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民国少帅娇弱小姐4(2/2)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对钻石耳钉,指尖捏着小巧的耳针,眼神专注得像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别动,”他声音低沉,带着蛊惑的意味,“扎疼了告诉我。”

冰凉的金属触到耳垂时,温予宁猛地一颤,却被他用掌心按住后颈,动弹不得。耳钉扣上的瞬间,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耳垂,带着灼热的温度。

“很好看。”裴言知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眼底的火渐渐化成柔软的光,“比珍珠亮,比翡翠暖。”

回廊尽头忽然传来脚步声,温明诚的声音远远响起:“予宁?你在这儿吗?”

温予宁像受惊的鸟,猛地推开裴言知。他却顺势握住她的手,将那支翡翠玉兰簪塞回她掌心,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一按——那里有颗极小的朱砂痣,是他三天前就发现的。

“讲座结束后,我在后门等你。”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不来,我就亲自去温府请。”

温明诚拐进回廊时,只看见妹妹背对着他站着,手袋里露出半只钻石耳钉的光。而裴言知已经回到了礼堂方向,西装背影挺拔,却在转角处回头看了一眼,目光沉沉,像要把温予宁的影子刻进骨子里。

“予宁,你跟他……”温明诚的话没说完,就被妹妹打断。

“大哥,我想回去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掌心的翡翠簪硌得生疼。

回程的马车上,温予宁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耳上的钻石耳钉像两颗发烫的星。在脑海里哭丧着脸:“宿主,裴言知的车跟在后面……他刚才让副官买了串冰糖葫芦,说是您小时候爱吃的……”

她忽然想起刚才在回廊里,他专注地为她戴耳钉的样子。那双拿枪的手,那双批过战报的手,此刻却能做出那样轻柔的动作,仿佛她是易碎的琉璃。

马车经过帅府后门时,温予宁掀起轿帘一角,看见裴言知站在那棵老槐树下,手里果然拿着串冰糖葫芦,红得像团火。他仰头望着温府方向,西装革履的模样和手里的市井吃食格格不入,却奇异地透着说不出的执拗。

“他怎么这么……”温予宁的话没说完,心口忽然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酸酸软软的。

耳上的钻石还在发烫,掌心的翡翠簪却渐渐温凉。她忽然明白,这场追逐里,早已不是他一个人在痴迷。那个本该撮合别人的系统宿主,那颗刻意疏离的心,不知何时也悄悄动了容。

马车驶进温府大门时,温予宁悄悄将那支翡翠玉兰簪插进了发髻——就在钻石耳钉的斜上方,碧绿与璀璨交相辉映,像极了此刻她又乱又烫的心。

后门的裴言知看着那扇紧闭的朱门,慢慢收起了冰糖葫芦。副官低声问:“少帅,要进去吗?”

“不用。”他指尖摩挲着怀表夹层里的干花,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她戴回了我送的簪子。”

这场痴迷,他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