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暴君强占有的炮灰臣妻1(1/2)

温予宁的困局

温予宁在系统警报声中惊醒,正被裴言知抵在御书房鎏金蟠龙柱上。男人指尖缠绕着她散落的青丝,玄色龙袍沾满温予宁的香气,如同春日初融的雪水淌过山樱枝头,明明裹着清甜的奶香,尾调却藏着雪松针尖凝霜的冷冽。

“呜呜呜,不要了。”床帐里传来年轻女子泣音和男子低沉温柔的哄声。

“乖,不哭了,乖宝。”裴言知掌心抵住温予宁后腰凹陷处时,鎏金屏风上的烛火恰好爆开灯花。他五指如错银玉带钩扣进软烟罗襦裙,指节抵住的那截雪肤下,正蜿蜒着三日前被金步摇划破的淡粉伤痕。

“陛下……”温予宁踉跄着抓住他玄色衮袍的螭纹滚边,发间珍珠流苏扫过暴君腕间未愈的咬痕。

裴言知忽然曲起膝盖顶住她轻颤的腿弯,蟒袍袖口烫金的暗纹擦过她腰间玉坠,竟在雪肌上烙下转瞬即逝的朱砂印。

“孤在猎场折断白鹿颈骨时,它也是这样发抖。”他拇指重重碾过她脊骨微凸的第三节,那里有粒胭脂色的胎记,“可惜鹿血太腥,不及夫人……”

染着丹蔻的指尖突然刺破她腰间系带,冰裂纹釉的玉珏坠地时,他嗅到她肌肤深处渗出的蓝花楹冷香。

十二幅鲛绡帐无风自动,裴言知戴满玉扳指的手指顺着她腰窝游走。

“你看,”暴君低笑着将她腰肢按向鎏金兽首香炉,青铜蟠螭的棱角硌得她痛呼出声,“连渗出的龙涎香,都在认主。”

“我夫君他知道了怎么办啊。”

“他知道了正好,正好让你夫君知道你是朕的。”

鎏金兽首香炉吐出青烟,温予宁后腰抵着青铜螭纹,细纱襦裙正从肩头滑落。她慌忙去抓腰间玉带,却被裴言知抢先勾住那截藕荷色绸带。

“陛下……不可!”她偏头躲过落在耳垂的吻,发间银蝶步摇扫过暴君喉结。可那人偏用虎牙磨着她锁骨处的红痣轻笑:“夫人都替孤暖了三个月床榻,怎的还羞?”

温予宁急得去踩他云纹锦靴,绣鞋尖的东珠却陷进地毯缠枝纹里。

裴言知趁机揽住她后腰一提,竟将人整个架在香炉兽角上。冰凉的青铜触到腿根,激得她攥紧他玄色衣襟:“臣妇明日还要去万佛寺为夫君祈福……”

“穿这件如何?”裴言知突然从袖中抖出水红色鲛绡,薄纱掠过她膝弯,“缀三百颗瑟瑟珠,走起路来像裹着朝霞的云雀。”他指尖挑开她杏色心衣系带时,腕间沉香串珠故意蹭过她战栗的腰窝。

温予宁忽然咬住他欲探入衣襟的手指,胭脂染红暴君玉扳指:“您答应过不碰……”

“孤说的是不碰谢小侯爷性命。”裴言知笑着舔去指尖血珠,突然扯落她松垮的鹅黄披帛,“可没应允不碰他的小夫人。”他俯身亲吻。

香炉突然迸出火星,温予宁趁机滚落锦毯,却撞翻盛着西域葡萄酒的琉璃盏。殷红酒液漫过雪色罗袜,她慌忙蜷起染着蔻丹的脚趾,却被裴言知握住脚踝拖回身前。

“跑什么?”暴君蘸着葡萄酒在她足背画并蒂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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