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民国少帅娇弱小姐4(1/2)

商会礼堂的木质座椅泛着陈旧的光泽,裴言知坐在第一排正中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怀表链。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却掩不住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明明是来听新闻学讲座,目光却像系了线的箭,牢牢锁着入口处。

“少帅,苏小姐已经在台上调试麦克风了。”副官低声提醒,眼观鼻鼻观心,“温小姐……还没到。”

裴言知“嗯”了一声,视线依旧没挪开。怀表盖被他打开又合上,银质表面映出他眼底的沉郁——今早温予宁派人送来张字条,说身子不适来不了,字迹清隽,却透着刻意的疏离。

他当然知道她是故意的。那个连夜抄录苏洛文章的姑娘,那个硬把他往别的女人身边推的姑娘,此刻说不定正躲在哪个角落,等着看他和苏洛“相谈甚欢”。

“有意思。”裴言知低笑一声,指尖在怀表内侧轻轻一按,弹出个极小的夹层——里面放着半片风干的玉兰花,是那日在荷塘里,从她发间飘落的。

讲座开始的铃声响起时,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裴言知猛地抬眼,看见温予宁穿着件月白色洋装,正被温明诚半劝半推地往里走。她发间的翡翠玉兰簪在顶灯下发亮,走到第三排时,被兄长按在个空位上,恰好就在他斜后方。

“宿主!他看见您了!瞳孔收缩频率超标!”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苏洛在台上看了您一眼,又看了看裴言知,八卦兴趣度涨到80了!”

温予宁刚坐稳,就感觉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后颈。她假装整理裙摆,余光瞥见裴言知正侧着头,目光扫过她的发梢、肩头,最后停在她握着钢笔的手上,像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品。

台上的苏洛已经开始发言,声音清亮,讲的是“女性独立与社会进步”。台下掌声雷动,裴言知却没鼓掌,只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个小盒子,趁着众人都看台上的功夫,往后递了递。

温予宁感觉到手肘被轻轻碰了下,低头看见个丝绒盒子。打开的瞬间,她呼吸一滞——里面躺着对钻石耳钉,切割精巧的 facets在光线下流转,像把碎掉的星子。

“少帅让我告诉您,”副官的声音像蚊子哼,“珍珠太素,配不上您今天的衣裳。”

温予宁的脸腾地红了,正想把盒子推回去,手腕却被人从身后轻轻攥住。裴言知不知何时转过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戴着。不然我现在就亲自给你戴上。”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她的腕骨,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周围的掌声再次响起,苏洛正好讲到激动处,抬手比划着,目光无意间扫过这边,忽然顿了顿,眼底闪过了然的笑。

温予宁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烫得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飞快地抢过盒子塞进手袋,挣开他的手时,指尖不小心划过他的掌心,像触到团燃得正旺的火。

“宿主!裴言知刚才握拳了!掌纹里都是您的温度!”尖叫,“他对苏洛的发言内容关注度是0!全程都在分析您的微表情!”

讲座过半时,温予宁借口去洗手间,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礼堂。刚走到回廊,手腕就被人从身后扣住,力道比在荷塘时重了些,带着压抑的火气。

“跑什么?”裴言知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点沙哑,“怕我吃了你?”

温予宁被他按在雕花廊柱上,抬头就能看见他紧抿的唇,挺直的鼻梁,还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暴雨前的海面。

“少帅请自重。”她别过脸,发间的玉簪硌在柱上,微微发疼。

“自重?”裴言知低笑一声,忽然俯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角,“从你故意躲着我开始,就该知道我做不到。”他伸手摘下那支翡翠玉兰簪,指尖擦过她的头皮,激起一阵战栗,“这簪子戴了太久,该换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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