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三关试兵,卿瑶擂鼓台(1/2)
一、鼓台雪
九月初一的子时雪,是裹着冰碴子落的。
白卿瑶踏上三关擂鼓台时,靴底碾过的积雪发出脆响,深三尺的雪没到小腿,寒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她解下腰间凤玺,鎏金印面沾了雪粒,在初露的曙色里泛着冷光。
身后的亲兵将丈高的战鼓立稳,牛皮鼓面还带着去年厮杀的血痕。白卿瑶抬手按在鼓面上,指尖能摸到冰碴——这北境的雪,比京师的更硬,也更冷。
远处的哨塔传来梆子声,她抬头望向东边,天际线刚染了点鱼肚白。城头的白字帅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旗角扫过积雪,像把没出鞘的刀,正对着茫茫雪原。
二、三通鼓
九月初三的雪下得更疯,擂鼓台的积雪已没过膝盖。
白卿瑶接过亲兵递来的鼓槌,枣木柄上缠着防滑的麻绳。她掂了掂,手臂一沉,鼓槌狠狠砸在鼓面上——第一通鼓,声震三关,积雪从鼓台边缘簌簌往下掉。
守关的士兵从营寨里冲出来,甲胄上的雪还没来得及拍,就往城头跑。第二通鼓响时,白卿瑶看见西边的雪原上起了烟尘,是巡营的骑兵回来了。
第三通鼓落得最重,鼓槌砸下去时,她能感觉到虎口发麻。鼓声穿透风雪,往北边传得极远,像是在给躲在雪原深处的北狄人,递了封战书。
亲兵在一旁低声禀报:“将军,各关将士已列阵完毕。”白卿瑶点头,望着台下密密麻麻的甲胄,雪落在他们肩上,却没一个人抬手去拍——这三关的兵,早把北境的雪,融进骨血里了。
三、血书羽
九月初五的雪小了些,栖鸾阁的窗棂上结着冰花。
雪鹰扑棱着翅膀落在窗台上时,白卿瑶正看着沙盘上的三关布防图。那只通人性的鹰偏着头,把绑在羽上的血书往她手边递,羽毛上还沾着没化的雪。
她解开丝线,展开染血的布条,上面的字迹潦草却有力:“右翼巡营在狼居胥山北麓,截了北狄的粮草队!”血字混着雪水,在布条上晕开小团痕迹,像极了战旗上的印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