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莫名袭击(1/2)

星穹学院的午后,永远弥漫着一种超越现实的奇幻氛围。

悬空花园里盛开着来自三千世界的奇花异草,魔法回廊中穿梭着行色各异的学生,远处的试炼塔不时传来元素爆炸的轰鸣。然而在学院中央的星辰广场上,却奇妙地保留着地球大学般的宁静景象——几排露天咖啡座散落在喷泉周围,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着课业、八卦和即将到来的期末考核。

秦问天很喜欢这个地方。在经历了江城接连不断的战斗和万象秘境的生死考验后,这种平凡的校园时光对他来说珍贵得如同沙漠中的清泉。

“所以你真的认为时空符文可以逆向编译吗?”沐轻音用银勺轻轻搅动着杯中的星海拿铁,那饮品中的光点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旋转,宛如微缩的银河。

“理论上可以,但需要锚定点。”秦问天靠在椅背上,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少女身上。阳光穿过她栗色的长发,在发梢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晕。“就像河流不能倒流,但如果你站在另一条船上,看到的相对运动就是可逆的。”

沐轻音是学院里少有的几个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之一。作为沐家这一代的继承人,她自幼接触里世界的种种秘辛,却奇迹般地没有沾染上那些超凡家族常有的傲慢与冷漠。相反,她那温婉中带着坚韧的气质,让秦问天在第一次见面时就产生了莫名的好感。

“听起来像是要找参照系...”她若有所思,正要继续说下去,却忽然顿住了。

几乎是同一时刻,秦问天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时空神眸自发运转,他眼中的世界顿时覆盖上一层淡淡的银蓝光泽。周围的一切忽然变得缓慢而清晰——咖啡杯上升的热气停滞在空中,喷泉的水珠凝固成晶莹的雕塑,远处学生们交谈的口型定格在某一瞬间。

而在这一切近乎静止的画面中,唯有危险的气息在疯狂涌动。

“沐轻音,退后。”

秦问天站起身,将沐轻音护在身后。他的声音平静,但眼神已变得如鹰隼般锐利。

天空开始扭曲。

原本湛蓝的天幕被硬生生撕裂成两半,左侧炽白如永昼,右侧漆黑如永夜。光与暗的交界处,能量剧烈冲突,迸发出灰烬色的闪电。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从天而降,广场上的学生们纷纷痛苦地捂住胸口,一些实力较弱的直接晕厥过去。

“秦问天!”

一声嘶吼从空中传来,那声音中蕴含的悲痛与愤怒,让听到的人都感到心脏一阵抽搐。

光暗交织的中心,一个身影缓缓降下。他穿着一袭残破的黑袍,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光与暗交替流转的纹路。最令人心悸的是他的眼睛——左眼炽白如日,右眼漆黑如月,而双眼深处,是几乎要将整个世界焚烧殆尽的疯狂与死寂。

“烈阳灼。”秦问天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心情复杂。

他曾与这位太阳神眸的执掌者在江城交手,那时对方是孤高傲慢的天之骄子;后来听闻他因败绩而消沉,却没想到再见时,已变成这副模样。

“你竟还能享受这样的安宁...”烈阳灼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那平静之下是即将喷发的火山,“在她永寂之后。”

秦问天眉头微皱:“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明白?”烈阳灼笑了,那笑声中满是绝望的嘲讽,“那就用你的身体来明白吧!”

没有任何预兆,烈阳灼抬手便是一击。一道灰暗的光柱从他手中迸发,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光与暗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其中相互湮灭,产生出毁灭性的能量。

“时空屏障!”

秦问天双手在身前划出玄奥的轨迹,银蓝色的光芒瞬间凝结成多层菱形护盾。当灰暗光柱撞击在护盾上时,并没有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而是产生了令人牙酸的撕裂声——那是空间结构本身在被强行扭曲的声音。

逸散的能量波动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广场周围的教学楼玻璃应声而碎,地面上的石板被整片掀起,悬浮在空中然后化为齑粉。

“所有人立即撤离!”秦问天回头大喝,同时加强着时空屏障的强度。他能感觉到烈阳灼这一击中蕴含的力量已经远超从前——那不再是纯粹的太阳之力,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本质的权柄。

阴阳神眸。秦问天心中凛然,意识到对方已经完成了传说中的融合。

“躲吧,尽情地躲吧!”烈阳灼狂笑着,双手连续挥动,一道道灰暗光矛如雨点般射向秦问天,“就像你当初躲在那虚伪的平静生活后面,眼睁睁看着她走向死亡一样!”

秦问天身形闪烁,在时空缝隙间快速移动,避开了大部分攻击。少数无法躲避的,则被他用时空扭曲偏转到无害的方向。

“烈阳灼,你被利用了!月薇的死与我无关!”秦问天试图唤醒对方的理智,同时暗中分析着烈阳灼的力量特性。他能感觉到,那阴阳之力虽然强大,却极不稳定,就像随时可能自爆的恒星。

“与你无关?”烈阳灼的攻势骤然停止,他悬浮在半空中,光与暗的力量在他周身形成巨大的漩涡,“若不是你,我不会道心破碎!不会隐匿江城!不会遇见她!更不会...”

他的声音哽咽了,左眼流下炽热的泪水,右眼却滴出冰冷的黑暗:“更不会因为想要保护她,而亲手将她推入深渊!”

话音未落,烈阳灼双手合十,光与暗的力量在他掌心凝聚成一个不断旋转的灰球。那灰球初时只有拳头大小,但转眼间就膨胀到直径数米,其中散发出的危险气息让秦问天都感到心悸。

“阴阳寂灭!”

烈阳灼将灰球推向秦问天。灰球所过之处,空间寸寸碎裂,不是崩塌,而是直接化为虚无——那是彻彻底底的湮灭,连时空结构本身都被抹除。

秦问天面色凝重,他知道这一击不能硬接。时空神眸全力运转,他眼中的世界变成了由无数银线和光点组成的复杂结构——那是时空本身的脉络。

“既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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