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丫的“失踪”与黄仙的警告(2/2)

“瞎子叔,你给看看,风丫这到底是咋了?”狗剩把龙晶往桌上一放,“那黄皮子说她是山仙亲,还提了山神。”

王瞎子的手刚碰到龙晶,跟被火烫了似的猛地缩回去,嘴里“嘶”了一声,翻着白眼说:“我的乖乖,你这石头咋越来越邪性了?”他掏出手帕擦了擦手,“你当仙家为啥怕你柳家?不光是这龙晶,是你家血脉里那股子火性,纯阳火,专克阴邪,连仙家的修为都能给你破了。”

“我太爷爷真薅过狐仙尾巴?”狗剩想起黄皮子的话,问了一句。

“可不是咋地。”王瞎子往烟袋锅里装烟,“老一辈传下来的,说你太爷爷年轻时进山打猎,撞见只狐仙化形,正勾搭村里的后生,他二话不说举着猎枪就追,把人家追得变回原形,尾巴毛薅下来一大把,那狐仙哭着发誓,说柳家子孙,见了仙家就得绕道走,不然没好果子吃。”他点着烟,吸了一口,“你媳妇这事儿,怕是跟仙家脱不了干系,那黄皮子说山神收了人,未必是假的。”

狗剩没说话,从怀里掏出块帕子。是风丫给他绣的,上面绣着两只戏水的鸳鸯,边角却缝着个小小的鹰图腾,针脚很密,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把帕子凑到鼻子前闻,除了风丫常用的皂角味,还有点淡淡的腥甜,像松脂精上次被蚀骨幽的黑气伤着时,身上散出来的味道。

“这帕子上的粉是啥?”狗剩指着帕角沾着的暗红粉末问王瞎子。

王瞎子捏起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脸色变了:“这是……血祭粉?守山人用的玩意儿,一般是用来加固符咒的。你媳妇哪来的这东西?”

狗剩心里咯噔一下。风丫一个普通农家女,怎么会有守山人的东西?他突然想起风丫后颈那块淡淡的胎记,平时不明显,那天洗澡时他偶然瞥见,形状像只展翅的鹰,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竟和守山人石碑上的图腾有几分像。

“二舅,你去把山魁和白灵叫来。”狗剩把帕子叠好揣进怀里,眼神沉了下来,“不管风丫是啥山仙亲,我都得把人找回来。”

王瞎子在一旁叹了口气,敲着铜锣站起来:“我跟你说,山神可不是黄皮子能比的,那是正儿八经的山主,你带着这龙晶去,怕是要把山神得罪透了。”

狗剩抓起龙晶,白光在他掌心跳动,映着他眼里的倔劲:“得罪就得罪,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媳妇被人掳走。”

他不知道,此时的黑风口深处,一道黑影正站在守山人旧祭坛的石壁前,手里把玩着枚鹰羽,看着地上那只孤零零的绣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鹰羽上的符号在月光下闪着暗红光,竟和龙晶内侧的字迹隐隐呼应。