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两地相思,飞鸽传情(2/2)
此后的日子里,飞鸽成了连接两地的纽带。每日清晨,白卿瑶总会在田埂旁等信鸽,看到灰影的瞬间,连日来的疲惫仿佛都消散了。萧璟的信里,会写查案时的波折,却总轻描淡写带过危险,更多的是京师的琐事:“今日太子来府里,说想你教他骑射,还问北境的沙棘好不好吃”“街上新来了个糖画师傅,画的雄鹰比元宵夜那只更精神,等你回来,我带你去”。
白卿瑶的回信也越来越细,会写牧民家的孩子学会了辨认固沙植物,会写灌溉渠里来了成群的小鱼,甚至会写“今日帐篷外的草里,发现了一只绿色的蚂蚱,和小时候在北境看到的一模一样”。字里行间,没有直白的思念,却处处藏着牵挂——她想让他知道,北境的每一点变化,都想与他分享;他想让她安心,京师的每一件小事,都盼着与她共赏。
一日,白卿瑶收到的信里,夹着一枚小巧的银簪,簪头是一只展翅的雄鹰,与萧璟为她刻的沉香木吊坠一模一样。信里写着:“今日路过银楼,看到这只雄鹰簪,觉得很配你。北境风大,别总用珍珠簪,这银簪结实,不易掉。”她拿着银簪,对着铜镜插上,看着镜中映出的身影,脸颊微微泛红——他竟连她发间的簪子,都这般记挂。
萧璟收到的回信里,多了一块绣着沙棘的帕子,针脚不算精致,却看得出来绣得很用心。信里说:“近日空闲时学绣的,总绣不好沙棘的叶子,你别嫌弃。北境的沙棘快熟了,等晒成果干,我让人给你送些,泡茶喝能生津止渴。”他将帕子贴身收好,每次处理公务累了,便拿出来看看,仿佛能闻到帕子上淡淡的沙棘香,看到她灯下刺绣的模样。
北境的沙棘渐渐红透时,萧璟的信里带来了好消息:“废后余党已全部抓获,江南私兵也已解散,京师安稳了。我已向父皇请旨,不日便动身回北境,带你一起看北境的沙棘丰收。”
白卿瑶拿着信,站在满是沙棘的田埂上,望着远处的草原,嘴角扬起灿烂的笑容。风拂过她发间的银簪,带着沙棘的清香,信鸽在她头顶盘旋,仿佛也在为即将到来的重逢欢呼。她提笔回信,只写了短短一句:“沙棘果已晒好,我在田埂旁等你回来,一起尝。”
信纸上的字迹,带着期待,带着思念,更带着即将重逢的欢喜。两地相思,终在飞鸽传情的日子里,盼来了归期;而他们的情意,也在这一封封书信里,渐渐沉淀,愈发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