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被疯批豢养的金丝雀(30)(2/2)
“今天陪洱洱看了会儿书,她最近好像有心事,一个人闷闷的……我就多待了会儿。”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卷着他袖口的面料,“这里……就我们两个,她是我唯一的姐妹了。”
她没有抱怨他的限制,只是陈述事实,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姐妹的担忧,和一点点……依赖般的倾诉。
同时,她靠得更近了些,几乎要贴到他身上,仰起的脸距离他的下颌很近,呼吸轻轻拂过他的皮肤。
帝御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很少主动靠近,更少用这种带着点柔软无助的语气说话。
她身上清冷的淡香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属于他沐浴露的味道,丝丝缕缕钻入鼻腔,奇异地安抚了他心头那点莫名的焦躁和暴戾。
他依旧没说话,但紧绷的下颌线似乎缓和了毫米。
冷卿月趁势,将脸轻轻靠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而且……你每天那么忙,回来又总是……我很累。”
她没说累什么,但那未尽之意,配合着她此刻依偎的姿态和微哑的嗓音,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软。
尤其是对她有着特殊依赖和占有的帝御。
帝御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他能感觉到胸前传来的温热和柔软,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
体内那股因为她的“离开”而隐隐躁动的饥渴感,在她主动贴近的瞬间,奇异地平复了许多。
甚至……升起一种更熨帖的满足感。
他依旧没有立刻表态,但周身的冷硬气息,明显消散了不少。
冷卿月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抬起头,琉璃般的眸子水汪汪地看着他,里面漾着一点希冀和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保证,以后不会待太久……就是偶尔,下去透透气,看看洱洱,好不好?”
她轻轻晃了晃他的袖子,动作很小,带着点不自知的撒娇意味,“这里好高,好安静……有时候,会觉得闷。”
她完美地扮演了一个被华丽牢笼圈养、虽然顺从却也会感到孤单、依赖着唯一姐妹的金丝雀。
脆弱,柔软,需要一点微不足道的自由来透气,而这点自由,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
帝御盯着她看了许久,冰蓝色的眸子深邃难辨。
最终,他抬起手,略显粗粝的指腹擦过她微红的眼角,她悄悄用力揉了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想去可以。”
冷卿月眼睛微微一亮。
“但有条件。”
帝御的拇指按上她的唇瓣,力道不轻,“每次出去的时间,我说了算。见什么人,说什么话,陈助理会记录。回来之后……”
他顿了顿,眸色转深,“要让我检查。”
“检查”两个字,他说得缓慢而清晰,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暗示。
冷卿月长睫颤了颤,却没有躲避他的目光。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更亲密,更无所顾忌的“检查”,作为她获得有限自由的代价。
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艰难权衡,最终,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好。”
这个顺从的、带着羞怯的应允,像一剂强效的安抚剂,彻底抚平了帝御心头最后那点不快和疑虑。
他甚至感到一种隐秘的愉悦——看,她终究是听话的,她会为了这点小小的自由,答应他任何要求。
而他,乐于用这种“检查”,来反复确认她的归属,缓解他无时不在的饥渴。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温和。
“乖。”
从那天起,冷卿月获得了有限的、在帝御严密监控下的“放风”时间。
她表现得极其安分,每次去见年洱都规规矩矩,时间一到便主动返回。
而每次回来之后,无论多晚,帝御都会“检查”。
那往往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漫长、更深入的“检查”,带着一种确认所有权和索取安抚的双重意味。
冷卿月也总是配合,甚至偶尔,在他心情似乎不错时,会尝试着回应一二。
总能换来他更激烈的反应和事后的短暂餍足。
她像是最完美的金丝雀,美丽,顺从,懂得在适当的时候示弱撒娇,满足主人所有的需求。
包括那隐秘的、强烈的占有欲和生理渴求。
帝御渐渐放松了些许警惕,虽然依旧掌控着一切,但至少,不再将她完全囚禁在顶层。
他享受着这种模式。
她是他的药,他的私有物,他华丽笼中最听话的鸟儿。
他以为一切尽在掌握。
却不知,乖巧的雀鸟垂下眼睫时,眼底是一片沉静的冰湖,湖底深处,野心与算计,正在悄然滋长。
而她每一次的顺从与回应,都是在为那冰湖下的暗流,积蓄着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