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毒蛇的獠牙（2/2）

杨康在他对面坐下，目光平静：我来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交代所有与联邦的联络方式、潜伏人员名单、资金渠道。

呵...白成峰嗤笑一声，交代了，然后呢？让你们顺藤摸瓜，把我在外面的最后一点根基都铲除？杨康，你还太嫩了。

你以为白应豪能救你出去？杨康冷冷道，他现在自身难保，像丧家之犬一样躲在某个角落里。

听到儿子的名字，白成峰的眼皮跳了跳，但随即露出一个更加扭曲的笑容：阿康，你还是太年轻了。你以为打赢我，黑果就太平了？联邦的手段...比你想象的更脏，更没底线。

他身体猛地前倾，镣铐哗啦作响，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毒蛇吐信般刺入杨康耳中：知道现在最赚钱、最能腐蚀人心的是什么吗？不是毒品！是贪念！是人心里的鬼！

联邦已经在扶持新的代理人，用电话、用网络...用你们防不胜防的方式。他的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他们会把黑果变成犯罪天堂，用看不见的线，把这里每个人的血汗钱都抽干！到时候，这里会比我的时代更脏、更乱、更绝望！而你...

白成峰死死盯着杨康，一字一顿：连你的敌人在哪里都找不到！你手里的枪，到时候就是个烧火棍！

杨康的瞳孔骤然收缩——这正是他和老陈最担忧的方向！白成峰的话，印证了这个最坏的猜测。

只有我...白成峰得意地靠回椅子，仿佛又找回了些许昔日的姿态，只有我知道他们完整的计划，知道他们的技术来源、培训基地、资金通道，知道他们准备怎么把黑果拖进这个泥潭。留着我，你们还能有条线索，还能知道该怎么防范...

他发出嗬嗬的怪笑，笑声在狭小的囚室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杀了我？就等着在黑果的废墟上抓瞎吧！到时候，你们杨家人就是黑果的千古罪人！

杨康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穷途末路却依然歹毒的老狐狸。他明白，白成峰这番话半是威胁，半是真实的警告，更是他为自己争取活命的筹码。

你会开口的。杨康的声音冷得像冰，在黑石崖，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转身离开，铁门再次沉重地关上，将白成峰和他那恶毒的笑声一起锁在了黑暗深处。

走出监狱，刺眼的阳光让杨康微微眯起了眼。他知道，与白成峰的较量远未结束，而这只是另一场更加隐蔽、更加残酷的战争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