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何雨柱:我手无缚鸡之力!(1/2)

警笛声由远及近,在胡同口“吱嘎”一声停住。

三个穿着制服的公安从车上跳下来,手里攥着警棍,表情一个比一个严肃,快步冲进胡同。

为首的叫孙小民,跑得最快,一拐进来,脚下差点绊个趔趄,硬生生刹住了。

预想中那种砖头与棍棒齐飞、血沫子共叫骂一色的场面,压根没有。

巷子里出奇的安静,只剩下几道压抑的、哼哼唧唧的声音,跟杀猪没捅对地方似的。

孙小民定睛一看,一个男人正悠哉地靠墙蹲着,两根手指夹着根烟,烟雾把他那张脸衬得有点模糊。

而在他对面,好家伙,七八个汉子被一根麻绳捆成了串,跟过年卖的糖葫芦似的,横七竖八躺在地上。

个个脸上挂彩,鼻青脸肿。

特别是那个光头,脑袋肿得像个紫皮茄子,五官都快挤没了。

孙小民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出警太急,眼花了。

他再仔细一瞅,那个抽烟的男人,不就是红星四合院的何雨柱吗?

上次跟着万所长去处理聋老太太那事,他对这张脸可熟着呢。

“何……何师傅?”孙小民不太确定地喊了一声。

何雨柱抬起眼皮,看见是公安,立马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狠狠碾灭。

他“哎哟”一声,扶着墙慢悠悠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接着身子一晃,直接扶住了孙小民的胳膊,整个人跟没骨头似的往他身上靠。

“公安同志,我的亲人呐!你们可算来了!”

何雨柱的嗓门又高又亮,带着一股子劫后余生的颤音,“再晚来一步,我就要让人给打死了!我这条小命就交代在这儿了!”

孙小民和另外两个年轻公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点发懵。

打死?

孙小民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串连哼哼都费劲的歹徒,又抬头瞅了瞅除了衣服沾了点灰、连头发丝都没乱一根的何雨柱。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对劲呢。

他清了清嗓子,把何雨柱从自己身上扶正,公事公办地问:“这是怎么回事?谁报的警?”

“我找人报的!”

何雨柱抢着回答,一瘸一拐地走到那串糖葫芦跟前,伸手指着他们,声音里全是委屈和后怕。

“我下班骑车回家,好端端的,这帮人突然冲出来碰瓷!我不给钱,他们就掏出家伙,要我的命!”

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肩膀上那块被木棍砸出来的红印子,又用脚踢了踢地上的钢管。

“公安同志你们看,凶器都在这儿呢!他们上来就奔着我脑袋和腿招呼,招招都是奔着要命去的!我这是正当防卫,纯纯的正当防卫啊!”

孙小民蹲下身,大概检查了一下光头几个人的伤,手刚碰到光头的胳膊,那光头就杀猪似的嚎了一嗓子。

孙小民心里直抽凉气。

断手断腿,还有一个鼻梁骨都塌了,这叫正当防卫?

这防卫得也太正当了,都快赶上防卫过量好几倍了。

“就你一个人,把他们都解决了?”另一个小公安瞪大了眼睛,没忍住问了一句。

何雨柱两手一摊,脸上的表情无辜到了极点,还带着点小市民的憨厚。

“可不是就我一个。我一个厨房里烧菜的,手无缚鸡之力,让这七八个拿着家伙的壮汉堵在巷子里,我能怎么办?”

“我除了拼命,没别的招儿啊!谁知道他们这么不经打,碰一下就倒,碰一下就倒,我也纳闷呢。”

这话说的,让三个公安的嘴角都抽了抽,硬是不知道该怎么接。

“他……他胡说!”地上的光头缓过一口气,嘴里漏着风,含糊不清地喊,“是他……是他打的我们……”

何雨柱眼神一扫,抬脚重重跺在光头脑袋旁边的地上,“砰”的一声,吓得光头浑身一哆嗦,把剩下的话全咽了回去。

“公安同志,你听!他还敢狡辩!”何雨柱义正辞严,“刚才他都招了,是有人花钱雇他们来废了我!”

孙小民眉头一皱,这事儿性质立马就变了:“谁?”

“许富贵!”

何雨柱报出名字,声音清晰,每个字都跟钉子似的。

“就是我们厂刚被开除的那个放映员许大茂他爹!轧钢厂因为许大茂吃拿卡要、作风不正,把他给开了。他爹怀恨在心,以为是我在里头使坏,就花钱雇了这帮人,要挑断我的手筋,敲碎我的膝盖骨!”

“公安同志,这是要让我下半辈子当个废人啊!”

何雨柱越说越激动,好像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和惊吓,眼眶都红了。

孙小民听得心头一震。

买凶伤人,还是用这么恶毒的手段,这可是大案!

他看了看戏很足的何雨柱,又看了看地上那堆烂泥,心里有了数。

“行了,都别说了。”孙小民站起来,一挥手,语气严厉,“全部带回所里!”

……

红星派出所。

万所长正端着搪瓷缸子吹茶叶沫,一抬头,看见孙小民他们押着一大串人进来,后头还跟着个熟面孔,一口热茶差点没直接喷出来。

“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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