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暴君强占有的炮灰臣妻1(2/2)

温予宁踢蹬间碰翻青玉案,荔枝蜜饯滚了满地。裴言知单手制住她双腕举过头顶,另只手捏着颗蜜饯抵在她唇间:“尝尝,岭南八百里加急送来的。”

她咬紧牙关摇头,蜜饯糖霜簌簌落在锁骨窝。暴君眸色骤深,忽然俯身卷去那抹甜霜:“比御膳房做的还甜。”指尖挑开她杏子红肚兜系带时,窗外忽然飘进盏祈福天灯,正映亮她腰间新佩的鸳鸯玉佩。

“夫君给的护身符……”温予宁慌忙去捂,却被裴言知扣住手腕按在波斯绒毯上。羊脂玉被他扯断红绳扔进香炉,爆开的火星中,暴君咬着她耳珠呢喃:“明日孤让人铸个新的,刻两只交颈的……”

“呜呜呜,我不要。”温予宁哭泣道。

只见裴言知更加过分了。

“乖,我给你的,你要接好。”裴言知轻声哄道,在自己身下的女子面前,他温柔得像个邻家哥哥。

内阁外面的所有官女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也不敢抬头看一点。

鎏金宫灯在穿堂风里摇曳,温予宁陷在波斯绒毯繁复的鸢尾花纹里,裴言知玄色龙袍的广袖像暗夜铺展,遮住了她发间摇摇欲坠的珍珠步摇。

窗外飘进几瓣早樱,落在她锁骨处被咬破的胭脂印上。

“这西域进贡的绒毯,抵得上小侯爷半副身家。不如乖宝亲自洗洗?”

破晓时分,宫娥收拾残局时发现,波斯绒毯上的鸢尾花竟被葡萄酿染成了并蒂莲。温予宁枕边放着新制的布老虎。

温予宁在裴言知怀中醒来,发现自己的杏色襦裙已被换成了水红色鲛绡,上面缀满了瑟瑟珠,在晨光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她试图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酸痛,连抬手都困难。

“醒了?”裴言知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慵懒和满足。他起身,玄色龙袍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威严。

“陛下,您……”温予宁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暴君,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内心的挣扎。

裴言知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乖宝,你昨夜可真是热情。”

温予宁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抽回手,低下头:“陛下,臣妇……”

“不必再称臣妇了。”裴言知打断她,“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人。”

温予宁的心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着裴言知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面充满了占有欲和爱意。

“陛下,您知道臣妇已有夫君,这样……”

“有夫君又如何?”裴言知冷笑一声,“谢小侯爷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他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