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酒馆老板出手,巨石堵死裂缝(2/2)

“说得对。”老板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界商盟的运输线每天都有车队进出雷泽矿脉,路线固定,守卫松懈。你们手里的通行令,正好可以派上用场。记住,别走正门,从西三巷的旧矿道绕进去,那里的守卫最少,而且有我们雾隐者留下的标记。”

风驰咧嘴一笑,拍了拍胸口:“巧了,那条旧矿道,我昨晚刚去踩过点。”

“你还偷了界商盟的通行令?”老板斜睨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借的,借的。”风驰嘿嘿一笑,挠了挠头,“等事情办完了,我保证还回去。”

老板也不戳穿他,只是从围裙兜里掏出一块青铜令牌,扔给风驰。令牌上刻着界商盟的徽记,背面还印着调度的字样。“拿着这个,”他说,“这是调度令,有了它,你们在路上就不会被界商盟的人盘查,能省不少麻烦。”

岑萌芽接过风驰递来的调度令,发现令牌背面还刻着一行小字:“雾起则行,雾散则藏。”

“这是……”她疑惑地抬头。

“接头暗号。”老板解释道,“进了旧矿道,要是遇到穿灰袍的人,就说这句。他们是我们雾隐者安插在界商盟的人,会放你们过去的。”

林墨皱起眉头,沉声问道:“界商盟里,竟然还有你们雾隐者的人?”

“有些账,从来都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简单。”老板的语气淡了下来,目光望向远方,像是在回忆着什么,“这乱世之中,有人为了利益卖命,有人为了信念卖心,还有些人,在两边都押了注。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看清楚最后的底牌。”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岑萌芽身上,语气忽然变得郑重:“你母亲当年,也来过这里。她从这里拿走了一半星图,临走前,还留下了一句预言。”

“……我母亲?”岑萌芽的心跳骤然加速,攥着玉符的手微微收紧,“妈妈留下了什么预言?”

老板凝视着她胸口的位置,那里的嗅核正散发着淡淡的暖光。“她说……‘当嗅核成形,两界之门将开’。”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神秘,“丫头,你现在,就站在这扇门的门槛上了。”

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嗅嗅抓了抓耳朵,小声嘀咕道:“哇哦,这么玄乎的吗?两界之门,是煌天大世界和世仇大陆的门吗?”

岑萌芽回过神来,握紧了手中的灵脉符,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我不信命。但我知道,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做。”

老板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点了点头:“那就去做。记住,永远别让任何人夺走你的判断。你的灵嗅,是属于你自己的,不是别人的工具。”

说完,他转身便要离开。

“您不去吗?”小怯连忙开口问道,眼中满是不舍。

老板的脚步顿了顿,背对着众人挥了挥手,声音随风传来:“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的路,得靠你们自己走了。”

“等等!”岑萌芽突然出声叫住他,声音带着急切,“您知道我妈妈的下落,对不对?她最后一次离开这里,去了哪里?”

老板的身影僵了一下,许久,才缓缓开口:“我知道的不多。”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唏嘘,“但我记得,她最后一次来这里,是为了封印一条裂缝。那条裂缝,和今天这块石头压住的,是同一个地方。”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云层渐渐散去,露出一丝微光。“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那时……我们和你们一样年轻。”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怀念。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便渐渐消失在弥漫的烟尘之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背影。

金色光膜内,一片安静。

风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肘,咧嘴一笑:“所以……咱们现在,是真的要去雷泽矿脉,跟哼哼族和玄元宗硬碰硬了?”

“必须去。”岑萌芽将灵脉符挂在脖子上,贴身藏好,目光锐利如刀,“灵脉之心是灵墟城的命脉,我们不能让它被污染。”

林墨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却依旧咬牙道:“我得重新配药。之前的净化药剂不够强,得加上灵脉符的碎屑,这样才能更好地抵御深渊污染。”

“我可以帮忙!”小怯立刻举起手,眼神坚定,“我会认草药,还会研磨药粉,不会拖大家后腿的!”

“你别先晕过去就好。”风驰忍不住调侃了一句。“我才不会!”小怯鼓起腮帮子,气鼓鼓地瞪着他。

嗅嗅跳回岑萌芽的肩头,小爪子拍了拍肚子,大声嚷嚷道:“喂,主人!瓜子呢?刚才那么紧张,我消耗了好多体力,现在肚子都饿扁了!”

“没有。”岑萌芽伸手拍了拍它的脑袋,语气淡然,“等办完正事,才有奖励。”

“啊?这么小气!”嗅嗅不满地抗议道,“我刚才还帮你确认了老板的身份呢,功劳很大的!”

“你是为了灵瓜子才确认的吧。”岑萌芽毫不留情地拆穿它。

嗅嗅立刻捂住嘴,哼哼唧唧道:“咳咳……为了团队和谐,我不计较这些细节。”

风驰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振奋:“行了,等星图的光膜彻底稳定,咱们就出发。时间不等人,晚了就来不及了。”

林墨点了点头,沉声道:“嗯,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小怯握紧怀中的雾灵珠,抬头望向岑萌芽,眼中满是信任:“姐姐,我们一定能救下灵脉之心,对不对?”

岑萌芽低头看向被巨石堵住的裂缝,石头的缝隙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黑气,却被灵脉符散发的光芒死死压制,无法蔓延。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声音铿锵有力:

“对。我们一定能。”

她检查了一下手中的通行令和调度令,青铜令牌的边缘有些磨损,但上面的字迹依旧清晰。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令牌背面的暗号,正准备将令牌收进怀里时,令牌的背面却突然传来一阵滚烫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