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何雨柱:我手无缚鸡之力!(2/2)
万所长把缸子往桌上重重一放,发出“当”的一声,“怎么又是你小子?”
何雨柱两手一摊,满脸都是良民被欺负的无奈。
“万所长,您可得给我做主啊。我这招谁惹谁了?好好的下班回家,就让人给堵了。现在这四九城的治安,都这么差了吗?”
万所长被他噎得够呛,指着他半天,最后只能一摆手:“行了行了,少贫嘴!先去做笔录!”
审讯室里,光头那伙人根本没用公安上手段。
何雨柱那一顿巴掌,早把他们的胆给抽没了。
审讯员刚把门关上,其中一个混混想起何雨柱那张脸,腿肚子就开始打哆嗦,没一会儿,一股骚味就散开了。
他们哭爹喊娘地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跟何雨柱说的分毫不差。
从怎么接的活,许富贵给了多少钱,再到许富贵具体的要求——挑断手筋、敲碎膝盖骨,全都吐了个干干净净。
听完汇报,万所长的脸阴沉得吓人。
“无法无天了!”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光天化日之下,买凶伤人!这还得了?”
他立刻下令:“去!把那个许富贵给我抓回来!还有他那个儿子许大茂,也一并带回来问话,这事儿没准他也有份!”
两个公安领命,骑上自行车就冲了出去。
许富贵正在家里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来回踱步。
“爹,你别转了,我头都晕了。”许大茂有气无力地嘀咕。
许富贵估摸着时间,光头那边应该早就完事了。
可左等右等,就是没个信儿,他这心里就跟塞了只野猫,七上八下的。
王春花在一旁也是坐立不安,嘴里不停念叨:“他爹,不会出什么事吧?”
“能出什么事!你个娘们儿懂个屁!”许富贵烦躁地骂了一句。
话音刚落,院门就被人“砰砰砰”地擂响了,那动静,跟要拆门似的。
许富贵心里一哆嗦,还以为是光头来报喜了,赶紧跑去开门。
门一开,两张严肃的公安脸出现在他面前。
“你是许富贵?你是许大茂?”
“我……我是……”
“跟我们走一趟吧。”公安说着,直接亮出了手铐,在许富贵眼前晃了晃。
“咔嚓”一声,冰凉的金属扣在手腕上,许富贵和许大茂当时腿就软了。
到了派出所,许富贵一开始还嘴硬,死活不认。
可当公安把光头那几个人的口供拍在他面前时,他那点心理防线当场就崩了。
“公安同志,我……我是一时糊涂啊!我就是想给我儿子出口气,没想真的要他命啊!”许富贵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万所长冷哼一声,懒得理他。
许富贵眼珠子一转,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对公安说:“我要见何雨柱!我要见傻……何师傅!我跟他是老邻居,我是看着他长大的!这事肯定有误会,我当面跟他解释!”
何雨柱被叫到了办公室。
一进门,许富贵就挣扎着站起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柱子……傻柱!叔我糊涂啊!你听叔解释……”
何雨柱压根没看他,直接对万所长说:“万所长,这案子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就是故意伤害罪,而且是雇凶伤人,情节极其恶劣。这种人,我没什么好跟他解释的。”
许富贵急了:“柱子!是叔不对!叔给你赔钱!你要多少钱,叔都给你!咱们私了,好不好?你看在咱们一个院里这么多年的份上……”
“赔钱?”
何雨柱终于转过头,看着他,笑了。
“许富贵,你觉得我缺你那俩糟钱?”
“你想要我的手,想要我的腿,想让我下半辈子躺在床上当废人。现在跟我说打感情牌?说一个院的?”
何雨柱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
“我爹跑了后,我和妹妹差点饿死,你给过一个窝窝头??现在跟我扯一个院的?”
“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我不但要追究你的责任,我还要追究你那个好儿子许大茂的责任!”
他转向万所长,继续说道:“万所长,许大茂在下乡期间吃拿卡要,作风问题严重,这些都可以写进卷宗里,作为他爹报复行凶的动机证据!这种人渣,跟他爹一个德行,必须严惩!”
万所长点了点头,看向许富贵的眼神愈发冰冷。
“带下去!给我关起来!”
许富贵被人拖了出去,嘴里还在绝望地喊着“柱子”、“叔错了”。
【叮!检测到许富贵买凶伤人计划失败并被捕,气运崩溃,奖励宿主寿元3年!】
【叮!检测到许大茂被并案调查,精神遭受重创,气运再次溃散,奖励宿主寿元1年!】
【当前剩余寿元:176年零5个月!】
脑海里的声音响起,何雨柱心里没什么波澜,只是觉得这许家父子,比预想的还要不经玩。
他跟万所长打了声招呼,走出了派出所。
外面的天已经擦黑,他迎着晚风,慢悠悠地往四合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