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莫名袭击（2/2）

他双手虚握，一柄由纯粹时空能量构成的长枪在手中成型。长枪通体透明，只有边缘泛着淡淡的银蓝色光泽。

“破时之枪！”

秦问天掷出长枪，它不是飞向灰球，而是射向了灰球前方的一片空间。当时空长枪击中那片区域时，整块空间如同被打碎的镜子般破裂，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时空乱流。

灰球一头撞进乱流中，两者同时消失不见。

烈阳灼瞳孔微缩，显然没想到秦问天会用这种方式化解他的杀招。但他随即更加疯狂地凝聚力量，准备发动下一轮攻击。

“够了。”

一个平和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在广场上响起。

随着这个声音，原本被撕裂的天空开始愈合，光与暗的力量如同温顺的宠物般平息下来。一个身着朴素灰袍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广场中央，他手中拄着一根看似普通的木杖，杖头上却镶嵌着一颗不断变换色彩的宝石。

“院长！”周围尚未撤离的学生中响起一阵惊呼。

秦问天也微微躬身行礼，但警惕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烈阳灼。

星穹学院的院长——司空玄，一个连秦问天都看不透深浅的存在。传说他并非任何神眸的执掌者，却拥有着足以与神眸匹敌的力量。

“学院之内，禁止私斗。这条规矩，你们入学时就该知道了。”司空玄的声音依然平和，但其中蕴含的威严却让烈阳灼都不由自主地收敛了气息。

“院长，这是私人恩怨。”烈阳灼咬着牙，眼中的疯狂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

“所有的恩怨，在学院的规矩面前，都是私事。”司空玄缓缓走到两人中间，目光在烈阳灼身上停留片刻，微微叹息，“阴阳交汇，本是宇宙至理。可惜，你的心中只有毁灭。”

他又看向秦问天：“时空之道，贵在平衡。你做得不错。”

秦问天轻轻点头，没有说话。他能感觉到，院长看似在调解纠纷，实则暗中已经将周围的空间完全封锁，那种举重若轻的手段，远非现在的他能够企及。

司空玄转向烈阳灼：“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现在就将你逐出学院，你们之间的恩怨，离开学院后再自行解决。”

烈阳灼眼神一凝：“第二呢？”

“第二，”司空玄微微一笑，“你留在学院，作为特聘教师。学院会为你提供庇护，同时也会帮助你...控制你体内的力量。”

这个提议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连秦问天都感到惊讶，院长竟然会邀请刚刚在学院内大肆破坏的烈阳灼留下任教。

烈阳灼明显也愣住了，他死死盯着司空玄，似乎想从对方眼中看出真实意图。许久，他才嘶声问道：“为什么？”

“因为，”司空玄抬头望向天空，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空间，看到了遥远未来的某种可能，“万法之源潮汐将至，我们需要每一个能够站在人类这边的力量。”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深沉：“而且，我相信你内心深处，并不只是想复仇那么简单。”

烈阳灼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的光暗之力再次不稳定地闪烁起来。他看向秦问天，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仇恨，有痛苦，有嫉妒，但深处似乎还隐藏着一丝...求助？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的能量缓缓收敛入体。

“我留下。”

司空玄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向秦问天：“你呢？能否为了大局，暂时放下干戈？”

秦问天沉默片刻，目光与烈阳灼对视。他能看到对方眼中那深不见底的痛苦，那不仅仅是失去挚爱的悲伤，更夹杂着某种无法言说的自责与悔恨。

“只要他不主动挑衅，我可以保证不在学院内与他冲突。”秦问天最终说道。

“很好。”司空玄笑了笑，手中的木杖轻轻顿地，“那么此事就此了结。烈阳灼，你随我来，我带你去你的住处。”

看着院长带着烈阳灼离去的身影，秦问天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能感觉到，烈阳灼的归来只是一个开始。阴阳神眸的出现，院长的异常举动，还有那隐约逼近的“万法之源潮汐”...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即将到来的巨大风暴。

“问天，你没事吧？”林婉清快步走到他身边，关切地问道。

秦问天摇摇头，目光依然盯着烈阳灼消失的方向。

“没事。”他轻声说，但心中的警铃却越来越响。

风暴要来了。而这一次，他感觉就连这座被视为避风港的星穹学院，也可能无法在风暴中独善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