恶出于恶而甚于恶!”

“人之性恶,明矣。”

“然恶之极致,竟是自毁根基,自绝于文明!此非天性之恶,乃是礼法尽失后的癫狂!”

而后,荀子对弟子作出最终训示:

“后世谨记:礼法不为民设,则为苛政;师法不导人善,则为帮凶。若见以礼杀人之辈,当视若仇寇;若遇引夷乱华之徒,当诛如豺狼!”

“告诸后世:性恶非弃治之由,实为立治之本!见恶不治,是谓纵恶;见乱不弭,是谓助乱。今之士绅,既纵恶又助乱,其罪甚于桀纣!”

“恶不可畏,畏在不敢直面其恶!乱不可惧,惧在不能以礼制乱!今之世道,正是伪善者假礼法之名,行大恶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