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暴君强占有的炮灰臣妻4(2/2)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侍卫的禀报:“陛下,谢小侯爷强行闯宫,已经快到长乐宫了!”

裴言知眼底闪过一丝戾气,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对温予宁道:“你等着,孤去处理了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再来好好疼你。”

温予宁心里一喜,脸上却露出更加焦急的神色:“陛下,不要伤害夫君!求你了!”

【宿主!机会来了!】系统兴奋起来,【谢小侯爷闯宫,肯定能吸引裴言知的注意力,你快趁机逃跑!】

可不等温予宁行动,裴言知突然回头,眼神冰冷:“孤劝你最好不要想着逃跑。孤已经在长乐宫布下了天罗地网,你若是敢跑,孤就杀了谢景瑜,让你永远活在失去挚爱的痛苦中。”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内殿。

温予宁僵在床榻上,心里满是绝望。她没想到,裴言知竟然会用谢景瑜的性命来威胁她。

【宿主!别慌!】系统连忙安慰,【谢小侯爷闯宫肯定是有备而来,他说不定能牵制住裴言知,我们先看看情况再说!】

温予宁点点头,起身走到窗边,悄悄掀开窗帘一角向外望去。只见谢景瑜手持长剑,带着几个家丁,正与侍卫们缠斗。谢景瑜虽然武功不错,但侍卫们人多势众,他很快就落了下风,身上也添了几道伤口。

温予宁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些不耐烦,但脸上还是立刻露出惊慌失措的神色,双手紧紧攥着裙摆,嘴里默念着“夫君保重”,演得十足十的担忧。

就在这时,裴言知走到了庭院中央,看着被侍卫们围在中间的谢景瑜,冷笑一声:“谢景瑜,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闯宫!”

谢景瑜喘着粗气,目光死死地盯着裴言知,语气愤怒:“陛下,臣妻温予宁乃谢家妇,还请陛下将她还给臣!”

“还给你?”裴言知挑眉,眼底带着一丝嘲讽,“谢景瑜,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宁宁那样的女子,岂是你能配得上的?”

“臣与宁宁夫妻情深,陛下强行将她留在宫中,实属不妥!”谢景瑜说着,再次挥剑向侍卫们砍去,想要冲出重围。

可不等他靠近裴言知,就被侍卫们一剑刺穿了肩膀,长剑落地,他踉跄着摔倒在地。

“夫君!”温予宁再也忍不住,推开宫女冲了出去,挡在谢景瑜面前,脸上满是泪水,“陛下,求你放过谢小侯爷!臣妇答应你,留在宫中,不再逃跑!不再想着夫君!只求你饶他一命!”

裴言知看着挡在谢景瑜面前的温予宁,眼底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被偏执取代:“宁宁,你终于是想通了?”

“是,臣妇想通了。”温予宁一边哭一边说,眼底却藏着一丝算计,“只要陛下放过夫君,臣妇愿意留在宫中,侍奉陛下,再也不提及谢景瑜半个字!”

【宿主!委屈你了!但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系统哀嚎。

裴言知看着温予宁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的戾气瞬间消散了大半。他伸手,想要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却被温予宁偏头躲开。裴言知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好,孤答应你。”裴言知对侍卫吩咐,“放谢景瑜离开,不准再为难他。”

谢景瑜难以置信地看着温予宁:“宁宁,你怎么能……”

“夫君,你快走吧!”温予宁打断他,故意露出决绝的神色,“忘了臣妇,好好活下去!就当我们从未相识!”

谢景瑜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侍卫们架着拖了出去。他回头看着温予宁,眼神里满是不甘与绝望。

温予宁看着谢景瑜被带走的背影,眼泪依旧不停地滚落,心里却松了一口气——至少,谢景瑜安全离开了,她的戏也暂时蒙混过关了。

裴言知走到她身边,轻轻将她搂入怀中。温予宁没有挣扎,只是麻木地靠在他怀里,继续掉着眼泪,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次逃跑的计划。

“宁宁,别哭了。”裴言知轻声哄道,指尖温柔地拂去她脸上的泪水,“孤会好好待你,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他以为温予宁是终于接受了他,却不知道,她心里只剩下对自由的渴望和对他的恐惧。

回到内殿后,裴言知更加变本加厉地对温予宁好。他将天下最好的东西都送到她面前,为她建造了一座巨大的蓝花楹园,只为博她一笑;他甚至放下帝王的尊严,亲自为她下厨,做她喜欢吃的饭菜。

可温予宁始终对他冷淡疏离,偶尔还会故意露出落寞的神色,让他以为她还在思念谢景瑜,以此来麻痹他的警惕心。

【宿主!裴言知的偏执值已经满格了!】系统的声音带着恐慌,【他现在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你再这样下去,他说不定会做出更极端的事情!你必须尽快逃跑!】

温予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蓝花楹。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必须想办法逃离这里,哪怕只有一丝希望。

这天晚上,裴言知处理完朝政,回到长乐宫时,发现温予宁竟然主动为他备好了酒菜。他眼底闪过一丝惊喜,快步走到她身边:“宁宁,这是你为孤准备的?”

温予宁点点头,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刻意的讨好:“陛下日夜操劳,臣妇为陛下备了些薄酒小菜,聊表心意。”

裴言知拿起酒杯,指尖在杯沿摩挲了一下,目光似有似无地扫过温予宁紧张的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宁宁有心了。”

他没有立刻饮酒,反而抬手将酒杯递到温予宁唇边:“你先尝尝,看合不合孤的口味。”

温予宁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强装镇定:“陛下的酒菜,臣妇怎敢先尝?”

【宿主!不好!他好像察觉到了!】系统的声音带着恐慌,【他这是在试探你!千万别露馅!】

裴言知却不容她拒绝,指尖微微用力,将杯沿抵在她唇上:“让你尝你便尝,孤说的算。”

温热的酒液沾湿唇角,温予宁只觉得心头一紧,生怕他察觉到酒里的异样。可裴言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底深不见底,看不出情绪。

见她浅尝一口,裴言知才收回酒杯,仰头一饮而尽,仿佛毫不在意。温予宁心里松了口气,连忙拿起酒壶,想要再为他倒满,却被他按住了手。

“不必了。”裴言知放下酒杯,起身走到她面前,指尖轻轻抚上她的脸颊,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压迫感,“宁宁,你费了这么大心思,为孤备下这桌酒菜,想必还有别的话想说吧?”

温予宁心里一慌,强装镇定道:“陛下说笑了,臣妇只是单纯想为陛下分忧。”

裴言知低笑出声,俯身凑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拂得她耳尖发烫:“分忧?还是想让孤喝了这加了料的酒,好趁机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