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民国少帅娇弱小姐19(2/2)

他的手轻抚过她的脊背,带着安抚的力道,仿佛在告诉她“别怕,有我”。温予宁渐渐放松下来,不再紧绷,任由自己沉溺在他的温柔与强势里。她能感受到他的珍视,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像是在无声宣告:她是他的,从里到外,完完全全。

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响了起来,带着盛夏的慵懒。帐内的呼吸渐渐平稳,温予宁窝在裴言知怀里,浑身酸软,眼皮发沉。他正用指尖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累了?”他低头问,吻落在她的发顶。

温予宁点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满足的小猫。他身上的雪松味混着淡淡的汗味,竟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裴言知轻笑,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的生命里。“睡会儿,”他低声说,声音里满是餍足后的慵懒,“醒了带你去吃你爱吃的那家糯米糕。”

温予宁“嗯”了一声,很快就沉沉睡去。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带着红晕的脸颊上,也落在裴言知望着她的、盛满了温柔的眼底。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一辈子,他定要护好怀里这团软玉温香,让她永远这样,安稳地睡在他身边。

帐外的春桃听着里面没了动静,悄悄将备好的早膳往暖炉里又放了些炭火。阳光正好,帅府的海棠开得正盛,风一吹,落了满地的花瓣,像极了昨夜帐顶那缠绵的并蒂莲,温柔而热烈。

日头爬到窗棂正中时,温予宁才悠悠转醒。

身侧的位置已空了大半,残留的温度却还暖着锦被。她撑起身子,发间滑落的珍珠耳坠蹭过颈窝,带来一阵细碎的痒。帐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裴言知掀帘进来时,正撞见她拢着松垮的衣襟发怔,晨光漫在她露在中衣外的肩头,像敷了层上好的蜜蜡。

“醒了?”他手里端着只白瓷碗,蒸腾的热气裹着甜香漫过来,“厨房炖了银耳莲子羹,放了些冰糖。”

温予宁望着他走近,忽然想起晨间那些缠缠绵绵的片段,耳根腾地红了。他今日换了身月白长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几道浅淡的旧疤——那是战场留下的印记,此刻却被晨光衬得添了几分温柔。

他将瓷碗搁在床头小几上,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鬓发。指尖触到她颈侧时,温予宁瑟缩了一下,那里还留着他昨夜吮出的浅红印记,像朵偷偷开在雪地里的梅。

“还疼吗?”他的声音放得极柔,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处肌肤,眼底的疼惜藏不住。

温予宁摇摇头,又怕他不信,小声补了句:“不疼了。”只是浑身还软着,像被春水浸过的棉絮,连抬手的力气都欠些。

裴言知低笑,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鼻尖撞在他锁骨处,闻到那熟悉的雪松味里混着淡淡的皂角香。“别动,”他低头看她,眼底的笑意漫出来,“地上凉,我抱你去梳洗。”

雕花拔步床外的梳妆台早摆好了铜盆,春桃刚换过热水,见裴言知抱着小姐出来,红着脸福了福身便退了出去。铜镜里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他站在她身后替她绾发,手指穿过青丝时带着小心翼翼的笨拙,却比府里最巧的丫鬟还要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