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被疯批豢养的金丝雀(33)(2/2)

“穿着这样的衣服?戴着这样的东西?和那些男人,在那种地方‘坐坐’?”

他想到那些人看她的眼神,殷勤的笑容,暧昧不明的态度……每一个画面都像烧红的铁烙,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的东西,他的解药,他的所有物,怎么能被那些人的目光沾染!

“我没有……”冷卿月试图辩解,声音却被他更粗暴的动作打断。

帝御不再听。

他只想确认,只想覆盖,只想让她的身体和意识都彻底记住,谁才是她的主人,谁才能碰她。

这一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像一场单方面的惩罚与宣泄。

帝御像是要将所有暴怒、不安、嫉妒和那因分离而加剧的皮肤饥渴,全部倾泻在她身上。

他不再顾忌她的感受,用尽手段逼出她的反应。

却又在她几乎承受不住时,给予一点点近乎残忍的“温柔”,然后再将她****(不可描述)。

直到天际将明,他才像一头餍足又疲惫的凶兽,将她紧紧禁锢在怀里,沉沉睡去。

冷卿月浑身如同散架,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身体深处是陌生的酸痛和疲惫,但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却亮得惊人。

第二天,冷卿月是在一阵冰凉的触感中醒来的。

她睁开眼,看到帝御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条极其精致纤细的银链。

链子做工繁复精美,像是某种顶级珠宝的部件,却又比寻常首饰链结实得多,末端连接着一个同样精致小巧的环扣。

帝御抬.起她纤细的脚踝,将那银链扣了上去。

环.扣自动锁死,严.丝.合.缝,与她的脚踝肤色几乎融为一体,像一件别致的脚饰。

但冷卿月轻轻动了动脚,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链.子的存在,和另一端连接在床柱上的牵绊感。

长度恰好够她在卧室和相.连的浴室活动,却无法踏出卧室门一步。

帝御扣好链子,冰蓝色的眸子抬起,看着她清醒的脸。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深沉的、令人心悸的平静。

“以后,你就待在这里。”

他开口,声音因为昨夜而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哪里也不准去,除了我,谁也不能见。”

他俯身,靠近她,手指抚上她颈间昨日被他扯断choker留下的红痕,动作轻柔,眼神却冰冷:

“年洱会有人照顾,你不用担心,你只需要……专心陪着我就好。”

他顿了顿,指尖下滑,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着。

冰蓝色的眸子里,翻涌起一种近乎偏执的、幽暗的火焰。

“还有,”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恶魔的私语,“给我生个孩子。”

“有了孩子,你就不会再想离开,不会再去看别人。”

他像是说服她,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你会永远留在我身边,眼里心里,只有我,和我们的孩子。”

冷卿月静静地听着,感受着脚踝上那冰凉精致的锁链,和他指尖落在小腹上的温度。

她垂下眼睫,遮住了眸底一闪而过的、冰冷的锐光。

锁链,囚禁,逼她生子……帝御的反应,甚至比她预想的,还要“完美”。

他终于,将她彻底锁在了他的掌心,他的牢笼里。

也终于,如她所愿地,将所有的注意力和控制力,都集中到了她一个人的身上。

年洱那边的压力,应该会暂时减轻了吧。

她轻轻闭上眼睛,像是认命,又像是疲惫至极。

“好。”她听到自己用轻不可闻的声音回答。

帝御看着她顺从的侧脸,心头那股暴戾和不安,终于被一种更深的、扭曲的满足感缓缓覆盖。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罕见地带上一丝珍视。

“乖。”

他起身,整理好衣着,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冷漠疏离的帝国掌权者模样。

仿佛昨夜那个失控的暴君和刚才那个偏执的男人从未存在。

“我会尽快结束手头的事,多回来陪你。”他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卧室。

厚重的门被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可闻。

冷卿月缓缓睁开眼,看着脚踝上那条在晨光中闪着冰冷银光的细链,又看向紧闭的房门。

清艳的脸上,没有任何屈辱或悲伤,只有一片沉静的冰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