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冷酷反思的始皇帝,否认明朝士绅为华夏子孙的汉武帝(2/2)

这与明末那种毫无建树、只知敲骨吸髓的“吃法”,岂可同日而语!

而后看到明军为阻闯军兵锋,竟悍然掘开黄河堤坝,水淹数省,百万生民沦为鱼鳖时。

即便是始皇帝·嬴政的瞳孔,亦骤然收缩。

“水攻......”

始皇帝·嬴政齿间碾过这两个字,同时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王贲引水灌大梁的景象。

那是大秦锐士的兵锋所指,是摧城灭国的雷霆手段!

“然......”

嬴政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甚至带着一种被玷污了的暴怒:

“王贲水淹的,是敌国都城!是负隅顽抗之魏卒!尔等水淹的,是自家疆土,是尔等本该护卫的子民!”

他看到天幕中,被洪水围困的孤城上下,明军与闯军仍在相互射杀,而更多的,是无助百姓在浊浪中沉浮。

这哪里是退敌?分明是自戕!是绝望之下的癫狂!

“杀敌一千,自损一万......不,是自损百万!蠢不可及!”

嬴政的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鄙夷:

“若大梁之战,王贲需水淹三秦之地方能破城,朕必先斩王贲,再罪己诏!御敌于国门之外,方为上将!将战火引燃自家仓廪,使子弟兵与父老同溺——此非用兵,此乃亡国之兆!”

他看得分明,明朝之弊,岂是掘一条黄河就能解决的?

流寇因饥荒而起,愈剿愈多;边患因财政而剧,愈防愈危。

掘黄河,不过是将这腐烂的脓疮彻底捅破,让毒血淹死更多的人,加速其崩溃罢了。

“根基已朽,纵有奇谋,亦难挽天倾。”

嬴政得出了冷酷的结论:

“明室已失其‘力’,更丧其‘人心’。”

“水攻之举,非但不能退敌,反而将最后一点民心也冲入了黄河浊浪。”

“如此朝廷,如此官军,与食人饿鬼何异?覆灭,已是定数。”

始皇帝·嬴政不再看天幕中那片汪洋泽国,转而望向下方的李斯。

“李斯。”

“臣在。”

李斯应声而出,他同样目睹了天幕惨状,神情凝重。

“传诏各郡县......”

始皇帝·嬴政的声音恢复了帝王的冷静与威严,却比平日更添几分森寒:

“凡遇灾荒战乱,地方官吏当以安民保境为第一要务。再有建言以毁堤、焚城等法‘御敌’而必伤我大秦子民者,无论官爵,以‘祸国罪’论处,夷三族。”

“再诏:军功授爵,需核验斩首、俘获,严禁杀良冒功,严禁以黔首性命充作军资。违令者,主将连坐。”

李斯深深躬身应道:

“臣,遵旨!”

他明白,陛下这是在以最严苛的律法,为帝国划下一条绝不可逾越的红线——无论何时,帝国的兵锋与智谋,绝不允许指向自己的百姓。

始皇帝·嬴政再次将目光投向天幕。

此刻,李鸿基的身影已与那滔天洪水融为一体。

一个是试图掀翻“吃人”筵席的逆贼,一个是维系着另一种“秩序”的帝王,隔着千年时空,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始皇帝·嬴政深知,他的大秦,同样建立在巨大的民力消耗之上。

但他坚信,他所构筑的秩序,他所推行的法度,能带来更长久的安宁,能避免明末那般彻底的无序与崩溃。

然而,天幕如同一面冰冷的镜子,也映照出绝对的强权与严法之下,那潜藏的风险。

“力与人心......”

始皇帝·嬴政再次默念,眼神幽深如古井:

“朕予天下以秩序之力,亦需慎之,再慎之......莫要让这大秦的根基之下,亦生出无数‘李鸿基’。”

......

【汉武帝·刘彻时期】

当听到天幕上的江南士绅官员暗中密议“引关外异族入主中原”时,刘彻指间的青铜酒爵,骤然捏得变形,琥珀色的酒液顺着龙纹缓缓流淌。

刘彻松开手,任由酒爵坠地,发出沉闷的声响。指尖无意识地在案几上敲击,那节奏却比平日急促了三分,泄露了帝王此刻翻涌的心绪。

“引异族入关......”

刘彻低声重复,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碾碎后吐出:

“何等......荒谬。”

他为了打匈奴付出那些代价,此刻仿佛都成了无声的嘲讽。

龙城飞将的血,祁连山下的骨,难道就是为了让后世子孙,亲手将豺狼迎入家门?

“匈奴......”

刘彻念着这个纠缠了汉家数十年的噩梦,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冰冷:

“朕用十万汉军骸骨,才垒起边关烽燧!”

“而他们却要主动迎异族蛮夷入主中原?”

刘彻想起七国之乱时,梁王刘武的疯狂。

即便是在宗室相残、社稷动摇的绝境,那个悖逆的叔父递向匈奴的帛书上,写的也是“借兵”,是“共诛晁错”,字里行间尚存一丝刘氏子孙的骄傲,绝无“奉单于为主”的屈膝!

“若朕当年,迫于形势,允了匈奴的和亲......”

“如今那殿中坐着的,会是军臣单于?朕的公主,会成为取悦胡酋的玩物?朕的百官,需向披发左衽之辈称臣?”

一想到这种可能,刘彻的喉头当即泛起一抹腥甜。

而后,刘彻猛地摇头,像是要甩掉这令人作呕的景象,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朕宁愿汉室倾颓,宗庙断绝,也绝不让阏氏的裙摆,沾染未央宫前的玉阶分毫!”

当天幕清晰展现出后世大明商贾、士绅,甚至是官吏主动卖粮资敌的场景时。

刘彻轻嗤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半分暖意,只有彻骨的寒:

“原来,所谓衣冠风流,所谓诗礼传家,养出的脊梁......能软成这般模样。”

他管不了后世,但是他绝不允许后世大明士绅之事出现在大汉朝。

想到这里,刘彻扫视在场文武百官,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大殿的每个角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朕,今日立言于此,昭告天地祖宗,晓谕天下万民——”

刘彻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帝王的威严与斩钉截铁的判定:

“凡我汉家子民,须谨记:华夏衣冠,不容玷污!炎黄血脉,不容背叛!”

“若有汉人,敢效仿后世明末士绅之所为,引异族以祸华夏,奉胡虏而弃祖宗......无论其身在何地,居于何位,有何等苦衷借口——”

刘彻一字一顿,声如寒铁交击:

“其人,便不再是汉人!其族,便不再是华夏苗裔!”

“朕,不认!汉家列祖列宗,不认!这煌煌青史,滔滔民意,亦绝不认!”

“此等败类,与禽兽何异?”

“只配与草木同朽,永世受后人唾骂!”

“其名,当刻于耻辱之柱;其行,当遗臭万年!”

“望尔等,谨记今日之言。莫要忘了,你们身上流淌的,是谁的血!你们脚下站立的,是谁的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