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两地相思,飞鸽传情(1/2)

北境的风裹着沙砾掠过屯田区时,白卿瑶正蹲在田埂上查看沙棘的长势。一枚灰羽信鸽突然从云层下俯冲而来,落在她肩头,脚上系着的竹管还带着温热的气息——这是萧璟回京后,每日准时送来的信。

她小心翼翼解下竹管,展开里面叠得整齐的信纸,萧璟熟悉的字迹便映入眼帘。信的开头先禀明京师近况:“废后余党已监控在案,江南官员私藏的粮草已被查封,暂无异动,卿可安心。”紧接着笔锋一转,语气软了几分:“今日京师春雨初歇,御街的海棠开得正好,花瓣落了满地,想起元宵夜你说喜欢海棠,便摘了一枝压在信里,虽经一路风尘,想来还能留些香气。”

白卿瑶指尖抚过信纸间夹着的海棠干,细碎的花瓣带着淡淡的清香,仿佛能透过纸张,看到京师雨后的春光。她想起元宵夜两人在御街赏灯的模样,嘴角不自觉扬起,指尖在信纸上轻轻摩挲,像是在触碰他写下这些字句时的温度。

转身回到帐篷,白卿瑶铺开信纸,提笔回信。先详细写下北境的进展:“沙棘长势喜人,昨日农技官说再过一月便可采摘,牧民们已开始准备晒果干的竹匾;黑松坡的溪流疏浚完毕,蒙克部与塔林部昨日还一起送来新晒的奶酪,说要谢我们调解冲突。”写到此处,她顿了顿,笔尖微顿,添上一句:“今日北境刮了大风,却没扬起多少沙,想来是新种的沙蒿扎了根。只是风大,总想起你在沙原护着我时,脚踝还流着血,如今伤口该好了吧?”

写完后,她将信仔细折好,又从怀中掏出一枚晒干的沙棘果,一同塞进竹管——这是她前日特意选的最饱满的果实,想让他尝尝北境的味道。信鸽振翅飞走时,她站在帐篷前望了许久,直到那抹灰影消失在天际,才轻轻叹了口气。

京师的景王府内,萧璟刚处理完查抄粮草的公文,便见亲卫捧着信鸽走进来。他几乎是立刻放下笔,快步上前解下竹管,指尖触到信纸时,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信上白卿瑶的字迹清秀却坚定,读着她写的屯田进展,他仿佛能看到她蹲在田埂上,认真查看幼苗的模样。看到“风大想起你脚踝流血”时,他下意识摸了摸早已愈合的脚踝,心中泛起暖意,又带着几分心疼——她总是这样,记挂着他的伤,却从不提自己在北境的辛苦。

他提笔回信时,特意多写了些京师的日常:“今日处理公务时,听到府里的丫鬟说,后院的牡丹开了,比去年开得更艳。想起你说过喜欢热闹的花,等你回京,我们一起去看。对了,御膳房新做了桃花酥,我让厨房留了些,等你回来尝尝,看比不比北境的奶酪甜。”末了,又添上一句:“今日京师气温回升,你在北境却仍需多穿些,别总忙着查看屯田,忘了添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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